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瞧了人好不好,我也是很受欢迎的,虽然不如穆公子那么受欢迎……”张恩源想起与穆衍同行的时候,那些女子看向穆衍的神情,都是惊艳的,为此他还受了点打击。
“不知又是何种风姿的女子,才能配的上穆公子。”苏兆感叹,他刚因为自己的容貌逊色于穆衍,也是备受打击,居然有种同命相怜的感觉。
张恩源想起被穆衍退婚的那个虔州第一闺秀,叹气道:“这女人啊,真让人搞不懂,穆公子之前跟一女子有过婚约,那女子可是远近闻名的漂亮贤惠,可实际上呢,也就那么回事儿。
根本就是表里不一,势力的很,动不动还要死要活的,谁受得了。算了,女人这种生物太可怕了,惹不起,咱躲得起。宁缺毋滥,看缘分吧,缘分到了,自然桃花运就来了。”
苏兆赞同的点点头,他跟张恩源想法一致,宁缺毋滥。
唐青戳了戳张恩源,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他说错话了。
“哎吆,疼!”张恩源喊道。
“话多。”唐青脸色阴沉,转身离开。
张恩源意识到自己一时没留神,将穆衍出卖了,有点心虚,却依旧嘴硬道:“又没说你,你生什么气吗,再说,苏公子又不是外人,我与他一见如故,就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小跑着追上去,继续道,“好了,怕了你了,以后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第一次见面而已,就不是外人了,唐青更气,走得极快。张恩源追不上,而且他手里还有活儿没干完,还要回去跟苏兆商议,干脆冲唐青喊道:“等我忙完了再去找你。”
唐青闷声走了,张恩源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只是他们的谈话被秦知忍听到了,那是穆衍从未跟他提及的事情,当即提起了兴致,便问:“婚约,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说来话长,日后再跟你解释。”穆衍坦然地道。张恩源不提,婚约的事情穆衍早就忘,于他来说本来也是可有可无的事儿。
这时,有斥候过来报,有人在窥探这边,是官府的人。
穆衍和秦知忍清剿天任教,早已将各个哨岗换成了自己的人,为预防京西路有变,来参加清剿的只有郴州军,秦知忍的人马正护着蜀王。他们与京西路转运使刘大人并没有多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既然有人来打探,可见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他们。”秦知忍想了想道,“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派人来了。”
毕竟这是人家京西路的地盘,他们没有通知人家,擅自行动,现在官府要是派人来,准没好事儿。但是,不能便宜了官府,想坐收渔翁之利,没那么容易。
“紧着我们有用的东西,先运走一部分,可以适当的放把火遮掩一下,给官府留点余头便可。”穆衍对张恩源道,“此事还要劳烦张兄。”
“我们只是为了救出蜀王世子,至于其他的,不关我们的事儿。”秦知忍补充道,“这几个活口也留不的了。”
本来想将剩下的几个人带回去,交由蜀王继续审问,对日后清剿天任教分舵或许有帮助,现在看来没必要了,官府若找他们要人,等于给自己留了个麻烦。
“放心,有我在,账目上绝对让他们看不出什么。”张恩源会心一笑,他那张财神和神算盘的封号不是盖的。
有苏兆在旁边协助,张恩源很快便安排下去了,各自分头行动。
蜀王世子已经救出来了,他们也没必要一直停留在这里,该处理的都处理掉了,穆衍组织人马返回营地,只留了少量的人在此看守,等官府的人来了交接完再撤。
还未到山下,又有斥候来报:“统领,有大批人马朝这边来了。”
来的够快的,牵扯到利益的事情,刘大人倒是积极的很。
马蹄滚滚地面震动,山路上很快有长龙一般的人马,来众披甲带械,身后有官府的旗帜招展。
穆衍并没有让路,而是指挥人马摆开阵势,士兵们不解,这不都是自家人吗,干嘛要对自家人摆阵对峙,但还是都听从指挥,严阵以待。
那群人马并没有过来,而是停在山脚下摆出围拢的阵势。
“乱臣贼子,蛊惑人心,天任教一日不除,百姓不得安宁,贼子受死。”为首的将领厉声喊道。
郴州军将士面面相觑,心道:你这是眼瞎啊,连邪教与官兵都分不清楚吗,郴州军的大旗不认识啊,还是故意不想分清楚。将士们瞬间明白了,为何统领让他们摆阵对敌了,来者不善。
“我们是来救蜀王世子的。”郴州军的副将喊道。
听到这一声喊,那边并没有回话,而是哗啦乱响,前排的兵士将弓箭对准了这边。
他们的动作,把郴州军将士吓了一跳,他们征战数次,第一次见自己人对准自己人的。出于被威胁的本能反击,郴州军将士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来就来,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蜀王的名号并不好使,看来阻止蜀王进京的势力里,包括京西路,他们这是存心要借口灭掉蜀王羽翼,阴险!
如果他们是外邦的人马,穆衍不会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直接将他们灭了。可看着这些天顺的官兵,他们也是天顺的子民,穆衍实在无法将武器对准自己人,外患还未解决,内乱能减少就尽量减少些吧。
“你们是武胜军吧。”穆衍穿过人群扬声道,“我们是你们的邻居,郴州军,承蒙刘大人关怀,准许我们驻扎襄州城外,此次前来,是协助搭救蜀王世子的。”
此话一出四周安静下来,而紧张的气氛似乎被戳破,原本肃整的武胜军的杀阵,有些许骚动。
适逢乱世,手握兵马的人总是容易让人畏惧,对对方的将士也有一定的震慑。
“你们是郴州军?”为首的将领看向穆衍,眼神凝聚又闪烁。
明知故问,郴州军的大旗看不见吗,虽有质疑,但不再认为他们是邪教的人,后面的就好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