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被关在十几米外的铁笼里面,它趴在地上尽显乖巧。
“铛、铛、铛、铛……”目暮手里的小型录音设备正播放着座钟的整点钟声。
坂田先生家的座钟声音响起,约翰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
在场的几人没有说话,但是从之间交换的眼神里面不难看出,他们对于这次行动的信心充足了很多。
“坂田先生,请把昨天晚上对约翰的话再说一遍。”目暮喊着有些僵硬的坂田正义。
“哦,好的,约翰你好吗,你好吗约翰。”坂田正义应着目暮的话开口。
约翰依旧站在原地,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
目暮有些不安:“坂田先生,麻烦声音再大一点。”
坂田正义如了目暮的愿,加大了声音:“约翰你好吗,你好吗约翰。”
这次坂田声音的话大了不少,但是约翰还是没有反应。
将手中的录音设备关上,目暮虽然不甘,但是也无计可施:“打扰坂田先生了,实验就到这结束吧,关于约翰的处罚已经下来了,现在为了防止还有人被它误伤,需要将对方收容到警视厅里面。”
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约翰,坂田正义沉默了许久,最后点点头没有阻拦:“好的,那么约翰就交给目暮警部了。”
说完话的坂田正义没有和现场任何人交流,转身便走了。
“喂,小鬼,你之前不是那么自信吗,怎么不对?”毛利小五郎拎起柯南的后领,将对方提了起来。
“毛利老弟,你之前好像也很认可他柯南的推理吧。”目暮翻着白眼,将柯南从毛利小五郎手上抢下,他看向一边的几个小孩,那几个是柯南的同学:“剩下的交给大人吧,柯南你先去上学。”
也没给柯南拒绝的理由,目暮将对方推到几个孩子旁边。
蹲在铁笼前的松田,继续和约翰大眼瞪小眼。
“松田前辈,你这是在干什么?”高木看着蹲在笼子前的松田,犹豫了好一会问出来自己一直想问的话。
“钟声这个发现应该是没问题的,那么问题出在哪呢?”松田依旧和约翰大眼瞪小眼:“之前坂田先生说昨晚的话的时候,约翰没有反应,但是在听到钟声的时候,立马就站了起来,眼神里面也有了精神,想来这个钟声应该和训练有关,但是坂田先生说了和昨天晚上一样的话,为什么约翰没有进行下一步行动呢?”
高木听着松田的问题,也陷入沉思。
案件的最大嫌疑人已经离开了,柯南也去上学去了,目暮也将毛利小五郎送走了。
松田猛地站了起来,向公园外走去。
看到松田的变化,高木一脸欣喜:“松田前辈这是找到了原因了吗?”
“没有。”
“啊?那前辈这是……”
“回警视厅。”
“哦,等等,松田前辈,约翰要怎么处理?”
“交给你了,带回警视厅就行了。”松田摆手向公园外冲去,想来目暮应该还没走,可以跟着对方的车回去。
至于高木,松田是故意把他甩下的,今天早上他竟然又看到对方和佐藤美和子在笑,‘不可饶恕’,让他一个人搬笼子吧。
跑到公园外,目暮果然没有走,他连忙钻入对方车内。
如果松田不知道这个案子,他大体是翘班或者回警视厅睡觉去了,但是案子现在还没有侦破,并且自己也知道,他倒是没什么睡意。
回到警视厅,松田往自己的办公桌上一趴,但是没有睡觉而是呆呆的看着桌面的空白档案纸。
路过的上元注意到松田:“咦,松田你今天怎么没有睡觉。”
松田从桌子上离开,站了起来:“上元大叔来到正好,来帮我查一下坂田正义的亲人情况,看看他有没有离世的亲人,再看看康谷小刚有没有犯过什么案子。”
“坂田正义、康顾小刚,这两个人好像和目暮警部最近负责的案子有关吧。”上元虽然不负责这个案子,但毕竟是一课接手的案子,他多多少少有点了解。
“的确是目暮警部负责的案子,昨天晚上的时候,高木曾经推理康谷小刚的死可能和坂田正义有关,但是今天早少看来,这个推理是错误,可是宠物犬约翰在听到整点钟声的时候,的确和之前的反应不一样,似乎真的受到过训练,可是从目前所有的情况来看,坂田先生是没有作案可能的,现在只好查查动机了。”
“连你都给难住了吗?”上元点点头,准备将自己的任务让别人帮忙处理一下,自己好好查一下坂田正义和康谷小刚。
没少和松田合作过的上元清楚对方的能力,既然对方已经要托人查动机了,那说明,嫌疑人要么是真的没有犯过案子,要么就真的做的很完美。
上元帮忙去查犯罪动机了,松田摇摇晃晃的拖着身子去了交通部。
“小由美,我想死你了。”
由美看了眼自己的手表,然后和松田拉开一段距离:“这个时间点你不应该呆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睡觉,怎么跑到交通部来了?”
“我这不是想小由美了嘛。”
“今天早上你才和我坐着美和子的车一起上班的,你会想我?让我猜猜,要么你是惹美和子生气了,找我帮你说好话的,要么就是遇到什么案子处理不了,让我帮你查行踪的。”由美一脸看透你的表情。
松田将大拇指一撬:“小由美真聪明。”
一脸嫌弃的由美没个好气:“我把你带过去,你自己查。”
“不是吧小由美。”
“不是什么,这个案子又不是美和子负责的,不然她就自己找我了,又不是上面分配下来的,否则你早让别人过来了,啥都不是,你还想我来帮你找呀。”
倒吸一口凉气的松田半退了一步,将手背放到由美的额头,然后又放回自己的额头:“温度正常呀,可你今天怎么会变得这么聪明。”
“你去死吧!”
查了几个小时,松田可以确定坂田正义这三个月的每个星期天,都会带着约翰出去,这说明对方完全有时间训练约翰。
松田向由美赔笑:“小由美不要生气了,你上次不是说想和美和子去星空餐厅吃饭吗?我已经定好了餐桌。”
“切。”由美不屑的撇撇嘴:“你肯定要和美和子一起去,又不带我。”
“是下个月十号。”松田说出日期,然后拿着刻录的录像,离开了交通部。
下个月十号是由美生日,松田看到了佐藤美和子日历上的备注。
回到一课的时候,已经快要下班了,上元将查到的资料放到了松田办公桌上。
八年前,坂田正义的儿子坂田正人因为校园暴力自杀,而致使这场暴力的真凶正是康谷小刚。
“咚咚。”目暮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松田抱着发现走了进来:“虽然不知道坂田先生是怎么让约翰杀人的,但是这个案子,十有八九的确是坂田先生训练约翰后造成的。”
看到主动调查案子的松田,目暮觉得很欣慰,对方终于转变态度了:“说说看。”
“八年前,坂田正义的儿子坂田正人因为校园暴力自杀,而致使这场暴力的真凶正是康谷小刚,这是动机,这三个月的每个星期天,都会带着约翰出去,这是训练机会。”松田将所有消息摆到目暮办公桌上。
“很好,我们可以根据坂田先生的行动轨迹,来找相关目击证人,三个月这么长时间,肯定会有人发现的,只要知道他的训练方法,就能推出他的杀人手法,这个案子就由你来全权负责吧。”目暮一脸欣慰。
“交给上元大叔负责是吧,我知道了,等会出去就转告他。”松田认真的点点头。
目暮表情一黑:“我说让你来负责。”
“交给写真集大叔是吧,我知道了,等会出去就转告他。”松田再次再认真的点点头。
果然,想让转变工作态度,不可能的。
目暮捏紧拳头,不断催眠自己不要发火。
“滴滴滴……”目暮的电话响了。
“你好,请问是……毛利老弟,你有什么事情?……什么!你知道坂田先生真正的作案手法了!?好的,好的,我马上就来。”目暮挂掉电话,离开自己的座位:“毛利老弟已经知道坂田先生的真正手法了,我们再去看看。”
高木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他去找人借了一辆货车,终于把约翰和笼子一起弄了回来。
“高木你从哪来?算了,先不管这些事情,快把约翰送到上午的公园,毛利侦探知道坂田先生的手法了。”目暮看到迎面而来的高木,他推着对方往警视厅外面走去。
“什么,毛利侦探知道作案手法了,真厉害,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等等,再运回去?”高木好像听到了霹雳的响声。
“对呀,运回去,快走吧。”目暮催促着。
松田慢悠悠的跟着目暮上了一辆车,他也好奇,这件案子的手法究竟是什么。
来到现场,还是上午的几个人,不一样的是明日当头你变成了日落西山。
“目暮警部,我们之前忽略了一点,之前说的话和钟声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发声装置?”毛利小五郎挺着胸膛。
“发声装置?”对于毛利小五郎的这个说法,目暮有些不解。
松田猛然注意到了毛利小五郎手上的两个电话‘不会吧,你别告诉我是话筒传出来的声音和平时说话声音的差别。’
“话筒传出来的声音和平时说话声音是有差别的,而坂田先生正是利用这样的差别训练约翰,就是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同时不用害怕警视厅的审问。”毛利小五郎一脸得意。
‘还真是这样。’松田抿了抿嘴,有些难以置信。
“真的吗?”目暮有些难以置信,话筒音和平常说话,有这么大的差距吗?
毛利小五郎将一个话题给了高木,让后让他站在笼子前,一个话题交给坂田正义:“试试不就知道了。”
目暮点点头,从口袋里面掏出录音装置,播放起坂田家别墅内座钟的整点响声:“麻烦坂田先生再说一遍之前的话。”
坂田正义举起电话放到嘴边:“……,……不用了,我认罪。”
“为什么?”毛利小五郎有些不解:“我记得,你对康顾小刚很关心。”
坂田正义关掉电话,抬头看着太阳最后的余晖:“八年前,坂田正义的儿子坂田正人因为校园暴力自杀,而致使这场暴力的真凶正是康谷小刚,当初他在正人的葬礼上哭的撕心裂肺,并承认自己的过错,于是我决定原谅他。
谁知道三个月前他搬到了我家附近,并且已经我了我,当然也忘了正人,而且他还和以前一样,甚至直接从别人那抢来钱包,我无法原谅这个家伙,无法原谅!
我想约翰能杀了那个家伙,为自己的主人报仇,一定也很开心吧。”
柯南的眼里没有了之前破解案子的得意,只有一丝伤感:“约翰他并不知道主人已经离世,他每天趴在正人哥哥的房门前,只是为了等正人哥哥回来,你只是并不是让它报仇雪恨,只是在摧毁它的思恋。”
这场案子是谁的错?康谷小康、坂田正义,还是约翰?
或许都不是。
少年是的肆意妄为,长大后的嚣张跋扈,没人纠正这样的言行,造成了一错再错。
认错时的泪水,流淌出眼眶时的悲伤让人同情、相信、期待,可是未来谁知道呢?
这是谁的错?松田自问,却无法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