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我刚才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不珍惜。我呢,说话算数,刚才说不会让你站着出去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要你性命的,我会打的你几个月下不了床而已!”
说完,夜风便对着牛峰一阵拳打脚踢,旁边二十多个流氓全都不忍直视,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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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算是见识到夜风的本事了,估计以后就算是邹文伟再让他们来,他们也不敢来了。
“牛峰,你给我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搞破坏,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夜风恶狠狠的丢下这句话,吓得牛峰用最后的力气点了点头。
“妈,老婆,咱们走吧。
路上陈金兰也是没给夜风好脸看,尽管夜风刚救了自己。
陈金兰还是挖苦到:“夜风,早知道你这么能打,这么有力气,以前就不把你白白养在家里了。少挣了多少钱啊。
“妈,你别这么说,可能夜风也是被逼急了,为了救你啊。“刘枫实在是听不下去陈金兰这么尖酸刻薄的话了。
“怎么?我还不能说说自己的女婿了?“陈金兰一脸的不高兴,觉得自己的女儿这是在胳膊肘往外拐。
夜风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究竟自己和这丈母娘谁才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自己心里清楚。
回到家后,夜风便去了洗澡间洗了个澡,刚才打架,难免会贱一些血到自己的身上。
刚才路上的时候,夜风就觉得有点恶心。
洗完澡出来,刘枫就故装冷漠的说道:“那边给你削了一个苹果,一会别忘记吃啊。
夜风也是在心里笑了笑,结婚这么长时间,刘枫也是头一次给自己削苹果吃呢
夜朔咬了一口,故意大声说道:“这苹果真甜,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甜的苹果。这就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一个月,夜风家的小别墅也算是盖好了,前前后后一共花了十几万。
夜风把给包工头的钱都借给了刘枫的二姨。
包工头知道夜风收粮食,也不急着要,等着夜风收完粮食赚了钱,在给自己也行。
房子盖好了,自然是要庆祝乔迁之喜的。
夜风邀请了亲朋好友来自己家吃饭,自然也邀请了周羽欢。
当天村民也来了很多,不过大多数都是看在黎文涛的面子上才来的。
不过最让他没想到的是,业务繁忙的周羽欢真的来了,还送了一辆小汽车给夜风,说是上次的钱没收,这次的贺礼无论如何也要收下,夜风觉得再不收下就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滋味了,就客气了一会便把礼物收下了。
在场的村民也都是看傻了眼,这村里送礼什么的,也就是送箱牛奶,送点鸡蛋啥的,没想到这城里的大老板出手居然这么敞亮,一送就是一脸小汽车。
这次夜风的岳父黎文涛也特地从外地回来给夜风两口子庆祝。
他的岳父对他很好,在他父母死后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对待,虽然把自己召做了女婿,但如果不这样做,自己早就饿死了。
黎文涛端着酒和夜风碰了一个满杯说道:“小风,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就知道你有出息,现在不仅眼睛好了,而且都盖房了,你以后可别看不上我们家小怜啊”。“怎么会呢?爸,我稀罕还都来不及呢。”夜风连忙说道,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黎文涛,不然就自己瞎子的身份,估计只能打一辈子光棍,怎么会有现在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呢?
黎文涛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他拍了拍夜风的肩膀,他对夜风这个老实的孩子一直都很看好。
夜风和黎文涛边喝边聊,聊的很尽兴,一直聊到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黎文涛才起身走了。
刘枫看着夜风和黎文涛相处的那么融洽,她也由衷的感到开心。
夜风送把黎文涛送到了门口以后,看着面前这个崭新的房子,对刘枫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刘枫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立刻红着脸跑进了屋子。
夜风建的这栋房子依旧是双层,楼下一个卧室,楼上两个卧室,不过他们只整理了楼下,楼上用来招待客人。
夜风等吃过饭以后,先是去洗了个澡,把这一身的酒气洗干净,然后走进了一楼的房间。
刘枫早早的就在床。上躺着,不过她那偶尔颤抖的身体显示着她的内心并不平静,等待着一会要发生的事情,夜风笑着也爬上了床。
“老婆。现在房子盖好了,我可以碰你了吧。”夜风兴奋的说道。
没想到自己守着这么长时间的老婆,现在终于可以碰了,感觉像做梦一样,以前看不见还好,现在拥有透视能力后,感觉每天都是在考验自己。
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嘛,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听到夜风问自己话,刘枫只是羞愧的点了点头。
夜风知道刘枫这算是在告诉自己,她做好准备了。
在两个人欢乐之后,夜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升华到更高的境界一般,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难道?在失去*之身后,还能增长功力?这种情节以前可是只有在小说当中发生过啊。”夜风心里嘀咕着。
一觉醒来后,夜风突然想起在老房子里还有自己藏起来的秘籍,赶紧爬起来回老房子,生怕习金兰再给她丢了。
千赶万赶,夜风还是晚了一步,回到老房子后,发现是收拾的干干净净啊,别说是压在煤气罐底下的秘籍了,连煤气罐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夜风赶紧敲响了习金兰的家门。
“妈!是我,夜风!”
““来了!来了!”屋里响起了习金兰充满怨愤的声音。
随着门开的声音,门内又传来了习金兰的骂声:“夜风,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老婆热炕头的觉你不睡,这才六点多钟,你来敲你老丈母的门干嘛?
夜风听了习金兰的牢骚,也是尴尬的笑了笑。
自己光顾着找书,可忘记了这才是早晨六点钟。
可是夜风等不起啊,那本书可是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那可是他夜家的传家之宝啊。
不然弄丢了,以后黄泉路上,还有什么颜面见自己的祖宗啊。
“妈,我问你个事,我们那间屋子,你给收拾了?”夜风开门见山地说到。
“啊,不然呢,你们都不住了,我和你爸连夜给你们收拾的。怎么了?”
“那我们家的那个煤气罐呢?”夜风着急的说道。
“煤气罐?煤气罐不是给你们买新的了嘛,那个旧的卖了。“陈金兰不耐烦地说道心里一直骂着夜风真是个神经病,大清早砸门就是为了问自己这个。
“那。妈,煤气罐下面有一个垫着的小本子你见到了吗?”夜风心里祈祷着,习金兰!你可千万别给老子弄丢了呀。
“哦,那个本子,也让我给卖了,我看着都皱皱巴巴的了,没啥用。”习金兰越说越纳闷,这夜风是不是昨晚太兴奋啊,今早怎么神经兮兮的呢。
“妈,你卖给谁了呀?!“夜风一听被卖了,嗓门不由自主地就大了起来。这一嚎把习金兰吓了一激灵。
“卖给村头收破烂地老王了。”习金兰生气的说道。
“我知道了。”
夜风丢下这句话,就跑想了村头收破烂的老王家。
身后传来习金兰的埋怨:“神经病!
骂完之后,习金兰就又进屋补觉去了。
夜风心想,我爸常年不在家,肯定又是昨晚偷汉子去了,一把年纪了,还做这么*的事情,唉!
很快,夜风便跑到了村头老王家。
”王大爷,您在家吗?“
王大爷家里开着门,显然是醒了,屋里堆着各种各样的破烂,如果遇上高温天气,还会散发出浓烈的酸臭味,所以老王只能住在村头的老房子里,因为老王无二无女,只能捡破烂为生,也没有人愿意和老王做邻居。
“谁呀?
只见里屋走出一个背着腰的老大爷,这肯定是老王了!
夜风心里猜测着。
奥,是夜风啊,什么事啊?
”王大爷,昨天我妈是不是卖给您一堆破烂啊。“夜风着急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不会是反悔了吧。“
要知道,习金兰卖给王大爷的那些破烂可是够王大爷挣一二百块钱的呢,王大爷立刻神情紧张起来。
”大爷,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皱皱巴巴的本子,我愿意出二百块钱买回来。“夜风笑着说道。
“皱皱巴巴的本子?“王大爷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像是在思考一样。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印象。“
不一会,王大爷从里屋拿出了一个本子。
”小伙子,你看看是这个吗?
夜风看了看,果然是自己的那本。
给了王大爷二百块钱之后,又感激了几句,就带着自己的宝贝秘籍离开了。夜风刚出王大爷家门,就听到了这本书好像是在呼唤自己打开它。
夜风本想回家再看得,却像中了魔了一样,不受控制得打开了书。
书刚一打开,一束刺眼得光芒射入了夜风得眼里。
夜风捂着自己的双眼,不敢直视。
耳边突然传来父亲的声音:”“孩子,把眼睛睁开。“
”爸爸?“夜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
”爸,你不是十年前……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十年前去世了,夜风就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