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赶来过来,向站在远处的目暮警部打招呼。
“毛利老弟。”
赶到目暮警部的身前,毛利小五郎向其介绍自己身旁的三浦:“目暮警部,这是大木社长的秘书,三浦。”
“警官你好,大木社长真的离世了吗?”三浦的声音有些迟疑,他有点难以置信,毕竟昨天晚上他还和大木社长一起吃了寿司,喝了点酒。
“很抱歉三浦先生,大木社长真的离世了。”
目暮的话彻底击碎了三浦秘书的幻想,他的脸色来回变化了许久,越有一分钟过后才恢复了正常。
“麻烦三浦先生说一下,昨天晚上你和大木社长都一起做了什么吧。”目暮注意到三浦秘书反复变换的脸色,他等到对方神色正常后,这才开始发问。
三浦秘书简单的回忆了一下,然后便开始回忆复述:“昨天大木社长签订了一个大合同,所以很高兴的庆祝了,他带着我去了一家寿司店里面,我们一边吃寿司一边喝了点酒,顺便聊了一会天,最后大概是在十点左右的时候,我们才分别了,接着便由时任先生将社长送回家。”
听完三浦秘书的复述,目暮点了下头,他虽然还没有询问时任先生证词,但是前者说的信息,大体上和毛利小五郎之前的话重合,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时任先生送大木社长回来的时候,大木社长有没有出现什么状况?”
时任先生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我按照社长之前制定的形成安排,是应该在十点十分之前将社长送回家的,但是我的车开到半路的时候,社长让我把他送到一个俱乐部里面,他在里面完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出来的,之后他还又去了其它俱乐部,到最后大概一点出头我才把社长送回了家。”
拖着慢悠悠的步子,松田又来到了目暮等人身边,毕竟案件线索他还是要听的嘛:“一天晚上先是饭局、酒局,接着又去俱乐部里面玩,还一连去了好几个,有钱人的生活真厉害,要是我恐怕都撑不到现在。”
“咳。”目暮连忙干咳一声,虽然这些话吐槽的正常,但是人家秘书毕竟在这站着,你这样赤(谐)裸裸的说出来,影响多不好。
“平时社长的行程都是按照制定好的计划表走的,每天的行程都很科学健康,平时都是在十点十分之前便赶回家,并且晚上都不喝酒的。”三浦秘书没有多想,只是实事求是的矫正了松田的看法。
毛利小五郎很是不解,既然平时都很节制,为什么昨天晚上会那般‘乱来’:“根据三浦秘书的说法,大木社长平时应该是很有规划的,怎么昨天晚上会这么反常?”
三浦秘书摇了下头:“平时大木社长的计划表是社长夫人制定的,执行是由社长千金监督的,可是昨天晚上社长夫人和社长千金一去去国外旅游了,不然社长夫人一定不会让社长在外面这么‘乱来’的。”
几个已婚警员理解的点了点头,哪怕毛利小五郎这样已经分居的人,都投出‘理解’的目光,原来是夫人、孩子都不在家,怪得不得这么反常的‘肆无忌惮。’
说道了社长夫人和社长千金都不在家,三浦秘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瞬间脸色一变,语气里面带着一丝恳求和焦急:“社长夫人和社长千金都不在国内,社长也因为意外离世了,我现在必须回到公司处理情况,不然恐怕会有大问题。
目暮警部,我知道的事情已经全部说完了,如果还需要我出面的话,请派人联系我,我现在要去公司处理一下状况了。”
对于三浦秘书的要求,目暮没有强求,他理解对方现在有些焦急的心理:“既然这样三浦先生先去公司吧,如果还有其他情况,我们会在联系你的。”
三浦秘书立马点头应允,然后便朝门外奔去。
柯南抬起头看着时任先生,他用自己常用的‘单纯’音线向其发问:“那个时任哥哥,你每天的工作都很辛苦吧?”
“小弟弟,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呢?”时任先生笑着反问,他不知道柯南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问题。
“因为等哥哥把大木社长送回家的时候,就已经一点钟了,那么时任哥哥至少也要到三点左右才能睡觉吧。”
“哈,用不了那么久。”时任先生蹲下身子,他摸了摸柯南的头顶:“我大概开车二十分钟左右就回家了,洗漱完毕后,又下楼在便利店里面买了点夜宵,吃完我就睡觉了,那时候大概也才两点十分左右吧。”
“唔……这样吗。”柯南低着头回应,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毛利小五郎也没有管柯南,他的注意力放到了大木社长的尸体上面:“ 床单和被套都已经被打氵显,看起来再根据大木社长身上衣物的状态来看,这很有可能是因为出汗导致的,但是……”
虽然毛利小五郎比价详细自己的判断,但是他还还是有些迟疑:“但是刚才我和三浦秘书过来的时候,他明明说这栋房子是未来科技房屋,房子内常年开着空调,还有电脑时实控制温度,虽然昨天晚上的气温不低,但是在这样的房子里面,,又怎么会出这么多汗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登米已经简单的检查了一遍大木社长的尸体,初步判断,这些衣物、被褥上的,的确是出汗没有错。”目暮警部迟疑了一下,然后将登米对大木社长的死亡判断说了出来:“根据登米的推断,大木社长的死因应该是心脏病突发的猝死。”
“心脏病……猝死?我昨天有看到大木社长在三浦秘书的催促下,吃下了关于心脏方面的药物,这样也会犯病吗?”毛利小五郎想起昨天遇到大木社长等人时的长枪,那时候正好发生了这一幕。
目暮警部肯定道:“尽管昨天大木社长服用了质量心脏方面的药物,但是药物并不是万能的,就像抗癌药无法根治癌症一样,它只能起到一个辅助作用,昨天晚上虽然大木社长服用了相关药物,但是他也喝了很多酒,而且还去了多个俱乐部,一直到晚上一点才休息。
在酒精、熬夜等问题之下,大木社长哪怕是服用了相关药物,也不能阻止心脏病的发作,由于昨晚喝了不少酒,加上身体上的疲劳,导致大木社长病发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自救,加上他的夫人、千金出国旅游,也没人帮助他急救,就这样的仓促间导致了大木社长的离世。
而大木社长发病期间的挣扎和剧烈疼痛导致了身体权大量出汗,这些汗可不是气温能够阻止的了的,最后形成了这一情况。”
松田听到目暮的推测,他觉得很有道理,但是他却没有继续打听下去的想法了,刚才他大哈欠的时候柯南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松田决定找到他看看情况,对方找可是找线索的一把好手。
至于会不会被毛利小五郎提前推理出真相,松田到是一点也没有担心,这个案子所有人员又和前者没什么关系,而遇到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案子,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就没准过,就算他这会准了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也没媒体在这,只要没有相关宣传报道,目暮警部对于警视厅和侦探只见的较量是没太在乎的。
听完目暮警部的推理,柯南抬起头若有所思,但是他没有选择继续听下去,据他所指警视厅已经过来有一段时间了,如果说某些藏在其他地方的线索会被警视厅忽略,柯南表示这很正常,但是尸体旁的线索都没有发现,显然是不大可能的,而对方既然没有同毛利叔叔提到相关线索,想来也是没有发现才对,所以不如去其他地方逛逛。
‘真大呀。’柯南稍有感慨,大木社长的房子就算不算外面的花园,也比他家打上不少,兜兜转转了一会,柯南来到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有一个花瓶,瓶子内的花朵已经枯萎了。
柯南在客厅里面看了看,垃圾桶就在一边,他立马跑了过去查看了一下,用手帕拿起一个包装纸,柯南有些不解:“包装纸上的日期明明是昨天,可是鲜花怎么会枯萎成这个样子?”
“你在看什么?”手套的声音突然在柯南的耳边响起。
被松田的声音吓的一抖,柯南被这猝不及防的声音吓的手中的包装纸都掉到地上去了:“你这家伙搞什么。”
松田没有在意柯南声音中的那丝怨气,而是自顾自的捡起对方丢到地上的那张包装纸,仔细的看了起来:“你这小鬼,也有被吓到的时候?”
其实平时柯南也是不会被这样的的声音给吓到,但是松田在千叶县报出柯南的身份,加上对他麻醉毛利小五郎的事情,让柯南久久想不明白,他昨天晚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思考松田的具体身份,这才会对其声音如此敏感。
“完全就是你这行为不对。”柯南没有说出自己的疑惑,不甘心的减小了话题。
“这昨天的鲜花,今天怎么就枯萎成这样了?小鬼,你有什么独到见解?”松田没有把包装纸丢回垃圾桶,他一会要把这让登米带回去,这张纸有些问题。
“先别说没有,就算有,我也不会告诉你。”柯南‘恶狠狠’的说着。
松田不屑的笑了笑,他如果找到真相,可能会选择不说,或者是引导其他警员说出答案,而柯南就不一样了,如果他推理出了真相,一定会第一时间就想办法说出来,连一会时间都不会等待,所以松田可不在乎柯南的不告诉。
既然没有其他发现,松田也不准备继续在这呆着了,他准备去其它地方看看,看柯南有没有发现线索属于‘宵夜’,而自己找线索则是‘正餐’。
宵夜可以不吃,但正餐必须要吃。
“等等。”看到松田真的要走,柯南叫住了他:“先看看这个。”
柯南走到茶几前,拿起桌上的一块巧克力,然后直接撕开了包装袋,只见里面的巧克力属于融化后有凝固的样式:“我不清楚这个是不是线索,但是可以存疑。”
拿起一块没有拆封的巧克力,松田同样要将其带回警视厅,这块融化后有重新凝固的巧克力状态不对,这可是常年开着空调,还有电脑时实控制温度的房子,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才对,加上那瓶昨天才买来,今天就枯萎的鲜花,松田越发的觉得这这中间可以挖掘一下。
“我有线索会告诉你的。”松田到是不在意对方‘外人’的身份,反正只要上面没下封口,他把线索透露给柯南、毛利等人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相比较于这个,我更好奇你有没有时间?”
“你要干什么?”
“想找个时间找你聊一聊,关于我身体变化的问题。”柯南说着这话,神情凝重。
看着柯南认真的小脸,松田到还算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今天晚上按表来说,是我值班,加上遇到了这个案子,目暮肯定不会给我开溜的时间,明天晚上吧。”
“好,我会找好地方的,到时候通知你。”柯南简单思索了一下,然后确认。
“你请客。”
“……?”
“喂喂喂,你家那么有钱,而我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难道还要我请客吗?”松田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行。”
松田痛心疾首的表情瞬间消失,换上了满脸的笑意:“明天提前打电话,我准时到场。”
心满意足的松田笑着站了起来,摆了摆手后拿着包装纸和巧克力去找登米去了。
看着那有些雀跃的背影,柯南的面皮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抽搐,对于松田的这番表现,令前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个家伙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