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引
“雨衣、不到十秒的监控录像、愁思郎,只有这么点信息吗?”松田手里面拿着刚找到的‘愁思郎案件卷宗’,虽然佐藤的问题是五天前提出的,但他还是第一次找来这些资料。
松田隐隐约约记得这个案子,貌似是给高木那个家伙给找到答案的,可具体是怎么找到谜底的,他就急不清楚了。
佐藤看着陷入沉思的松田,她向其补充一点线索:“当初‘愁思郎案件’的报道上面的确只有这些信息,但是可能还有遗漏。”
“遗漏?”
“没错,我记得父亲的警察手册上面,有用片假名记得KAO O的发音,由于当时父亲有兼顾其他案子,所以不能确定这个消息是不是指‘愁思郎’,所以也没有具体的报道了,虽然当时警方没有记录这个消息,但是却很重视这个它,曾经多次来我家问我的母亲,是否听过关于这个片假名发音的意思,不过很可惜一无所获。”
这个信息或许对其他警员查案有所帮助,但是对松田来说却没什么意义,他郁闷的挠着自己的头:“片假名呀,我一直不怎么懂这些东西唉。”
“开什么玩笑,身为RB人,怎么可以不懂这些东西呢?”佐藤不满的看着松田。
“可我也不是呀……”松田小声的嘀咕。
松田的小声嘀咕被佐藤听见,但是她却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明天该去现场看看,或许有所收获。”
虽然松田记不清楚高木的答案,也不记得他是如何猜出答案的,但是他还记得当时对方似乎是在查案子的时候突发奇想,所以松田准备去现场转转,或许有特殊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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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的夜空明月高悬、众星闪烁,看上去第二天应该是一个晴朗的天气才对,可是今天的天空乌云密布。
天空中的乌云厚重,又压得极低,看上去要不了多少时间应该要下雨了。
风正卷的欢快,它们携带着湿润的气息肆意舞蹈,明明无影无形,却能给人带来一种古灵精怪的观感。
“啊切!”松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该死,昨天不还是近夏吗?怎么才过了一夜,就给我变成了近秋的时节,而且还卷起了秋风!”
这样叫人摸不着头脑的时节变化,在这个世界是再正常不过的。
根据昨天晚上佐藤提供的地址,松田来到十八年的路口,他将特意买来的菊花放到路边的一根电杆下面,双目注视着路面上的车来车往。
也不知过来多久,松田缓缓闭上双眼,接着双手合十对着那朵花表示敬意。
松田摸估着默哀了大约三分钟,他略带失望的转过身向着别处走去。
现场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或者标识,要知道当年警方可是把全国叫‘愁思郎’的人都查了一遍,但依旧毫无收获,加上当初高木似乎是在查案子的时候发现的谜底,所以松田怀疑可能是现场的某样东西和凶手挂钩,所以佐藤正义警长叫出这个名词,代指凶手。
这个推理其实是有迹可循的,毕竟当初佐藤正义警长遇害前,主要是在调查一宗银行抢劫案,当时警方没有找到犯案人员的一丝信息,而当初正义警长却找到了嫌疑人,所以有可能是他也不知道凶手具体名字,因而在弥留之际留下代指的意思。
但松田既然失望离开,可想而知他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或许小美和昨天晚上的片假名就是最重要的信息,可是我真的不懂片假名这些东西呀,要不花点钱招人帮我解释一下,或许这样我就能找到灵感了。”松田头疼着昨天晚上片假名的意思。
“站住,别跑了,站住!”
远远的有声音传来,似乎还有能听到隐隐约约的追逐声。
撇了一眼声音传开的方向,松田看不到具体情况,但是似乎能看到有两个人在追逐。
松田看了眼就收回目光,他不愿意管它,反正和自己没啥关系,而且他今天轮休,身上的配枪、手册、勋章什么都没有带,他是不愿意过去的。
“站住!站住,站……站住!”
“啧。”松田啧了下嘴巴,他极其不愿意去管这件事情,但是远处的声音总是往他的耳朵里面钻:“麻烦。”
高木今天本来很开心,他作为新人来到警视厅,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东京的案子一下子就变得多了起来,于是他也开始了经常加班的日子,有的时候轮休都会被案子挤掉,而时隔多日今天终于又能休息了。
他本来计划今天上午先去超市买点东西,然后下午去看看社区的老人家,可是谁能想到还没到超市里面,他就遇到了抢劫的案子,他下意识就追了上去。
双眼盯着前方的背影,高木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他一个失神,身子猛的失去重心向前倒去,这时有人在背后将他拉住。
“谢谢……松田前辈,你怎么在这?”
一课的警员都知道,松田前几天拉着上元去查‘东京杀人纵火案’了,而且昨天目暮也带了几个警员过去支援他了,对方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才对。
“昨天晚上回警视厅的,你这是干嘛?”
高木被松田的话提醒了,他急忙向更远了的罪犯追去:“抢劫,这个人抢劫。”
声音转瞬就传播到远方,有位远处的路人听到了高木的回答,他立马挡着抢劫犯的身前,但是却一下子被后者推倒在地,那路人倒地后捡起一块石头就站了起来,接着只见他把石头向推倒自己的犯人掷去,谁想到他一下子就砸到了罪犯的脑袋,鲜血快速的流了下来。
RB是多山的国家,嫌疑人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朝着路边的一条山路冲去。
“砰!”
路边的小山里面传来一声枪声。
“罪犯还带着枪支?”松田有些诧异。
高木喘着粗气,费力的咽下口水:“我是有看到他的怀里面抱着一把猎枪,但之前还以为是假的。”
那把老式猎枪有些陈旧,看起来的确不像是真家伙。
等到松田和高木赶到山上,哪里还看到抢劫者的背影,只能看到地上有两条血滴印记分别向着远处延伸去,看来抢劫者刚才可能击中了类似小鹿的动物。
“高木,先拨打急救电话。”松田娴熟的吩咐高木干活。
“?”高木习惯的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但是他还是不理解松田的意图。
“从现场的出血量来看,对方额头的伤口不小,如果不经过专业处理,可能会止不住血,而且对方还一直在逃跑,剧烈运动只会导致血液流动的更快,对方现在根本不敢露面,他等会很可能因失血过多而失去意识。”解释自己意图的松田盯着路上的血迹,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罪犯,他可能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一边的高木通过电话说明情况。
松田蹲下身子用食指沾了一种血迹,接着他放进嘴巴抿了一下,然后立马吐了出来,吐出血迹后的松田又和之前操作一样的抿了另一种血迹,照例吐干净血迹后,他朝着后一种血迹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