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影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是想要赶紧找到自己的孩子,要不然他真的会担心死的。
害怕他会出现什么状况,到时候就真的完全不可能会找到了。
要是被人贩子抓住就不好了,希望他没有被人贩子给抓住。
虽然苏沂并不是他亲生的孩子,但毕竟在一起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积累了深厚的感情,江希影早就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看待了 。
所以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失去的,想到这里,江希影心中愈发焦急。
都有点不敢相信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想想就不知所措的情况。
只要可以找到苏沂就行,他就什么都不想要了。
不一会儿,徐梓浩便打过来电话了。
他赶紧兴奋的接通了电话,心里想着他肯定是找到了,肯定是想要赶紧告诉自己这个好消息的,想想内心就非常期待的样子。
“徐梓浩,你是不是找到了?!”此时此刻的江希影真的很期待对方的回答,很想听到她说找到了。
“没有,我是想问问你找到了没有。”手机那边的徐梓浩说着,没想到给他打电话,他说的第一句居然是这个。
这让他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的样子。
一听,江希影瞬间就失望极了,还以为她找到了,原来是想问一下自己。
顿时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挂断电话后,江希影没有放弃的就赶紧继续开始寻找了。
自己的儿子不见了,就算找一辈子他也是愿意的。
要不然没有他的话,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了一样。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江希影突然又接到一通电话,竟然是顾音打来的,不禁疑惑地皱了皱眉。
旋即接起来,问道:“喂?”
“念辞哥,我有苏沂的下落了!”顾音在电话另一头焦急地说道。
“什么?!他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江希影得到消息,当即通知了薛染和徐梓浩他们,一同赶往苏沂所在的地方。
到了之后,几人才发现,竟然是傅家!
而带走苏沂的人,正是傅家的人。
苏沂一见到江希影他们,便当即哭着冲了上来,扑到徐梓浩怀中,似乎是被吓到了。
江希影的火气已经提了上来,随时都要爆发,但被徐梓浩稳住了,这才没有当场起冲突。
傅庭深也出现了,先是向江希影他们道了个歉,然后才终于缓缓地告诉了他们事情的真相。
原来他们之前都误会了,傅庭深并不是苏沂的亲生父亲。
苏沂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而对方就是傅庭深的弟弟,傅庭渊。
“很抱歉,我弟弟一直不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刚刚听说,太激动了,才做出这样无礼的事情,请各位谅解。”傅庭深的态度十分诚恳,让人无法发火。
尽管如此,江希影还是很不能理解,他们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正在这时,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了别墅里,名唤苏念初。
众人这才知道,在短短几天之内,傅庭深已经将当年的事情调查了个一清二楚,而这个苏念初,正是苏沂的亲生母亲。
苏念初在沙发上坐下,终于缓缓说起了和傅庭渊的这场意外——
当年,苏念初和男友一同出游,却意外发现男友出轨。
看到男友和小三滚在一起的画面,苏念初的眼泪落了下来,根本就顾不得路人的围观,这么多年的深情就是一个笑话。
老天爷仿佛也在跟她开玩笑,轰隆轰隆的下起雨来,很快就将她淋了湿透。
雨雾,泪水,让苏念初看不清前面的路,也不知道去往哪里,只好回了自己定好的酒店。
“6099。”
苏念初拿房卡开了门,走了进去,头晕晕乎乎的,隐约有些头痛。
“啪嗒。”
房门再度被打开,走入了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在看到床上的那一块突起时,好看的眉皱了起来。
又是这样的手段,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将被子掀开,露出了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
薄唇轻启:“滚。”
苏念初没有动静,男人没有耐心的将她的头转了过来,却在看清楚容颜的那一刻,有些许的怔愣,随即唇角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原来是你。”
男人将苏念初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一旁:“你怎么会在这里?”
陷入昏迷的苏念初明显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觉得有一个大暖炉靠近自己,温暖的不行,不自觉的就往那个方向靠了过去。
“shit。”
男人低骂了一声,他向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情感。
“苏念初,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薄唇立刻堵住了她的唇,这感觉并不讨厌,反而是很温暖。
猛然间,一股剧痛起来,苏念初难受的蹙起眉,这什么时候火炉也会扎人了呢?而且还这么疼。
她觉得这一定是工厂生产的残次品,怕亏本,这才拿出来滥竽充数的。
在察觉到阻拦之后,男人的越发温柔起来,他倒是没想到,她竟没有这方面的经历。
苏念初就如同一叶扁舟,只能够跟着大海的节奏飘来飘去,载浮载沉。
苏念初醒了过来,浑身犹如车碾过一般疼痛。
男友和小三的背叛,漫天大雨,她伸出手揉一揉额头,目光在触及自己光洁白皙的手腕时有一瞬间的怔愣,上面竟还有些点点红痕。
碎片化的记忆,身体上的不适,苏念初微微发抖,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果然是未着寸缕。
她竟然和一个陌生男人?
“哗啦。”
水声打断了苏念初的想法,那个死男人竟然还在这里,心中的怒火控制不住的往上涌现,她甚至拿起了旁边的台灯。
就是这时,她发现了不对劲,黑白灰的设计,简单的摆设,这根本就不是她定好的家庭主题套房。
是她走错了房间,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将那男人给睡了?!
苏念初的手腕逐渐无力,咬了咬唇,她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又留下了一张纸条和一叠现金,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