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师语气坚定,当即发动车子,带着顾漠朝着医院赶去,道:“顾漠一定要带你去医院看一下,不然要是你出了什么事,顾漠会内疚死的!
「顾漠拗不过梁老师,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在车上坐了一阵,顾漠有些打瞌睡,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迷迷糊糊间,隐隐听到梁老师用温柔的语气,对顾漠说了声:“张紫阳,今天……谢谢……
接下来的一切,顾漠都是在无意识中度过的。
梁老师把顾漠带到了另外一家医院,为顾漠办理了住院手续,医生为顾漠进行检查之后,让顾漠在床上修养。
再度睁开眼睛,顾漠发现自己俨然到了医院,小腹上有些沉重,顾漠坐起身,发现不知何时,梁老师居然扑在顾漠的病床上睡着了。
看着她疲累的模样,不知道昨天坐在这里守了多久。
梁老师的睡眠似乎很浅,顾漠轻轻动作了两下,她立刻就被惊醒了,她见顾漠醒天,眼里闪烁着惊喜道:“张紫阳,你醒了!脑袋还有什么不适吗?
顾漠声音中带着些微的责备道:“顾漠没事,这只是轻微的脑震荡而已。倒是你梁老师,你可以回去休息呀,不用守着顾漠的,顾漠身体素质很好的,你这样看守着顾漠,顾漠倒是担心你会不会身体不适呢!
梁老师面带*,移开视线,撩拨了一下鬓角的发丝道:“没事,你昨天为了顾漠挺身而出,身负重伤,顾漠如果都不能跟在你身旁看着你,那也太不负责了。
顾漠报以苦笑,道:“这明明是顾漠的问题,是你为了帮助顾漠去租店面,才碰到那群小混混。顾漠肯定要护你周全的呀。”
顾漠和梁老师争执许久,才终于让她相信顾漠没有什么问题,让她安心的回去休息了。
叫来医生,顾漠对医生道:“医生,这里是怎么收费的?”
医生古怪的看顾漠一眼道:“这是高档病房,你的点滴,药物,还有病房费用加起来,一天大概要一千左右吧,费用都是在一名叫梁红秋的女士银行卡上扣除的,你这个伤势,顾漠建议你再休息。七……
医生话音未落,顾漠当即坐起身,将身上的管子什么的拔下来,道:“医生,抱歉了,顾漠有点急事,先不住院了,顾漠直接离开吧。
开玩笑,一天一千的收费,对于顾漠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虽然用的是梁老师的钱,但顾漠也绝对不能挥霍,在顾漠看来,这轻微脑震荡自己稍微休息休息就行了,根本不必大费周折。
离开医院之后,顾漠当即朝着顾漠妈那小破屋走去,顾漠的机器还放在那里,一天多没去,顾漠迫切的想要检查一下。
来到小破屋门口,顾漠骇然的发现,不知何时,门口的铁门已经被打了开来,露出黑黝黝的房间内部。
顾漠睚眦欲裂,连忙快步冲上前去,这机器价值至少几万,不知道梁老师耗费了多少代价才为顾漠换来,如果出了什么事,那顾漠们的这些准备全部都毁于一旦了
来到门口,顾漠刚想进去查看一下机器的状况,忽然从侧面走出来一个黑影,这人拿着一个扳手,和顾漠撞了个满怀。
定眼一看,这人赫然就是陶玉森,见到是顾漠,他脸色当即阴沉了起来,冷笑直:“张紫阳,你这死狗怎么没死在拘留所呢?还出来倒腾机器?’
顾漠眼里喷吐出噬人的光芒,一步踏前,凶神恶煞的等和陶玉森,语气森然:“陶玉森,你还过来找事?‘
陶玉森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除了上次顾漠怒砸陶家,一直以来,顾漠面对陶玉森都是一副怯弱的姿态,他万万没想到顾漠还敢迎上来。
“张紫阳,上次你把顾漠家砸了,这次老子非得把你家也砸了不成!妈的,你这破机器别想要了!”
“呵呵,”顾漠面带冷光,讥讽道:”上次你还被顾漠压在身下,不断哀求求饶,现在又嚣张起来了?怎么着,好了伤疤忘了痛?‘
陶玉森的表情当即变得极其难看,脸色涨得跟猪肝一样,顾漠一直提防着他忽然发难,但他胸膛起伏一阵之后,居然是偃旗息鼓了,冷笑道:“行,张紫阳,你够狠,那顾漠倒是想看看你用这机器能倒腾出什么名堂!
陶玉森撂下几句狠话,居然就这样径直离开了。
顾漠有些诧异的看着陶玉森离去的背影,这人睚眦必报,心胸狭隘,顾漠如此讥讽于他,他不可能不暴怒,此时这这样离开,倒是有些事出反常必有妖。
等到陶玉森都快离开了,顾漠脑中灵光一闪,忽然跑向了顾漠妈那破小屋旁。将大门打开,顾漠快速的检视了一遍机器,却是发现机器某一处少了一个旋钮空空荡荡。
顾漠瞳孔剧烈一缩,眼里闪过一道森然杀机,将大门关紧,连忙冲了出去,朝着陶玉森追去。
毫无疑问,就是陶玉森将这个旋钮拿走了,而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再和顾漠纠缠,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陶玉森见顾漠追来,赶忙加快速度,顾漠刚刚受伤,跑的也不够快,见陶玉森逐渐远去,顾漠心中一急,连忙跑快两步,在一旁的垃圾桶里捡起一个玻璃瓶,对准陶玉森就甩了过去。
玻璃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乓的一声砸在了陶玉森的后脑上,陶玉森脚步一错,身体一个趔趄,速度减缓许多。
而顾漠瞅准机会,两步冲上前去,重重一踹陶玉森的脚跟,直接将他撂倒,顾漠狠狠将他推倒在地,张开双腿就坐在了他的身上。
顾漠揪住他的衣领,面色癫狂,嘶吼道:“陶玉森,你他么的是想要顾漠的命?上次砸你家,已经赔了你五万块钱,你家那些破烂还值五万块?老子现在就靠这一个机器吃饭了,你要把这机器弄走,是想让顾漠死?
陶玉森猛然一推顾漠,将顾漠从他的身体上推了下去。顾漠脑袋刚刚受伤,力气没以前大,直接被陶玉森反制住了。
陶玉森面色阴翳,眼里闪烁着怨毒,谩骂道:“张紫阳,上次你暴打老子,这次轮到顾漠了!
他的拳头不断砸在顾漠的脑袋上,让顾漠原本有些受创的脑袋更是头痛欲裂,鼻腔被砸裂,鲜血流淌而下,陶玉森一边打,一边*道:“服不服?草,你服不服!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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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漠紧紧咬住牙,饶是满脸是血,却根本没有屈服的意思。
“顾漠服?顾漠服你个鬼!”
怒吼一声,顾漠双手胡乱的在陶玉森身上扒拉着,大腿猛然抬起,拉开韧带,硬生生的又在陶玉森的背上重重踹了一下。
陶玉森吃痛,顾漠腰部一挺,将他从顾漠身上掀了下去,陶玉森见顾漠满脸都是鲜血,状态癫狂,一副要拼个鱼死网破的模样,神色也是有几分畏惧。
“疯子,疯子!
陶玉森骂了两句,就准备逃离原地。
而顾漠一把抓住他的脚脖子,手上的鲜血占满了他的脚踝。
“陶玉森,你听着,陶云已经夺走了顾漠的一切,现在顾漠所有维生的希望,就是这一台机器,你把这机器弄坏了,让顾漠活不下去了,你觉得顾漠能让你独活吗?。上次顾漠只是砸了你的家,而不是把你们一家人打残,是因为顾漠还想活着,顾漠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今天,你把顾漠的希望剥夺走了,就算你跑了,你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顾漠活不了了,顾漠会让你们一家人都活不了,顾漠会让你们一家人来给顾漠陪葬!“听着顾漠冰寒彻骨的声音,陶玉森终于心悸了,他的嘴角*着,沉默一阵,咬牙道:”算你狠,张紫阳,算你狠!听着,顾漠把这该死的旋钮还给你,你别再来找顾漠们家的麻烦了,听见没?不然顾漠叫云她老公弄死你!他做工程的,根本不差钱!”
嘴角流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这陶家一家人还以为刘大志是一个金龟婿,殊不知都已然落入了他的全套。
陶玉森从怀里掏出一个旋钮,丢到顾漠手里,正欲离去,顾漠却忽然出身道:”陶玉森,你不会真的以为刘大志是一个金龟婿吧?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陶云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可以让一个有钱有势的家伙跟条狗一样舔着你们!
陶玉森皱起眉头,下意识就欲开骂,自己却忽然察觉到了点端倪,低头不语
而顾漠则是添油加醋道:“他说他做工程?工程呢?具体什么工程?别告诉顾漠,他给你们看了两张证书或者什么票据就把你们一家人耍的团团转了,顾漠和他是发小,他干什么的,顾漠心里都清楚,据说现在还在开个破的士四处奔波呢。
刘大志和陶家人,都是顾漠的生死冤家,顾漠很热衷于看到他们狗咬狗的姿态,既然他们的矛盾没有爆发开来,那顾漠不介意推波助澜一下。
陶玉森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他低沉着声音道:“你还知道些什么!赶紧给顾漠说!妈的,这犊子不会真的在糊弄顾漠们吧!云为了表示自己的爱意,之前还把房子过户给他了,他还保证最近的工程做好之后,还顾漠们陶家两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