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徐梓浩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是哥还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清楚,不然的话我觉得可能还会出很大的问题的。”徐梓浩说。
“是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听着呢。”江希影讲。
“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不是要一起过去去看望一下林念嘛。”
“是啊,这件事情我们不是昨天就商量好了吗?难道你现在想要中途变卦,不愿意和我一起去看望她了吗?”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像是这种人吗?”徐梓浩赶忙摆摆手说:“我只是觉得在去他们家之前,我们应该好好的想一想,去了之后应该跟他说些什么。”
“就是常说话啊,我们以前相处的时候不也都是正常说话了,怎么现在是有什么问题吗?所以你才会说这样的话。”江希影说。
他们以前去林念家里,都是非常正常的跟他交谈,并没有说需要特别注意些什么,难道他们现在去了之后反而要更加的拘束自己了吗?应该是没有这个必要吧,毕竟他们所认识的林念一直都是非常通情达理的人。
“哥,你不要忘了他的亲生哥哥是怎么死掉的,虽然说跟我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也是跟我们有间接的关系的,所以今天我们再去跟他商量出演电视剧的事情的时候,还是应该注意一下说话的分寸。”徐梓浩皱着眉头。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就算你不主动的提出来,我也会告诉你的,我也清楚,现在我们在她的眼里估计跟杀兄仇人也没什么两样了。”江希影有些失魂落魄的说。
说来说去,这件事情毕竟还是他们做的有些不太妥当,没有认认真真的完全顾虑到林念的感受。
今天如果不是徐梓浩专门跑过来告诉他的话,可能他自己也不会考虑这么多,还要专门的想一想自己这样做是不是真的会伤害到林念。
毕竟如果他现在就这样过去了,嘴上没个把门的去告诉我林念,自己想让她和徐梓浩搭档,一起出演一部影视作品,那个时候估计她才会觉得自己是在施舍她或者是可怜她,反而会造成非常不好的效果。
“你放心吧,你说的这些话都是非常有道理的,我一定会认真考虑的,还有我们去的时候应该带点什么东西去见她的,总不能空着手去吧。”江希影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如果带什么补品的话,对他来说也用不上,你知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没有啊?”徐梓浩问。
“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清楚,然后我跟她又不是特别的熟悉。”江希影立马一哆嗦。
“那可未必呀,要知道挣钱耗费了巨大的时间精力这些去追求她的人可一直都是你啊,现在你就在这里告诉我说,你对她一点也不了解,你骗谁呢。”
“可如果你真的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吧,我去帮你筹备一下,你不用担心我会吃醋啊,我也清楚这一次确实是属于紧急情况。”徐梓浩没有开玩笑。
“好吧,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你让我好好的想一想,等我想到了之后的话就会告诉你的,先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一会儿吧。”江希影提议。
“好,那如果你头再痛的话,记得可千万要告诉我,不要瞒着我,什么都不乐意告诉我。”徐梓浩说。
“好,你放心吧,你让我先认真想一想啊,要不然你一直在我的旁边站着,这样会很影响我的思维,干扰我思考的。”江希影宠溺的笑道。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站在他的旁边会感染到他的注意力,但是很可能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吧,如果有什么人看在他的身边的话,就一定会分散他的注意力,所以这个时候徐梓浩没有多想。
直到他一路走到了沙发上,在沙发上坐下来看剧本,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他就想明白了。
“哥,你是不是会一直关注着我,如果我站在你的身边,这样的话,我才能够感染到你的思维,要不然的话如果你一心一意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的话,我又怎么可能干扰到你呢。”徐梓浩扭过半边的身子问。
“你是不是废话有点多啊?这种事情用得着说这么清楚明白吗?我都说了,我只是不喜欢旁边有人站着而已,这个跟你没有一点点的关系,你也别再自恋了。”江希影苦笑着。
其实,徐梓浩说的非常有道理,谈谈在自己的旁边确实会感染到自己,因为自己会一心一意的关心着他,从而转移了在工作上面的专注力。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在说谎啊,我不相信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赶着让我坐下来的。”徐梓浩撇撇嘴。
江希影真是拿他没有一丁点的办法,他明明都这样说了,也没有办法打消他的疑问,所以,他只能点点头,顺从了。
“是吧,就是这个原因,你开心了吗。”江希影问。
“也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徐梓浩转身又坐在沙发上继续看自己手里的剧本,还一边咕咕囔囔的说:“我就想确定一下我在你心里有多重要,其他的我倒并不是很在乎。”
正在某个文件上签自己的名字的江希影愣了愣,笔尖矗立在半空之中。
他没想到徐梓浩询问自己的原因会是这个样子的,难道是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他才会这样去想两个人的关系吗。
“慕寒。”江希影的嗓子紧了紧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
“怎么会,我和哥一直都相亲相爱的,我能对你有什么误会啊。”徐梓浩目光没有从剧本上挪开。
“真的吗?”江希影再一次向他认认真真的确认。
“当然了,不是,哥,你突然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你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吗?”徐梓浩说。
“没有没有,我就是刚刚随口那么一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你也千万不要多想了。”江希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