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这个他还真的没有告诉我,他只是说想带我来家里看望一下你们而已,其他的就没有再告诉我了。”江希影说。
虽然说他觉得徐梓浩要把他带来家里的目的不是很纯粹,但是他就是猜不透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一路上他也问了他很多次,但是徐梓浩就是不乐意告诉他实话。
所以没有办法,他就跟着他一起来了,想着来了之后再打听清楚。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来了不久之后,他们两个人就被家里人给分开了。
所以现在面对着徐母的提问,他一时瞠目结舌,也答不上来什么。
“念辞,你放松下来,放心,我问你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想要看看慕寒使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把你带回家来的,毕竟一切发生的那些事情,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怨气。”徐母略有些伤感的说。
“你放心吧,伯母,如果你是担心我,因为以前的事情想要来家里找麻烦的话,你是多想了。”江希影立马解释。
生怕一个不小心,徐母就以为他是想要报复家里,所以才愿意跟着徐梓浩一起回来。
“好孩子你知道的,我心里面是不可能那样想的,毕竟我也是从小看着你和慕寒一起长大的,只不过对于你父母以前发生的事情,我感觉到非常的抱歉。”
这么多年了,有些时候午夜时分,但还是会常常想起来以前发生过的那些事情。
这个家里不要提徐梓浩了,就是连他的父母都心里面觉得十分对不起顾念辞。
“您不用感觉到抱歉的一件小事情是我想的太偏激了,那个时候因为父母去的时候还没有缓过来,所以幼稚的把周围所有的人都牵连到了。”江希影说。
“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和磨砺,我也清楚了当初发生的一件事情并不能怨恨你们这种事情,只能说是天灾人祸谁也挡不住的。”
徐母听到他这样一说心里面立马感觉如此重负啊,这么多年来,其实她也一直有在打听顾念辞在国外生活的怎么样。
虽然说他们两家因为他父母的原因,现在已经慢慢开始不来往了,但是作为长辈她还是想要竭尽所能的给顾念辞提供一些帮助。
而且在他没有回国的那些日子里面,徐父徐母也一直都在努力地为他操持着顾氏集团的事情。
直到他回国的时候,他们以为两家的缘分也就这样了,只不过万万没想到的是后面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个转圜的余地。
“念辞,阿姨别的就不问你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竟然都一笔勾销了,那么我现在只想要你一个肯定的回答,你对慕寒是不是真心的?”徐母用非常认真的口吻问。
江希影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好多的话语都卡在了嗓子眼儿里,过了一分钟之后,他才缓慢的点了点头,认真的说:“是,伯母,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他绝对是认真的。”
虽然不清楚,但作出这样的举动来说,在对方父母的眼睛里面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还是非常用力的说出了自己对他是认真的这种话。
他们的感情从来不是一厢情愿,而是两方有意所产生的结果。
如果说要因为以前发生过的那些事情让徐梓浩而父母对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动机,而产生了什么样的误会的话,他可以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向他们去证明。
自己绝对不是因为以前所发生的事情想要报复他们家,所以才和徐梓浩在一起的。
“伯母,虽然我不清楚我这样说是不是能够打消你心里面的顾虑,但是如果你觉得这样还是没有办法完完全全的相信我的话,我愿意做出更多的改变来让你看到我的进步。”江希影说。
徐母眼睛里面立马变得湿漉漉的,好像是升起了一层雾气一样,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牵住了江希影。
“好孩子,伯母愿意相信你,只不过我们就是想要心里面有个地而已,刚才那样问你并不是怀疑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放心吧,我不会介意的,我也清楚,你是因为担心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所以才这样问我的,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怪你,我只是想要让你看到我的决心而已。”江希影说。
这么些年过去了,这恐怕也是他第1次敞开了心扉和徐母聊天。
所以两个人在把话都说清楚了之后就一起上了楼,去翻看以前那些顾念辞去国外之后,徐梓浩拍的照片。
以及他小时候拍过的那些幼儿照片。
这些都是以前的顾念辞没有看过的那个时候,他躲避这一家人就像是躲避瘟神一样,根本就不可能像现在一样自然的和他们相处。
所以恐怕这也算是他第1次以顾念辞的身份,能够如此和和美美的和徐梓浩家里人一起相处了。
正当他们个人在楼上面翻看着相册,讲起那些童年的趣事的时候,楼下面传来一阵响声。
“妈,我们回来了,你们两个人在那儿呢。”徐梓浩人还没有完全进来呢,已经扯开了嗓子,在下面大喊了起来。
“听声音看来他们是从酒窖那边回来了,而且要比我想象当中的回来的快,看来他应该是挺担心你的,说不定怕我怎么训斥你呢。”徐母拽着披肩笑嘻嘻地说。
“那不会,说不定慕寒是太想你了,怕你一个人在家里面待着无趣,所以在这么快的就回来了呢,哪会和我有关系呢。”江希影立马回答。
看得出来他说的话刚好戳在了徐母的心坎儿上,两个人立马笑哈哈地走下了楼梯。
“你们也回来的太晚了吧,我都没有来得及和念辞聊一会儿呢,你们就迫不及待的回来了,怎么了?你难不成是怕我把念辞吃了还是怎么着啊。”徐母佯装恼怒地看了徐梓浩一眼。
“怎么会,我尊敬的母亲,我这不是害怕路上如果耽搁久了,酒就不好喝了,想早点把酒拿回来嘛,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徐梓浩委屈巴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