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目暮就虎虎生威的在警视厅里面赶路,他刚刚接到电话,坂田正义已经从伊豆回到东京了。
自从目暮知道案件发生在坂田正义的私人别墅里面,就一直想要尽快解决案子,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还没有媒体注意到这件事情,但是谁知道今天、明天、或者后天等会让那群家伙知道。
目暮来到办公区,他下意识准备多叫些人一起行动,但是他转念一想‘案发现场昨天晚上已经检查的差不很多了,水间顺连别墅周围都详细检查了一遍,就算今天带人过去,恐怕也是无功而反,干脆就不带人过去了,还可以减小给那群媒体发现案子的几率。’
转了一圈,目暮找到了白鸟警部,现在一课里面,后者是除了前者之外,警衔最高的人了,既然目暮要去找坂田正义了解情况,自然需要告知对方一下。
后面如果遇到案件,将由白鸟全权调配。
“高木,跟着我一起去坂田先生的别墅走一趟。”准备离开的目暮,发现了在一旁整理昨晚信息的高木,想起来对方昨晚的推理,准备将他一起带上。
对于高木昨天晚上的推理,目暮还是比较满意的,有理有据让人比较信服。
想到既然将高木带在身边,那么干脆把松田也带上好了,毕竟相比较于高木的初次展露能力,松田可是有名的刑警,破案效率是有目共睹的:“松田老弟,你也跟着我一起去坂田先生的别墅吧。”
“我?我不去,昨天的证词什么的,我都没有听清楚,今天就算去了那,也没有什么收获。”松田响起昨晚磨磨蹭蹭到半夜都没有睡觉,怎么可能愿意去坂田正义那,他早准备目暮一走,自己就趴在办公桌上会周公。
“你该不会是因为我重视高木,然后吃味了吧,不要这小气,多给一些后辈点展示的机会。”目暮的语气里面有些许玩笑。
“谁小气了。”松田的话里面,充斥着无奈。
昨天松田让目暮带上高木一起去现场,纯属是因为当天早上他看到对方和佐藤美和子有说有笑,所以才想着把对方一起拖下水,去现场去工作。
至于高木推理的有神有色吗,这是令他没有想到的,对松田来说,这或许算得上是意外之喜,有高木这个家伙破案,那么自己自然可以躲在后面划水,他乐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小气不给对方表现的机会。
当然目暮也知道松田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他只是还记得前段时间自己与松田在‘武居直子绑架案’中的矛盾,昨天晚上在坂田先生的别墅里面,松田一直和坂田先生的宠物狗约翰大眼瞪小眼。
正常情况下,遇到案子,就算松田不愿意破案子,选择在众人后面划水,他也会在犯罪现场走走看看,顺便了解一下案件经过和证词才对,所以目暮才会认为松田这是对方还在和自己去置气。
现在目暮的打趣,更有缓和关系的味道在里面。
实际上昨天晚上松田并不是没有关注过案子,他只是看柯南在现场,便没想去找线索了,反正遇到对方遇到线索,会暗示警视厅这个发现,到那时候自己就可以知道了,就算柯南只暗示毛利小五郎也没事,反正昨天晚上高木和目暮都一直呆在毛利的身边。
加上大半夜的,也没有别人注意到案子,就算毛利小五郎推理出答案,也不会对警视厅有什么的名声有什么损害,他这段时间也发现了,如果不是受到别人主动曝光,毛利小五郎就算破解了案件,他也不会对人提起这件事情。
前有别人帮忙找线索,后有别人破解案子不会声张,不落警视厅的面子,所以松田才会毫不关心案子。
松田能从目暮的语气里面听出些许让步的意思,但是他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样,一向在案子上有些强势的上司都让步了,松田也没好意思继续扯皮。
好吧,最关键的是松田刚想起来明天就到发工资的日子了,还是选择乖一点的好。
“好吧,只有我和高木陪你去吗?”
目暮满意的点点头:“坂田先生是有名的律师,处理青少年案件已经很多年了,而且有媒体一直想要挖掘青少年这个话题,所以有人在注意他,为了防止案件的影响扩大,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一个人想起明天发工资,决定乖一点;一个认为对方是接受自己的善意,态度温和。
可惜,一个人完全没把当初的事情放在心上,一个也没准备对某人的工资如何。
两人的关注点完全不一样,但是结果算起来到算得上各取所需。
三人坐着同一辆警车,路上也没开铃声,极其低调的赶到坂田正义的别墅附近,然后找个比较隐蔽的车位将车停下。
开车的是谁?自然是高木。
按下门铃,没过半分钟,坂田正义就将门打开,约翰站在他的腿边。
“坂田先生你好,我们是东京警视厅的,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目暮警部,这是我的证件,我们想了解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况。”目暮拿着自己的证件给坂田正义查看。
作为一个常年从事青少年相关案件的律师,他也是没少和警视厅打交道,曾经和他交流最多的剑持警部,他还是第一次和目暮打交道:“目暮警部你好,请进,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知无不言。”
几人跟着坂田正义来到客厅坐下,高木掏出本子准备记录,至于松田,他又开始和约翰大眼瞪小眼了。
“不知道坂田先生昨天晚上在电话里面说了什么?”目暮也没有遮掩之类的行为,直接点出这次主要的目的。
“说了什么吗?我就在电话里面简单询问了一下小刚关于约翰的状态,然后对方表示,约翰和平时的表现一样,于是我让小刚帮我把电话送到约翰面前,然后我就向约翰晚安,接着就听到小刚的惨叫声。”坂田正义如实回答。
听到坂田正义的话,目暮下意识皱眉,通常训练犬类都是通过口令的:“不知道,坂田先生都和约翰说了什么?”
“我就和平常一样,说‘约翰你好吗,你好吗约翰’就没了。”
目暮看向一直反应如常的约翰,整个人的感觉更不好了。
昨天晚上坂田律师的助手,有在电话的扩音下听到坂田正义的话,正是‘约翰你好吗,你好吗约翰’。
就算助手会为自己的老板撒谎,可昨天晚上和坂田正义一起的人,只是个帮人联系坂田正义处理案子的中介,没有理由会一起撒谎。
这说明,对方没有撒谎。
可是刚才坂田正义在现场说出了昨天晚上的原句,约翰却没有半点反应。
如此来看,昨晚高木的推理,根本就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