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引
摸着手里面捡来的枪械,他躺在床上眼神有些迷离,犹豫再三后,他将其丢到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了自己熟悉至倒背如流的号码。
“嘟、嘟、嘟……喂,什么事情。”
电话里面传出女性的声音,这声音里面夹杂着一丝不耐烦。
躺在床上的他再三犹豫后,还是开口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能立马拒绝掉她,只要你给我机会……”
“不可能的,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我都说过不会答应你,怎么可能现在又轻易的改变呢。”电话里面的女声带着一丝讥讽。
“你明明不答应我,为什么、为什么又要阻止我追求幸福!我只是想要追求幸福而已又有什么过错吗!?”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歇斯底里、有些疯狂……
电话那边沉默了,可能是过去了十秒,也可能是过去了二十秒,甚至可能是过去了一分钟,反正在这凝重的气氛里面,连呼吸声都听不真切。
“……嗤,放心,既然我找不到幸福,我也不会让你找到幸福的,不仅是电话和信件哦,还有照片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哈哈哈……”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清澈又冷冽。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他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面回忆起当初的画面……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我了……”他的声音变得嘶哑和坚毅,从床上离开的他将一边的枪械拿起,然后娴熟的上弹、拉栓、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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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上的松田把头埋在饭盒之间,狼吞虎咽起来,就这样一直到饭盒里面的午餐被吃的一干二净,他这才抬起头来,随后拿起一边的水杯,接着一饮而尽。
“美和子你就不管管松田吗?他这样胡吃海塞,也太丢你的面子了吧。”由美没好气的盯着松田。
佐藤美和子眨巴着眼睛,没有觉得松田的吃法有什么问题:“这有什么不妥的吗?我父亲和那些前辈都是这么吃的呀。”
“那怎么能一样,他们都是长辈了,可是松田和你相仿,在一起的情况下,让别人看到他这样,多怪异,你没发现周围的人看过来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吗?”由美顶着周围人,投来的怪异目光,她感觉有些怪怪的感觉。
“有吗?”佐藤美和子环顾四周,虽然有几个人都看了过来,但是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呀。
听到由美的话,松田没个好气:“小由美这就过分了呀,我这样吃饭有什么问题吗?我只是在学习那些前辈,通过快速进餐而节约休息时间,用更多的时间用来好好工作,有什么不妥吗?”
听着松田无耻的确解释,由美习惯性的翻起白眼,前者有时候说的话是那般的毫无信服力。
也是,出名的咸鱼松田会把时间用在工作上就奇怪了,最多把抽出的时间放到睡觉上可能还叫人有点相信。
“话说由美你怎么也要过来,明明两张民宿票的,我和小美和一人一张刚刚好。”松田小声的嘀咕。
佐藤美和子皱起秀眉:“明明是由美抽中的奖券,她自然应该过来了。”
前田晚上,松田、美和子、由美,三个人在空中餐厅用晚餐,餐厅的经理表示,店内有一个活动,每一位消费过后的用户可以参加一次抽奖活动,一定几率可以获得千叶县一家有名的民宿免费入住劵,而且最近千叶县有烟花展,票的价值又上升了不少。
最后三人一人抽了一次,谁能想到唯二的两张民宿免费入住劵,美和子和由美一人中了一张,弄得松田想来还要自掏腰包。
由美伸出自己的粉舌:“略略略,还是我们的美和子人好,不像某位整日喊人大叔的真大叔。”
松田不服气了:“我还年轻的很。”
“你今年三十了吧。”由美理直气壮。
“谁说的,我才二十九好吧。”松田立即纠正由美的数字。
“转眼就三十了。”
“谁说的!”如果谁说松田马上就三十,他一点也不服气,鬼知道这样的一年需要多少个日日月月才能过去。
面对松田和由美的拌嘴,佐藤美和子已经见怪不怪了,两人有事没事常常能拌起嘴来,平时她会在一边看着两人拌嘴,她会觉得挺有趣的,但是今天佐藤美和子没有心情,他关心的是前段时间发生的案子。
“美和子,你在想什么?”由美和佐藤几十年的闺蜜了,她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不对劲。
佐藤美和子略微鼓起嘴巴:“前段时间的银行抢劫案呀,虽然罪犯已经捉住了,但是当初那把枪还是没有一点线索,明明将周围都排查了一遍,可是依旧找不到那把枪。”
由美知道上次打的银行抢劫的案子,他看着面前有些心虚的松田:“喂,你怎么搞的,明明捉到犯人了,却还把枪给弄丢了。”
“哪里可以怪我,要挂也只能怪毛利大叔,我把犯人放倒后,他二话不说就冲进来把我捉住,把我当成是和犯人分赃不均的同伙,耽误了时间,这才导致了没有第一时间追回枪械。”松田的眼光有些躲躲闪闪。
“可我听说是,毛利侦探没过几秒就发现了错误,立马就把你给放了,是你一直无理取闹才导致时间错失的。”由美立马反驳松田的理由。
“谁说的,被误会然后追偿的事情,能叫无理取闹吗?”松田冷哼一声,对于流传出来的这种说法,他很不屑。
佐藤美和子也不关注松田的理由,他更在意的还是那把枪呀:“犯人只知道花钱买枪,也没有确定那把枪是真的假的,弄得警视厅有些患得患失。”
松田眯起眼睛,他没有回答佐藤美和子的话,但是他能确定那把枪绝对是真的‘那样的金属光泽,和落地声音,没有可能会是假玩意。’
本来还有些活跃的气氛,被这个话题给弄得有些凝重,由美看了松田和美和子一眼,又看向窗外:“哇,那么两个快看,真好看呀。”
现在明明是刚入秋的季节,天气还没有完全转凉,可是窗外的景色已经变化连片的枫叶红,看起来格外有情调。
故作发音的由美引起了佐藤美和子的注意,她看向窗外的美景,渐渐的有些痴了。
唯一可惜的是,松田对于这样的美景缺少了欣赏能力,他感觉不到有多么震撼。
下了车后,几人也没有去其它地方,而是直奔民宿。
简单地安排好房间,松田敲响了美和子和由美的房间门。
由于松田没有免费的民宿免费入住劵,所以需要自掏腰包,最后由美和民宿方面协商过后,将一张免费的民宿免费入住劵补收一定费用,将其该成双人间,然后把另一张单人劵送给了松田。
打开了门,佐藤美和子看到了松田,她有些好奇:“松田又什么事情吗,不是说好到五点的时候再来找我们准备去看烟火展吗?”
“我刚听工作人员说,民宿里面有温泉,要去泡吗?”松田一脸真挚的开口。
得了松田的建议,佐藤美和子有些欣喜,她向来就比较喜欢泡温泉,现在这里有温泉,她自然想去体验一下。
由美突然在佐藤美和子身后伸出头来:“美和子千万别信松田这个坏家伙的鬼话,你是不知道这家民宿的温泉可是有名气的,是男女混合的,绝对不能听他的鬼话。”
“什么!?”松田‘大吃一惊’:“这家店的温泉竟然是男女混合的吗?实在是太过分了,工作人员怎么能不把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我,要是引起误会了可怎么办。”
佐藤美和子也没有怀疑松田:“这样吗?那就不去了吧,但现在才三点,我们去找点玩的好了。”
松田自然不会反驳佐藤美和子的这个合理建议,但是该问的还是要问:“我们初来乍到,那里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
“去打乒乓球好了,这家民宿里面可是有室内球台的。”早在网上查了攻略的由美,对于这个民宿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可以。”佐藤美和子赞成了这个提议。
两个人都要去玩乒乓球,松田又怎么可能拒绝:“那我先去找工作人员拿球拍等用具。”
找到了工作人员,却没有要到球拍等用具,对方的解释是,已经有人在里面进行活动了,所以把用具都拿了过去。
一无所获的松田便直接向球室走去,走到一半他停了下来,抬起头向头上望去,只见一个女子正盯着球室。
松田不了解情况,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己眼里怪异的动作,在其他人眼里或许是格外正常呢,中间相差的不过是你不了解对方的缘由而已,哪怕是一些有精神内疾病的人,在他们自己的世界自己都是最正常的,只要没打扰到你,便是‘管你鸟事。’
推开球室的大门,松田的身子僵硬了下来:“毛利大叔,还有柯南!?”
毛利小五郎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喊自己,他下意识的往球室门口看去:“松田小子!?”
“松田你怎么堵在门口?进去呀。”随后赶来的佐藤美和子催促。
等几人进入球室,小兰没有忍住好奇:“松田警官,你这是和佐藤警官在约会吗?”
“谁约会是三个人一起的。”松田很无奈。
由美一脸嫌弃的看着松田:“如果是约会,那也是我和美和子,松田最多算个拖油瓶。”
小兰看到这一幕,捂着嘴笑。
“你小子怎么来到这了?”毛利小五郎看到松田,有一些不爽‘怎么自己老是能在外面遇到这家伙。’
“毛利大叔,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松田抽出自己的免费劵,得意的晃了晃。
绫城行雄有些好奇的看着松田:“毛利,你好像和这位先生很熟的样子,他是?”
“啪!”中道和志拍了下手,站起来走到松田面前:“这位是名刑警松田阵平吗?”
面对中道和志的发问,松田轻抬起脸示意毛利小五郎自己的名气:“不错,正是鄙人。”
对于松田的‘古怪’回复,毛利小五郎有些不屑的哼气。
“松田阵平!?我知道,我知道。” 绫城纪子想起来松田的信息:“就是那位有名的绯闻刑警。”
本来还以为自己拥有迷妹的松田脸抬的更高了,结果被绫城纪子一句话把他头又打了下来。
绫城行雄拉了下自己未婚妻的衣角,示意对方这样说话不妥。
中道和志主动帮松田解围:“纪子你这就说错了,那些绯闻报到大多都是杜撰的而已,但是‘名刑警’的称号可是货真价实的,我看过不少关于松田警官的内部报告了。”
松田没有想到还能遇到同行,他有些好奇对方的身份:“请问阁下是……?”
“哈哈哈,我可没有松田警官这么有名,我叫中道和志,就是千叶县的一名警员。”中道和志介绍完自己向松田介绍其他人:“这两位是夫妻关系,分别叫做绫城行雄和绫城纪子。”
“你好。”松田向两位打招呼。
“你好。”夫妻两回礼。
“这位是大村淳。”中道和志继续介绍。
“你好。”
“你好。”有些发福的大村淳笑着回应。
毛利小五郎一行人明显就和松田熟识,自然是不用介绍。
既然人家主动介绍,松田自然也好将同时介绍给对方:“这两位是我的同事,这位是佐藤美和子,这位是宫本由美。”
“由美?我们朋友里面也有位叫由美的朋友,可惜她在在自己房间里面休息没有来球室,不然肯定要介绍你们两个认识。” 绫城纪子笑着说话。
大村淳也听过松田的名字,一脸坏笑的看着毛利小五郎:“听说‘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名头在东京可是被松田警官的名字给压上一头,大家都说只有松田不在场的时候,毛利小五郎才有沉睡的机会呀。”
“可恶,谁说的。”毛利小五郎有些怒不可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