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托着自己的下巴,他有点疑惑:“话说,为什么石狮子是指妙子小姐?”
一行人向松田投出智障的眼神。
作为‘科普担当’的柯南,他竭尽全力之下终于逃离了松田的‘魔爪’,得空理着自己被松田揉的嘈乱的头发:“神社的石狮子有守护的意思,代表着高天原之中神国的守护者之意,也相当于人间的巫女身份,而作为这间神社的第一继承人,妙子小姐毫无疑问的将承担巫女的身份。
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凶手使用的是拍戏时的道具刀,那么嫌疑人不出意外的就是拍戏的这些人员之中了,如此来看石狮子这句留言的话,凶手只能是妙子小姐了。”
自己的整个说话过程没有任何打扰,这样的个人秀实在是久违了,柯南很满意今天的表现,他抬头看着松田,现在他有些好奇对方的表情。
疑惑,松田一脸疑惑的表情,甚至比他刚刚提问时的表情还要疑惑。
柯南看到这个表情,他的心脏瞬间跳慢了一秒:“是我昨天有在电视上看到神社石像的意义,因此我才猜到毛利叔叔想说的话。”
天真的笑容、幼稚的语气、骄傲的语调,柯南对于自己的小学生身份已经融为一体。
一边的众人瞬间就释怀了,一个孩子嘛,在了解到一些不属于自己年龄阶段的知识后,总喜欢表现,这是情理之中的。
看到了某位像极了小学生的伪装,松田‘鄙夷’着对方装嫩行为:“话说神社的石狮子真的有这层意思吗?”
前世的松田虽然没有钻研过RB的文化,但是他闲暇时间喜欢了解各国,一些稀奇古怪知识,对于隔海相望的‘邻居’有多了解一些,不过仍然没曾听过神社狮子的这个含义,而松田刚才疑惑的表情也是因为这点。
“请妙子小姐详细的讲述一下,你晚上十点十五分之后的行踪。”
目暮没有回答松田的问题,但是他的实际行动就已经代表着回答了,询问妙子小姐的不在场证明,即警方对她产生重大怀疑。
“绝对不可是妙子小姐的。”小兰站了出来,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误会:“十点十五分的时候,安西先生离开旅馆的时候,妙子小姐正和我们在一起,然后我们在门口大约聊了七八分钟的天。
我和洋子小姐后来想要去逛商场,而我们两个走的路线是最近的路线,我们到达神社鸟居下面的时候,安西先生已经死亡了,妙子小姐根本就没有行凶时间。”
佐藤武敏回忆旅馆里面的事情:“我记得在接到电话前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里面,妙子有和我们一起聊天。”
导演的话激起了毛利小五郎的记忆,他当时喝的迷迷糊糊,还差点一杯酒撒到了对方身上,而且众人接到电话后,豆垣妙子也和众人一起赶了过来,如此来看,她是没有任何行凶时间。
毛利小五下意识的摸像自己的口袋,那里有放着半盒眼,他在思维卡顿的时候总喜欢喝杯酒或者抽根烟,但毛利一想到这是犯罪现场,便收回了手,这可不是能抽烟的地方。
‘烟!’毛利的脑海里面瞬间响起这个字,现在除了那智真吾有很大嫌疑外,还有一个人存在大的嫌疑,那就是出去买烟的岛崎裕二。
蹲在尸体旁的松田看着死者腕上带着的手表,这是和松田的仿机械腕表不一样,这是一个骷髅造型的现代电子表。
松田有点见怪不怪,虽然柯南会在一年时间里面,就从按键手机换成高级智能机,但是现在和科技挂钩的东西才是潮流。
潮流这种东西和松田是没什么关系的,毕竟潮代表着新鲜,而新鲜则代表着钱,要知道松田最缺的就是这东西了。
“登米大叔,有带鲁米洛试剂来吗?”
松田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毛利到嘴边的话也被其打乱,他‘恼火’的抱怨:“可恶的家伙,乱叫什么?”
‘乱叫什么,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已经找到真凶了,哼!先听听你这个混蛋家伙到底有什么事情,等你说完,我再让你见识我名侦探的实力。’
戴着手套的松田摘下死者的手表,在血迹斑斑的现场,死者手腕上的电子表竟然干干净净,就算让一个路人来看,也会察觉到不对劲的。
目暮看着松田手上的电子表,他‘熟络’的询问:“松田老弟,你这是要干嘛?”
作为搜查课的登米,他虽然不是法医但也带着鲁米洛喷剂,毕竟检查犯罪现场的血迹也是标准流程。
“现场明明血迹斑斑,可是死者的手表上面却干干净净,这很不合理。”作为下属的松田,‘细心’的向目暮解释。
喷洒完的试剂的手表上很快就浮现出淡淡的荧光,虽然现场有警方打的探照灯,但是被众人围着观看的电子表周围没有多少灯光,正因如此,这样的荧光在黑夜中格外瞩目。
鲁米洛试剂能和血红素发生反应,哪怕是遭到擦拭的血迹也能检查出来,并且发出淡淡的荧光,现在的这种情况,众人立马反应过来代表着什么。
“这……手表上之前应该全是血液才对,可是现在却被人为擦去了,说明这个手表可能和案情的真相有关。”目暮瞬间想到关键点。
‘嘻略略略……’
手表突然发出怪异的声音,靠近凌晨的时间段,凶杀现场却响起怪异的笑声,怎么想怎么诡异,小兰下意识的死死抱住柯南:“呀~~”
“小兰姐姐不要紧张,这不是安西先生的手表闹铃吗?之前的时候我们有听过。”‘窒息’的柯南赤红着脸,安抚着紧张的小兰,他知道对方向来害怕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之前?小鬼头,你说的之前是指什么时候?”松田觉得自己捉住了某些东西?
冲野洋子微微出神:“就在安西先生离开旅馆的时候,我记得当时闹铃有响一次,当时安西先生还过了好一会才把闹铃关起来了。”
松田追问:“洋子小姐,安西先生离开旅馆的时候,你有看见对方的正脸吗?”
“正脸吗?当时没有注意到哎,不过对方手表闹铃都响了,应该就是他了。”洋子想起那个听起来起鸡皮疙瘩的古怪笑声,她对这个闹铃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