而在这间餐厅的大厅中,林允盈停止了对自己的折磨。
她双手紧握,不停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来回走动着,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着时间。
怎么还没有找到?
“盈盈,你不要着急,长凌既然说他们出现在花园里,就一定会找到安安跟弯弯的。”
“夏然,我知道。可是,这时间也太久了一点。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找到?”
林允盈对于宁夏然的关心没有在像刚才般无视,她从僵硬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的笑容。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原本被宁夏然带到椅子上坐的林允盈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允盈,你要去哪?”宁夏然站起来,问道。
现在的林允盈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一秒都不行。
“你在这里等他们,我要出去找安安跟弯弯。我不能在这里干等着,什么都不做。”
宁夏然看着她下了决心,知道劝说无果,便点了点头。
“那你要小心一点。”
“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他们。”
林允盈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目光充满了不可动摇的坚定,
“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他们。”
宁夏然目送着她走出了大厅,朝花园的方向走去。
还没有到花园的时候,林允盈远远地听见孟少东大声呼喊两个孩子的声音。
“少东,怎么样了?”林允盈顺着声音跑了过去。
“不是让你在大厅休息吗?怎么过来了。”
孟少东看到她的出现有些意外。
“安安跟弯弯是我一手带大了,现在他们不见了我哪里待得住?有消息了吗?”
面对自己妻子那双充满期待的表情,孟少东紧抿着双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但是现在却只想用一无是处来形容自己。
无奈之下,他摇了摇头。
林允盈听完之后,心中有些失落。
她很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有情绪的时候,身为爸爸的他心中的担忧与压力不比自己少。
她环顾了四周,想了想。
“少东,我们要不要扩大范围找,说不定那兔子会跑出了餐厅,两个孩子跟了出去也不一定。”
现在的她心中不停地劝自己冷静下来,将心中的担忧告诉对方。
一语惊醒梦中人
孟少东这才发现自己的疏忽,此时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所显示的盛长凌的电话,孟少东与盛长凌通话之后,便拉着林允盈往门口走去。
“长凌,说在监控看到两个孩子追着那只兔子正跑出了大门。让我们快点去追,他也要赶过去了。”
在听到自己孩子最新的行踪之后,林允盈松了一口气,加快了步伐。
而当他们赶到门口,两人惊呆了。
在来来往往的道路上,车辆横飞,那只传说中的兔子早就横死在马路上,地上一滩血迹。
林安安与林弯弯却蹲在那只兔子的旁边,一脸难过地看着它。
他们完全沉浸在悲伤之中,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所身处的危险。
旁边过往的车辆不停地按着喇叭,提醒着他们,
这个时候的他们才发现两人站在马路中央,林弯弯吓得抱着那只死去的兔子站在林安安的身后。
她吓得哇哇地哭着,身边过往的车辆纷纷绕道而行。
“弯弯,安安。”
“爸爸,妈妈。”
虽然林安安有着比同年人的成熟,但是他毕竟是个孩子。
他拉着妹妹的手,在听到自己父母的呼唤之后,终于控制不住心里的害怕,呼喊了出来。
“安安,弯弯别怕。站在原地别动,爸爸这就过去。”
孟少东伸手阻止了来两个孩子的前进,从刚才的情景来看,过往的车辆还是能够必然,如果他们过于走动的话,说不定会有危险。
可是就在孟少东以为只要过去将他们安全带回来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油门声。
在场的行人瞬间惊呆了,林允盈惊恐地放大了瞳孔,看着渐渐逼近自己孩子的车辆。
安安,弯弯。
几乎是同一时间里,孟少东跟林允盈冲出了斑马线朝自己的孩子飞奔而去。
“安安,弯弯,你们没事吧?”
“妈妈,爸爸,兔兔死了。呜呜。”
两个孩子亲眼看到兔子死在眼前还有刚才惊险的情景,在看到爸爸妈妈的那一刻,哭了起来。
而那辆黑色越野车里的林允暖看到孟氏一家四口,嘴角露出令人发颤的笑容。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
她加快了油门,发了疯地朝他们开了过去。
他们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一切,一定要让他们用命偿还。
这几天,她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被人嘲笑,被人唾弃。
让她从堂堂林家大小姐在几天之间一落千丈变成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从小到大被众星捧月的她因为他们完全脱离了原有的轨迹,这口气连在睡梦中她都带着恨。
“去死吧。”
“盈盈,小心。”
“少东,小心。”
在同一个时刻,林允盈想要将怀里的弯弯抱给自己丈夫的时候,却被孟少东一把将林允盈连同两个孩子推给了赶到的盛长凌。
“长凌,帮我照顾好允盈跟孩子。”
“少东,不要。”
“少东。没有你,我怎么办?”
林允盈情绪激动地想要挣脱开盛长凌的手,可是那双结实的双臂却被人紧紧地扣着。
“爸爸。”
“爸爸。”
林安安跟林弯弯看着车子渐渐逼近孟少东的时候,哭喊起来。他们被宁夏然紧紧地抱着。
没想到在这里,原本的整整齐齐一家人变成了一缺三。
林允暖有些意外,只要一想到她的右臂是被这个叫孟少东的男人所赐后,猩红的双眼重新燃起了杀气。
“去死吧。孟少东。”
但是,就在林允暖以为这个男人即将成为车下亡魂的时候,突然间,一袋装着榴莲的袋子不偏不倚地朝那扇开启的车窗扔了过去。
“啊。”
林允暖顿时感觉到侧脸一阵剧痛,下意识地去摸了疼痛的地方。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