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惹得千叶县的警署不快,怎么回事?”上元堂方端着自己的茶杯,有些好奇的发问。
松田没有理他,而是一如既往的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入眠,今天早上佐藤美和子竟然提前一个小时就赶到他家,并且把他从被窝里面给·扯了出来,强制洗漱完毕便带到了警视厅,现在他正困的难受,才不想回答上元堂方的这个问题呢。
上元堂方翻了一个白眼,他知道松田这是不会配合他了,但是他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他可以去找白鸟任三郎,昨天松田和佐藤美和子以及够宫本由美去了千叶民宿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白鸟正在竭尽全力找人去探宫本由美的口风,他必须知道松田和佐藤美和子昨天是不是去约会了。
端着茶杯回答自己的办公桌上,上元堂方整理了下桌上的文件,已经准备开始工作了,至于消息的关注,他完全不用担心,等一手消息传来警视厅里面的那群家伙必然会凑成一团讨论,他一眼就能看到。
本健堂远远的就看见了由比大介过来,他连忙赶到对方的位子旁边,后者正是前者委托调查消息而来。
看到本健堂到自己旁边,雁屋亮马下意识抬头向门口走去,只见由比大介意料之中的走了进来。
“来来来,本健坐我位置好了。”雁屋亮马站了起来,示意本健堂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至于他则要去本健堂的位置上坐了,对于相关的内容八卦讨论,雁屋亮马向来是不参加的。
对于雁屋亮马的示意,本健堂摆了摆手没有过去,他自带了椅子。
既然对方不准备坐过来,雁屋亮马也不会非要强求,他整理了下自己桌子上的文件,收拾好后他带着自己的椅子‘搬家’。
“问出什么东西了吗?”本健堂有些迫不及待的询问由比大介。
白鸟任三郎去找了宫本由美了解情况,而由比大介是去找白鸟任三郎了解情况。
“问出来了,松田在千叶县破了一件案子。”
雁屋亮马整理物品的手一停,他饶有兴趣的推着自己椅子赶到由比大介身前:“大介,你刚才说松田在千叶县破解了一件案子,有详细一点的情况吗?说来听听。”
本健堂有些意外的看着雁屋亮马,对方不是向来不了解这些内容的吗,今天怎么会提前过来打听消息?
相对于本健堂的意外,由比大介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按照对方的要求来回答:“听说在千叶的时候,松田遇到了毛利侦探一行人,他在那家民宿举行同学聚会,受害者和凶手都是他的同学。
受害者的身份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关键是那名凶手,他不仅是一名千叶县的一名巡查部长,而且还是千叶县警视的女婿,犯人在半年前就已经和千叶县警视的女儿订婚了。”
“警视女婿又如何,千叶县警视难道还准备包庇犯人不成。”石原俊的语气里面颇有不屑的意味,他也曾和目暮警部调查过上尾署,虽然上尾署只是市级单位,远远比不上一县的地位,但也是见过世面。
石原俊的简单直白,不仅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而且也说出了旁观者的心声,虽然警视的警衔不小,但是却是千叶县警署的警视,怎么着也管不到东京警视厅来,再说松田身上有不少问题,警视厅上面也看松田很不爽,但是却没有拿松田他怎么样。
至于警员的调动,警视厅的这些人任务向来是松本检察官负责的,他是肯定会帮助松田的,不但如此明智警视长也曾找目暮了解过松田,很明显也是青眼有加,谁会管它千叶县的警视。
几人的讨论瞬间就扩展成一群人,上元堂方 也被吸引过去了,听着大家的讨论,他有些许的好奇:“听上去破案似乎是因为松田那家伙的原因,怎么我问他,他却不肯回答?”
松田虽然不大喜欢讲解自己的功绩,但是如果有人询问他相关情况,他还是愿意和他讲解的,本来松田不肯向上元堂方讲述千叶县情况,后者还以为,松田是在千叶县和当地警署发生了,没想到竟然会是他在千叶县破案了。
‘因为惹事了?’上元堂方摇摇头把自己的这个念头驱赶出脑海,对方什么时候怕过事情,如果怕事,松田也就不会在现场也随心划水了。
由比大介的办公桌离松田的位置不远,而且上元堂方没有压制声音,趴在桌子上补交的松田听的一清二楚,得了上元的这个问题,松田连补觉的心情都没有了:“那件案子的侦破和我就没什么事情,完全是毛利大叔那家伙把锅甩到我身上的好吧。”
松田说完是越想越气,越发觉得不爽:“案件明明是毛利大叔那家伙破掉的,结果破掉案件过后说心里面不适,连夜赶回东京,然后千叶县的警署来人了,我只好出面叙述案件,最后就变成我破掉的案子了。”
“那有什么不好的,白捡到一份功绩。”石原俊小小的羡慕一下,自己打着灯都拿不到多少功绩对方出去旅游还能白捡,结果松田还不乐意。
“我又不缺功绩那玩意,我复职没多少时间才升的职,短时间上面是不可能去给我升职的了,要那么多功绩有什么用,还要背锅。”松田的声音里面没有多少好气。
对于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松田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记得日期常常和现实对不上号,而且自己明明已经复职好几个月了,在所有人的脑海里面,松田才是刚回来没多少时间,明明中间的发生的事情经不起推敲,但是其他人压根也不会推敲。
‘这漫长得到一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越想松田越觉得无奈,他没有兴致继续和那群‘大叔’扯皮了,不如早点去会周公的好。
松田怨气满满的回答是的有些警员愈发的同仇敌忾,什么叫‘不缺那玩意!?’是在嘲讽别人吗?
上元堂方看着继续趴会桌子上的松田,又看了看有些不爽的同事,他也感到有些无奈,明明松田在破案上面能力显著,就不能分点脑子到嘴巴上面吗?虽然上元知道松田的话里面没有一丝嘲讽意思,只是对方随口的牢骚而已,但是有些不熟悉的同事可不一定这么想。
“还有呢?”本健堂没有多想松田的话,他只关心佐藤美和子与松田只见是否真的有些什么发展。
由比大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没了。”
“没了!?”怪叫一声的本健堂从自己搬来的椅子上站起,他可不是为了听松田‘功绩’才让人打听消息的。
“没了,我只打听到这些,还能有啥?”
“不是,不是,这些内容那里还用的着打听,就算过一会送过来的报纸上没有,明后天也会报道的呀。”本健堂一脸的不甘心。
雁屋亮马到是没有继续听后面的讨论,他对那些不挂不敢兴趣,要不是听说松田在千叶县破了案子,他早就找其他位子去了。
迎着本健堂的话,有几个旁观的大叔也压制不住熊熊的八卦之火,准备交流一下自己早些来听到的消息。
“你们这些人围在这里干什么?”从办公室出来的目暮警部明知故问。
看到过来的目暮警部,围观的警员一哄而散,本健堂也带着自己搬着自己的椅子往回赶,虽然离正式上班时间还有几分钟,但是毕竟是顶头上司过来,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足的,更何况是有着人望的目暮。
“亮马。”目暮喊了下搬着椅子回来的雁屋亮马,既然目暮知道下属在讨论什么,又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雁屋亮马会在其他人的座位上回来,所以他便省去反锁,直奔主题:“接到了新的案子,你安排些警员跟着我出警。”
“是。”
吩咐完雁屋亮马安排警员调度,目暮多走了几步来到松田的办公桌前:“你今天怎么不捡圆珠笔了。”
本来松田是准备向平时一样‘捡笔’的,但是他响起前几次的‘惨痛经历’于是便放弃了这个理由。
“哪能天天捡笔呀,那不就成了刻意不工作吗?只能笔掉到地上的时候才能捡呀。”松田像是完全听不懂目暮话里面的打趣,‘一脸正气’的回答。
目暮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开口,选择和雁屋亮马一样直奔主题:“的了,我还不了解你,既然不用捡笔,那就直接跟着出警吧。”
“哎呀呀,目暮警部,你说多不巧,昨天我在千叶县遇到了案子,现在他们正在全力调查那件案子,而我作为密切参与者,必须要随时待命帮助他才行,一方面是作为民众的义务,另一方面是作为同事的助力嘛。”虽然松田没有捡笔,但不代表他没有考虑自己怎么划水,这不瞬间就想到了‘正当理由。’
“听说你今天早上是和佐藤一起过来的?”目暮看了眼松田。
松田记得今天早上自己过来的时候目暮还没到呀,对方是怎么知道今天早上自己和佐藤美和子一起来的呢?他眨眨眼睛,没有反驳。
其实目暮还真不知道今天早上松田是和佐藤美和子一起过来的,但是按照松田以前只要一个人上班,总要迟到几分钟的习惯,今天他却比自己还要早到,所以目暮大胆蒙了一下,结果的确没让他失望:“你说明明你是和佐藤一起过来的,怎么现在她却不在办公室了?”
“还能是什么,小美和没有案子就会去档案室看档案。”松田毫不在意。
“是吗?今天档案室里面可是以个人也没有。”
“嗯?”本来还没有筋骨趴在桌子上的松田直起了腰板:“目暮警部你确定?”
“今天有人会过来照例核查档案情况,所以在核查结束前,不会有人去档案室的。”目暮注意到松田的变化,他‘不经意’的又‘想起’了什么:“对了,高木平时这时间不应该早出现在办公室了吗,今天怎么不在?”
“目暮警部,我们赶快去现场吧。”一脸正气的松田笔直的站起:“既然遇到了案子,我们怎么可以这样不慌不忙的赶到现场呢?必须要第一时间呀!”
望着已经跑到门口的松田,目暮满意的点头。
到了楼下,松田找到目暮警部常用的‘座驾’钻了进去,他有些意外开车的竟然是雁屋亮马,虽然目暮安排了对方出警,但是平时不是高木开车吗?
等了没到一分钟,目暮也钻了进车里面,雁屋亮马注意到上司到了,边开车向现场赶去。
“目暮警部,这个案子大概是什么情况?”虽然雁屋亮马开着车,但这并不影响他先简单了解一下案子。
“一个企业的社长去在自己的别墅里面去世了。”目暮精练了一下消息。
松田隐隐约约感到了一丝不对劲:“目暮警部,那个社长是铃木、富泽、朽木,这种级别的企业吗?”
“不是,是个刚崭露头角的软件集合企业。”
松田愈发得到感到不对劲,只是一个刚崭露头角的企业社长出事,用的着警部和警部补一起出任务吗?
正常出警一般都由一名警部或一名警部补主导案件,除非遇到特大案子、社会重要影响人物案子、社会舆论尖锐点,才会出现警部、警部补一起出案的情况。
“那是,那家企业有什么重要影响?”松田尝试安慰自己。
目暮摇了摇有:“没有。”
松田感觉自己的脸有些黑:“小美和在现场吗?”
“佐藤警官早上有特殊会议,怎么会在现场。”
“警部,你别告诉我,高木早上是和小美和一起去开会了。”
“怎么会,高木今天有特殊情况请假去了,压根就没来警视厅。”
“不,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某人的声音从干道的传到远处,闻者虽然不能不清楚这位要下车的人员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能从其声音中听出浓浓的幽怨,甚至还有人为此拨打了警视厅电话,担心有人会想不做出极端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