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整形一万五,双眼皮两万,下巴三万,隆匈三万六,玻脲酸一年四万。”
“再加上我的名牌化妆品、首饰这些,我整个价值三十多万的来跟你相親,你居然只是送着外卖,穿着外卖马甲就过来了,而且还只请我喝一杯29元的中杯卡布奇诺?”
“……”
刘枫直接愣住,感觉自己是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被碾压跟鄙视了。
“呵呵。”
刘枫喝了一口咖啡,轻轻放下杯子,“那照你的这个价值,我要怎么样才能跟你相親呢?”
白凤灵轻指了下落地窗外的法拉利红法拉利,“至少你得有一辆你那样过得去的跑车吧?至少你得年薪过百万吧?不然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你配得上我?梁静茹还是DJ大壮?”
炒!
刘枫突然连挑战接话的兴趣都没有了。
他拿出自己的法拉利车钥匙,这还没有开始摁下去呢,对面的白凤灵已经‘切’了一句,满满的全是鄙视。
刘枫将金灿灿的车钥匙给摁了下去。
星巴克落地窗外的法拉利圣斗士突然从假寐中苏醒了过来。
它闪了两下大灯,自检了一下身上的所有电控零件。
然后缓缓降下了车窗玻璃,车身在遥控悬挂下缓缓抬起。
然后就听大明星沈腾在法拉利里边说,“不装了,我是亿万富翁,我摊牌啦,七八五七,七八五七!”
随便价值几十万的高级车载音响开启,那辆法拉利突然在车位里抖扭了起来。
最可怕的是,它在遥控悬挂支持下的摆动,居然完美的的卡上了DJ的动感节奏。
一辆自己会蹦野迪的跑车法拉利,就问你阔怕不阔怕。
这跑车法拉利DJ一震,四周车位的轿车、电瓶车就集体响起警报跟着喊‘666’,就问你方还不方。
看着对面白凤灵那完全石化僵住的表情,刘枫‘切’笑了一声。
再摁车钥匙,将相关功能给关了。
星巴克满地窗外已经成为全场焦点的法拉利,收到主子的命令,DJ音乐一关,缓缓叭俯回了车位里。
两扇车窗,就像是两块打盹的眼睛,缓缓闭上。
仿佛在说:刚才的一切都与俺无瓜,俺只是跟了个神经病主子,所以不得不偶尔跟着神经病一下。
“服务员。”
刘枫将外卖马甲下的‘穷’字大金链子掏了出来,招手说,“结帐。”
这个服务员是个妹子,她刚才刚好路过这桌附近,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服务员妹子拿出自己的最好的状态走了过来,“您好,两杯卡布奇诺中杯58元……哦不,这两杯卡布奇诺我请小哥哥你喝了,就是不知道小哥哥你能不能给我一张名片呢?”
“哈哈哈。”
刘枫乐了,将桌上白凤灵面前的咖啡端了过来,放到了服务员妹子的手上。
“这杯没人喝人过,我请你,微信给我,我扫你。”
“哦哦哦。”
服务员妹子给开心得,差点把大半杯卡布奇诺都给洒了。
刘枫扫了过去,加了这服务员妹子的微信,然后‘叮’的一声,非常大方的多转了两块钱过去
整整六十元……
“我请你。”
刘枫说完,收起手机跟大金链子,才刚转身,那边的白凤灵却突然一声惊呼。
捂着肚子,赖在座位上,不知真假的眉头用力皱起,看样子短时间里,是不可能从座位上起来了。
“我好像吃坏东西了……小哥哥你能不能开车……送我去医院?好疼……哦……”
拷,现在居然还想着上我的法拉利,晚了!
“你自己打急救电话吧,我没空。”
刘枫直接无情拒绝,让旁边紧张万分的服务员小妹,立时开心无比。
“是真的那疼,可能是食物中毒了……小哥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嘛,真的好疼……”
白凤灵要不是有小桌子挡着,要不是服务员妹子还在旁边看着。
刘枫都怀疑,她可能已经扑到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腿苦苦哀求相公不要抛下妾身了。
“不好意思,我实在没有那个胆量。”
刘枫往后挪了挪,“你可是一件价值三十来万的‘易碎’品,我可不敢随便碰,万一坏了或者碎了,我可陪不起。”
一说整容的事情,白凤灵脸铯一垮,眼里已经带上了痛心跟后悔的目光。
对方已经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已经表明了不会接受整容这件事,那就说明已经不可能再相親了。
可是她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自己花大价钱去挨刀子整容,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勾着一个土豪吗?
而且这个穿着外卖马甲的,就是传说中土豪中的土豪啊。
话说得难听一点又怎么了?
只要自己够漂亮,就一定还有机会。
女人,不就是土豪身边的花瓶么?
哪怕是做一个会被土豪骂的花瓶,那也将会是一个幸福的花瓶。
而且自己只是整了一下脸而已,其他的地方又没有整过。
“你别装了。”
刘枫笑着说,“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二十九岁都还没有嫁出去了,一见面就说自己这里值多少钱,那里值多少钱。”
“然后还要求别人开跑车,年入百万,这个世界上配得上你的,可能真的没有几个。”
“你分这么清楚、这么明码标价,那你应该去超市的猪肉区,那里的猪肉就是跟你一样分得清清楚楚,只是不好意思,现在的猪肉太贵了,我吃不起,所以你这样的我也消费不起。”
“主要还是怕碎了粘不回去了。”
刘枫强调说。
“我还不是为了让自己更优秀,更漂亮?”
白凤灵大声说,还在试着去说服这次来相親的土豪,“她们女明星都可以整,为什么我就不能去整、去变得漂亮一些?我们还不是为了取悦你们这些男人?”
“呵呵,你今天确实取悦到我了。”
刘枫说,“不要再跟着我,今天的相親到此结束,我还要去送外卖。”
你连会蹦迪的法拉利都开上了,你送个鬼的外卖!
拜托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外卖,尊重一下别人的九年义务教育?
白凤灵跟服务员妹子对视了一眼,双双翻起了白眼。
可是。
看人家穿着外卖马甲那么自然跟自信,再看那马甲很久没有洗过的脏样子。
人家却好像真的是一个送外卖的小哥……
天哪,开着法拉利跑车去送外卖?
这是什么神奇的懆作?
这个世界到底肿么了?
是自己太老土了,还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
我的世界观,直接被小哥哥你干了个稀碎呀。
……
恶心。
我拷,是真的的恶心。
开着法拉利的刘枫,突然十分后悔来参加今天的这次相親了。
如果是换其他的情况,刘枫都有信心,在不亮出法拉利大兄弟的情况下,把妹子给忽悠住。
可偏偏那是一个整容怪,偏偏她还要把她整容的事情,当成是战绩跟本钱摆到桌上来讲。
这就真的很是恶心了。
亏自己一开始还给她打了80分的高分,现在看来那个白凤灵直接就是鸭蛋!
靠作弊得来的分数,怎么能算是有效成绩呢?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刘枫不是*见识到,居然还有人把‘整容’当成骄傲资本来炫耀的。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早些年一个尖下巴蛇精男,叫刘梓什么的。
噫~~
刘枫被恶心得搓了自己的手臂两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去不去整容那是个人的想法,别人也无权干涉。
承认自己整过容也没事,那是坦诚,也是提醒别人她脸上哪些地方不能碰。
可是,这么将整容拿出来炫耀,还觉得自己整容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这就真的差些自知之明。
就好像是上个月吃一个只大龙虾,她的身价还会涨一只龙虾的钱一样。
又像进过城里打了几年工,回村就觉得所有人都是土包子一样。
这种女人,直接就是三观扭曲了,伤不起也惹不起。
再次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刘枫拿出手机,给陈阿姨打了个电话过去汇报一下相親情况。
“是真的陈阿姨,她自己说的,她说她为了跟我见个面,前期成本就已经到了三十多万。”
“所以啊陈阿姨,会有这种性格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有很好的收入?她整容的钱到底哪来的,我们都还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原来是这样。”
电话那头的陈阿姨立时发挥了阿姨们的绝技——
见风使舵。
“我就是说她怎么可能二十九岁了还没有嫁人,原来是有这么大一个问题,你陈阿姨又上了她们母女的大当啊,是阿姨没有帮小叶你问清楚,是阿姨的失职。”
“哈哈哈,没事没事,我心里特别感激陈阿姨你呢,而且这种事情,她们自己要是不想说,外人也根本不可能打听得出来,陈阿姨你不用为了这个而自责的。”
刘枫倒是反过来安慰起了陈阿姨,“下次陈阿姨你要还碰到了合适的,我一定还会去相親,就不信这天底下的好姑娘,全都死光了。”
“好啊小叶,等阿姨放下功夫来,再慢慢帮你去找,阿姨也不信,你这么一个好小伙,会讨不到老婆。”
刘枫:黄果树瀑布汗……
说实话,刘枫是想叫陈阿姨不要管自己了的。
可是一听陈阿姨的语气,就知道她也在这件事情上给杠上了。
这个时候要是叫陈阿姨不用去帮自己找相親对象了,指不定陈阿姨心里会多想成什么样子,一个不好可能还会得罪了陈阿姨。
唉,这就是社会,这就是人情世故。
师姐林思思回家给她爷爷拜寿去了,刘枫确认廖凌香已经离开后,叫吴萌萌到小区路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