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盈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看着面前的孟少东,问:“有必要吗,让这些人来到这里,认同我,一定没那么容易。”
孟氏是有钱,身后还有靠山,可却也不能随意的将这些人叫过来。
他在背后,肯定做了不少策划,花费了不少心血。
“你说和我在一起,我们的距离太远了,我可以办法缩进。你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会尽我所能摘下来送给你,你不喜的,我都可以改变。所以,别再把我推开了,好吗?”
孟少东的告白让林允盈的眼睛忍不住眯成了月牙儿,她指了指一旁洗手间的牌子。
“难得见到有人在洗手间门口告白告的这么认真的。”
“我这辈子都已经被你吃的死死的了,而且都已经结婚了,在哪儿告白有必要纠结吗?”他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只要你喜欢,我们随时都可以换个地方。”
她嗔怪的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脸上还是嫌弃的模样,可眉梢眼角都是喜意,心中也甜滋滋的,“行了,被人见到了。”
对此,孟少东却不以为意,“见到了又有什么,我们是合法夫妻啊,想找茬先去过法律这一关。”
难怪在这两天的时候他那么忙碌,而且还同她和往常一般亲昵,原来他的背地里为她做了这么多。
她本来想要直接答应的,可又想到了今日霍依依的事情,总觉得还是先解决这件事情再说别的。
“我真的要去补一下妆了,你先回去吧,等会儿聚会散了之后,我还有一件事情和你慢慢说。”
孟少东自然分得清楚轻重缓急,今日他做东,一直不出现在席面上也不合适,便松开了对她的禁锢,道:“好,我等你。”
看着她去了洗手间中,孟少东在外面洗干净手,便又回到了宴席之上。
林允盈忙完之后,也回来和众人寒暄,在知道了他的心意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和互动别人愈发插不进去,众人纷纷调侃两人,林允盈倒也不羞涩,大大方方的和他们聊了起来。
中间不是没有人想要试探她的酒量,那些下绊子的都被她不咸不淡的搪塞过去,自讨了没趣。
不过中间到底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到底还算是宾主尽欢。
等聚会散了之后,林允盈被孟少东带着,一同到了楼上的总统套房中,她刚走进去,便随便找了个床扑在上面。
好累啊……
她会处理人际关系,却并不代表她愿意处理,真的太烧脑了,一句话之后便得时时刻刻想着接下来的话和应对的办法。
一顿饭下来,她反而更饿了,尤其觉得口干舌燥。
孟少东关上门,看到她如此疲惫的模样,也躺在了她的身旁,“今天累坏了,要不然我送你去做个水疗,这里的水疗很有名。或者……”
还不等他的话说完,她就率先起身,趴在了他的身上。
四目相对,认真且怂。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了不对劲儿,孟少东揽住她的腰,“说。”
“霍依依流产了。”她原本还在想着斟酌一番该说什么,可在开始说的时候,想要表达的意思却直接说出了口。
孟少东拧起眉头,对于这件事情有些意外,“然后呢?”
“她是来公司里面找我的……”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中,林允盈又仔细地将在公司和霍依依发生过的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
这一番话中或多或少的带了一些主观意识,在她说完之后,孟少东又详细的问了几个细节。
在彻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孟少东坐起来,多了一个女人的重量对他来说似乎没有丝毫影响,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孟少东嘲讽道:“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来找你,她是故意设计好这一切的吧,只是她有什么目的?”
“暂时还不知道,可是肯定和白一年脱不了干系。我其实原本还在想,或许她只是没有注意,可我清楚地记得,在那种情况下,她根本就掉不下楼梯。”
她可以肯定的是,那时候她绝对没有将霍依依向楼下推的意思。
也正是因为这关键的一点,她才会想着霍依依的目的,觉得她动机不纯,这件事情之中肯定会存有蹊跷。
“我去找律师问清楚。”
“不用,我在把霍依依送到了医院里面之后,就已经找过了律师咨询,他说这种事情一般情况下都是私了的,可霍依依不缺这几个钱啊,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他的手搭在了她的头部,感受到手下软绵顺滑的发丝,心中一悦。安慰道:“见招拆招就是了,不用太担心。”
“可能吧,尽早将这件事情解决了才好。”她说着,想要从他的身上起来,却被他紧紧的抓住了腰部,根本无法动弹,稍稍挣扎了几下;
“你做什么,赶紧放我下来啊,这会儿我得去医院看看霍依依了。”
这孩子的流掉和她也有关系,总不好真的让白一年一个人守在那里,她心里过意不去。
她几乎可以肯定,那时候白一年绝对听到了她和孟少东的谈话,所以才会让她出来。可别人与她方便,她也不好让人家麻烦不是。
孟少东起身,将她抱着放在了一旁的床上,起身去找了一间衣服换上,“我陪着你一起去。”
这里就是孟氏集团下方的酒店,以往都会为他准备好一间总统套房,他作为老板,也有许多特权。
她没有丝毫犹豫,“好。”
万一到时候霍依依发疯呢,他跟着也不错,好歹能保护一下她。
再联想到今日在酒店中他的种种甜言蜜语,就更舍不得拒绝了。
等林允盈和孟少东一同到了医院中之后,走到了病房里面,恰好见到躺在病床上的霍依依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怎么了?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