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警视厅,松田就扑倒了自己的办公桌上,然后愉快的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趴在桌子上:“终于回来啦,我亲爱的桌子,你马上就能陪伴我陪周公喝茶了。”
趴在桌子上得到松田声音有些闷,路过的上元堂方也没有听清楚具体情况,如果是平时他或许会好奇的发声询问,但是现在他可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毕竟会议室里面有意料之外的人过来了,而且需要做的事情也不小。
上元堂方火急火燎的从松田旁边经过,向着目暮警部的办公室走去。
松田偏了下头,又微微睁眼看了下上元堂方的背影,等到对方进入目暮警部办公室并且关上门后,前者这才又恢复之前睡觉的状态,但是他究竟思考了什么,就只有他自己清楚。
“目暮警部,我有事情需要报告一下。”雁屋亮马也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进去了。
目暮警部将视线从手中的资料上移开,他也没有在意上元堂方直接进入办公室的行为:“上元你这么急,报告的是什么事情?”
“警部,朽木集团大小姐和她的管家过来报案了。”上元堂方的脸上露出些许难色:“现在就在会议室里面等着警部。”
通过上元堂方的表现来看,很明显朽木集团这次过来所要报的案件会很麻烦,目暮警部大致猜到相关案情的大致方向,他有些犹豫,毕竟这可能会涉及那些顶级集团的利益纷争:“先说来听听。”
虽然案件可能会很麻烦,但是目暮警部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选择先看一下情况。
“昨天晚上朽木集团刚和一家科技公司签订了合同,准备大力发展未来科技住房,但是今天早上,那家公司就发来邮件,说自己的社长昨天晚上死在家中了。
由于科技住房项目一直是富泽集团的独家项目,而且曾表示愿意和分给朽木集团该项目的一成权益,希望朽木集团就此不要发展相关业务,所以朽木集团现在怀疑那家社团的社长的死亡和富泽集团有关,那位社长的是被人谋杀的。”上元堂方将案件简单概括了一遍。
朽木集团和富泽集团都是RB的顶级集团,同时在世界上都具有一定影响力。
富泽集团所发展的未来科技住房项目,目暮警部也是有所耳闻的,昨天晚上他在新闻上看到相关报道,说是负责在这方面研究,已经和其他国家签订了合约,朽木集团要投资发展这个行业,两者的交锋肯定不简单。
目暮警部深吸一口气,这种顶级财团的重点项目摩擦,可不是一个警部就能插足的:“转告朽木集团方面,在他们来之前,我们一组有接到一个命案,由于该案的问题难度比较大,所以需要一组的其他人配合调查,所以没有能力再接手其他案子,让他找其它组来负责这个案子吧。”
听完目暮警部的回答,上元堂方难看得到颜色并没有缓解:“目暮警部,本来这个案子就不是我们负责的,是四组要处理的。”
“嗯?那怎么现在又到了我们头上,四组找了理由推辞掉了吗?”
“不是,是我们一组已经接手了。”
“已经接手了?你不是说九川先生先找到四组的吗,我们又怎么先接……”目暮警部的话说道一半停了下来,他忽然发现到一丝不对劲,他试探性的开口发问:“上元,朽木集团所签订合同的那家公司社长叫什么名字。”
上元堂方说出了另目暮警部头疼的名字:“叫做大木野。”
“什么!”听到上元说出的名字后,目暮警部有些失声。
今天早上目暮警部所负责的案子当中,死者大木社长的全名就叫做大木野。
‘研究科技住房项目、昨天和大公司签订了大项目、今天早上死亡,我早该想到会是大木社长的案子了。’目暮警部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感到头疼的越发严重:“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受理了。”
虽然上元堂方很想拒绝朽木集团的委托,但是以对方顶级集团的身份,找个理由推辞掉还行,如果搭上因果关系还推辞掉的话,恐怕会很麻烦。
上元堂方尽管知道现在朽木集团的一把手是个刚成年的小女孩,但是就算她还小,手段有些稚嫩,她手下也会有无数利益分支会大肆宣传这件事的,通过舆论等方式来给找他们麻烦,甚至会动用内部关系。
“如果插手这件事情的话,富泽集团下场,我们也会很难处理的。”上元堂方也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让他头痛不已。
“把松田叫进来,让他说说看法。”目暮警部停下揉着太阳穴的手,他的手改成有规律的敲打桌面,并且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松田趴在自己的桌子上,他思索了一下让上元堂方反常的原因,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合理原因,所幸就不想了,继续开始睡觉,反正到时候如果需要自己帮忙,他会告诉自己的。
有句话叫说曹操,曹操就到,就是这么巧,松田刚想到如果上元堂方需要自己帮忙就会来找他的,对方这就从目暮警部的办公室出来找他:“松田,目暮警部找你有事,快去办公室。”
刚睡着的松田给上元堂方给喊醒,他感叹着自己‘多舛’的命途:“就算是骡子也给个休息的时间呀,怎么能频繁的‘压榨’我呢?”
“你上次去上尾署处理的案子已经正式结案了,上尾方面帮你申请了相关奖金,大概明天就能到。”目暮警部没有好气的看着办公室半开的门,大声的说着奖金的事情。
松田热情的将办公室的大门打开:“我是警视厅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不知道目暮警部是否需要用砖,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行了,行了,先进来。”对于松田的这种性格,目暮警部也很无奈。
等到松田先进入了办公室,上元堂方接着进入办公室,然后将门关了起来。
“咔哒。”这是办公室门后小栓上锁的声音。
听到办公室门后小栓上锁的声音,松田再想起之前上元堂方的反常,他知道事情不小:“目暮警部,用得着这么严肃吗,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上元,你把情况同松田复述一遍。”
“是,目暮警部,案件是这样的……”上元堂方将情况复述了一遍给松田。
“这样嘛,情况有点复杂呀。”听完上元堂方的复述,松田自然知道这个案件的问题。
目暮警部看着思考的松田,直截了当的询问:“松田老弟,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松田多走了两步来到了墙边,然后背靠在墙上:“只能接手呀,还能怎么办?这个大木社长的现在就是我们负责的,我们跳不开这个案子,所以只能接手和这个案子有大量纠缠的朽木集团的案子。”
“可是两个集团的交锋,恐怕不是我们这些这些人能够插足的呀。”上元堂方抛出了矛盾点。
看了眼上元堂方,松田耸了下肩,然后看向目暮警部:“也不是不能处理,之前初步检查不是说大木社长是死于心脏病吗?我们就按这个说,不深究就能不插足。”
“不行!”目暮警部站了起来:“枯萎的鲜花和巧克力说明那栋别墅里面一定有问题,那么大木社长的死亡不能立马断下来,必须要深究,如果是谋杀,一定要竭尽群力找到凶手,不管大木社长该不该死。”
松田低头浅笑了一下:“那么,要我一起去会议室吗?”
不管目暮如何决断,外面的人一定会把松田当做风向标的,毕竟松田那些绯闻消息早把他和朽木集团捆绑在一起,如果今天松田和目暮警部一起见了朽木樱则代表,一组将会插手两个集团的交锋,如果目暮警部把松田叫道办公室,但是没有带松田去见朽木樱,那么将代表一组不插足集团交锋。
而插手交锋,便是要深究大木社长死因了,如果不插手,则代表一组不会追究大木社长的死因。
目暮警部抿着嘴向办公室外走去,当他拧开门把手后,他瞥了眼靠在一边的松田:“松田老弟,一起去会议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