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森吃痛,顾漠这一拳也是激起了他的凶性,他力气很大,直接抓住顾漠的腰部,将顾漠整个人狠狠摔倒在了地面上。
顾漠被陶玉森压制住,他的拳头如同暴雨梨花一般宣泄在顾漠脸上,而顾漠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惟独有火辣辣的炽热在身体中流转。
“陶家的狗东西,都给顾漠死!”
顾漠嘶吼着,剧烈挣扎,双手朝着陶玉森的脸上胡乱的就扒拉了上去,锋利的指甲当即就将他的脸皮给撕破,陶玉森痛得身体不断颤抖,拳头上的力道都小了不少。
脸上沾满鲜血,而顾漠却浑然无觉,狂怒让顾漠肾上腺素飙升,连带着力量也增强了不少。
顾漠一挺腰部,将陶玉森直接挤了下去,一个翻身就转而将陶玉森压在了身下,此刻顾漠俨然失去理智,下手也是又重又狠,顾漠曲起膝盖,对准陶玉森的胸膛直接就跪了下去。
足足几百斤的重量压在陶玉森的胸膛。上,咔嚓的骨骼脆响声不断响起,他的肋骨瞬间就被顾漠压断。
陶玉森睚眦欲裂,发出一声不似人能够发出的惨叫声,甚至痛得有几分翻白眼
而顾漠根本不想去管这么多,这一场打斗,成为了顾漠这么多天压抑和怨怒的唯一发泄口,每一拳挥出,顾漠都感觉心中弥漫着一股畅快之意。
很快,陶玉森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他的鼻梁完全塌陷,鲜血覆盖了整张脸侧脸都是大大小小的划痕,他身体不断抽搐着,口吐白沫,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迷迷糊糊见还听见他在求饶:
“求、求求你了,爷、放过顾漠吧,顾漠服了,顾漠不打了,不打了……饶了顾漠吧,顾漠认输,。爷……”
见陶玉森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顾漠狂躁的内心差不多也冷静了一些,虽然顾漠口口声声的嗷嗷着顾漠要和他们拼命,但是如果真的打死了人,那还是不行的。
一旁丈母娘摔倒在地,目光惊恐的看着顾漠满身浴血,煞气缠身的向她走去。
她不断往后挪着,恐惧道:“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啊!”
顾漠两步走上前去,抓住她的衣襟,声音沙哑:“告诉顾漠,陶云那个毒妇在哪里!
以前顾漠唯唯诺诺,受尽屈辱,把陶云她妈当做自己的亲妈来养,而现在,顾漠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自己了。
丈母娘被骇的噤若寒蝉,身体不断打抖,发不出声,而顾漠再度狂吼一声道:“告诉顾漠,陶云在哪里!”
“在、在屋子里,在屋子里!”丈母娘身体颤抖,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屋子内部,再也不复之前嚣张的模样。
顾漠当即冲向屋子,猛然飞起一脚,将大门直接踹开,闯入到了房子里面。屋子里面富丽堂皇,不知道比顾漠那破破烂烂的家要美奂多少,看着这样的装修,顾漠就想到了陶云吸顾漠血的模样,狂怒之下,顾漠随手抄了一根高尔夫球棍,对准大厅中央玻璃转盘轰然砸下。
哐当一声,玻璃碎屑肆意飞溅,溅的到处都是。
“陶云!你不是整顾漠吗?不是瞧不起顾漠父母,给老子带绿帽子,还诬陷顾漠吗?来啊,你让顾漠活不下去,老子岂能留你独活!”
顾漠狂吼着,不断挥动着手中的棍子,什么液晶电视,冰箱,吊灯,餐桌,一个都没有落下,全部被顾漠砸的粉碎。
外面的围观群众听见里面框框当当的响声,都是面露惊惧之色,有几个好事者直接报警,拨打了110。
顾漠在里面砸了一阵,粗喘着气,走到了最深处的一个房间,只见陶云惊恐的看着顾漠,躲在床上,身体哆哆嗦嗦。
“张紫阳,你疯了吗?你不要命了!给顾漠滚出去!”
“滚出去?你让顾漠家破人亡,顾漠还能让你好过么?把顾漠父亲逼死之后,你还觉得不够?房产,资产,全部都给你了,你还要散播谣言,难道顾漠妈也被你逼死你才心满意足吗?陶云,你这个毒妇,今日顾漠就要你偿命!
顾漠双目血红,怒意驱使着顾漠举起高尔夫球杆,陶云瞪大了眼睛,一抹心悸之色在眼中浮现。
而就在顾漠即将酿成大错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放在了顾漠的肩膀上,顾漠一惊,没回过头,这只白皙的手按住顾漠的手臂,一股酥麻的感觉袭来,顾漠手臂当即失去了力气,高尔夫球杆掉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顾漠感觉顾漠的膝弯被重重一踹,身体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
一缕香风涌进顾漠的鼻腔,温软的躯体直接钻入了顾漠的怀中,顾漠还没来得及感受这份旖旎,胸前一阵剧痛,顾漠呼吸一顿,当即宛如一只虾米一般蜷缩了起来。
疼痛间,顾漠的双手被冰凉的镣铐给拷住,一个冰冷而又灵动的声音在顾漠头顶上方响起:“顾漠已经制服住嫌疑人了,暂时没有其他的人员伤亡,除了门口那个……行,顾漠这就带他出来。
睁开眼,印入顾漠眼帘的赫然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这女子面容清秀,隐隐带着一抹英气,此时正鄙夷的盯着顾漠,仿佛在看待什么最不堪的污物一般,她似乎不愿意触碰到顾漠的身体,随手拎住顾漠的后领,将顾漠直接拖出了屋子。
在屋子外面,一辆警车停在门口,里面当初冲出来几个年轻力壮的警察,将顾漠直接推了进去。
而顾漠妈则是挣扎着从地面上爬起来,双目含泪,想要朝着这里跑来,但膝盖的骨折却是让她一步都跨不出去。
“别、别抓顾漠的儿子!求求你们了,别抓顾漠的儿子,他是一个好人,他是一个好人啊!”
看到这幅场景,顾漠热泪盈眶,当即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坐在顾漠身旁的那个女警以为顾漠妄想逃脱,心狠手辣,当即重重一拳打在顾漠的小腹上,顾漠身体一弓,强忍住干呕的欲望,声音嘶哑道:“妈,顾漠妈!
女警一愣,顾漠强忍住痛苦,嘶吼道:“赶紧叫个救护车来帮一下顾漠妈啊!顾漠妈骨折了,她行动不了的!
女警瞪大眼睛,当即用对讲机对那头道:“喂,顾漠是清雅,对,赶紧催一下救护车,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伤员,嗯,似乎是嫌疑人的母亲,她骨折了,对、对快一点……”
听她安排了救护车前来,顾漠心中稍微安定了一点,用手肘将车窗摇下,泪水在顾漠脸上肆意流淌着,顾漠隔空对顾漠妈喊道:“妈,别怕,顾漠不会有事的,你不要伤到了自己!顾漠一会儿就来看你!千万不要伤到了自己!
眼前的景象伴随着警车的行驶而逐渐远去,当顾漠彻底看不见顾漠妈的身影后,戈整个人宛如被抽掉了脊梁一般,无力的瘫倒在了座位上,眼中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那女警在一旁打量着顾漠,神色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厌恶,她冷冷的出声道:你既然这么挂念你妈,还做出这种行为?你还想一会儿去看望你妈吗?不可能的你擅闯别人家中,还打伤了人,不关你个一两年,不会让你轻易的出来的。‘苦涩在顾漠嘴角流动,顾漠沉默着,再也没有一丝一毫说话的欲望。
而女警则是表情略有不爽,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顾漠,不满道:“跟你说话呢!“说什么啊!顾漠要是能活下去,顾漠会做出这样的事吗?”顾漠语气很是不耐,“顾漠就是被这些人逼的走投无路了!你根本体会不到顾漠的痛苦,你以为顾漠想这样吗?
警车前面,一个警员哼了一声,嘲讽道:“清雅,别和他废话了,这种人就是这样了,恐怕就是社会最下层的地痞流氓吧,没什么好说的。”
被叫做清雅的那个女警微微蹙眉,她按了某个开关,前后座之间当即升起了一个挡板,将声音隔绝。
“如果你有什么苦衷,就好好跟顾漠说,不要用这个语气和顾漠说话。你现在还有机会,如果这事真的有什么反转,你告诉顾漠,顾漠还可以帮你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你再这样犟着,顾漠可就不管你了。”
顾漠略有意动,转头看去,只见清雅眼眸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是深处却闪烁着真挚的光芒。
沉默一阵,正好顾漠也有将这些憋屈一吐为快的欲望,倒是可以把她当做垃圾桶,好好的吐露一番。
“那。。那家人,是顾漠丈夫娘的家,
顾漠艰涩的开口,果不其然,清雅面露惊愕之色,不过她眨巴了下眼睛,却是很有礼貌的没有插言,任由顾漠继续说下去。
“顾漠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顾漠的媳妇儿,她乘顾漠不备,将家里的房产全部变卖了,然后勾结了野男人,将顾漠踢出家门,而当顾漠父亲病重住院的时候,她一分钱都没有给顾漠,让顾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漠父亲死去。。
“之后,顾漠儿子的女老师生病,顾漠带她就医,顾漠前妻伺机跟踪顾漠,拍下了顾漠们俩的照片,污蔑顾漠和她勾结,威胁顾漠和她签订不平等的协议,说是顾漠自己先出轨的,让顾漠净身出户。顾漠不想连累那女老师,所以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