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边刚刚透出一抹亮光,席可可还在熟睡之中,门外就传来乒呤乓啷的声音。
她微微睁开眼睛,觉得很痛,人睡得很熟的时候,最讨厌的恐怕就是被人无故打扰醒了吧。
门铃声一直不停的响,席可可心里骂了好几遍才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谁啊?”她打着哈欠,慢慢的走到了门边。
没有声音回答她。
家里的门是做了隔音效果的,所以别人不会听到她在说什么,自然也不会听到别人的回答了。
终于,当席可可趿拉着拖鞋走到了门边,打开了房门以后,定睛一看眼前穿着工服的人,一下就清醒了不少。
“小姐,我们是金先生叫来帮您搬家的。”为首的人温和的笑着说。
“哦哦,好,我知道了。”席可可点头。
“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搬家公司的人问。
席可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自己现在没有洗脸刷牙,样子很丑,虽然她并不在意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可这个样子面对搬家公司的人也不太好。
思索了一下,席可可说:“不好意思,麻烦你们现在外面等一下,我先收拾一下,你们就可以进来了。”
“好的,没关系,你慢慢收拾,我们在外面等着。”搬家公司的人说。
席可可冲着他们感激的笑了一下,关上了房门,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换好了衣服打开房门。
“好了,你们进来吧。”席可可打开房门说。
“嗯,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工作了。”
“好的。”席可可点头。
“对了,现在我们工作地方会比较挤,麻烦您在外面先等待一下好吗?”搬家公司的人说。
“可以。”席可可点头。
当所有人涌进来,席可可便低着头走了出去。
大概过了一会儿,搬家公司的人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搬上了车。
“席小姐,我们这边都收拾好了,你要不要再进来看一眼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
席可可闻声走了进去,环顾四周,空空荡荡,似乎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了。
“没有了,就这些。”席可可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搬家公司的人总觉得她现在有些悲伤。
要知道席可可现在搬家要去的地方可是全市最高档的住宅公寓,搬去这样的地方不应该感觉到开心吗,为什么又要悲伤呢。
虽然很想问一下,但这毕竟涉及到了客人的隐私,搬家公司的人不好多问。
“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好。”席可可说。
出门的时候,搬家公司的人已经全坐在了车上。
席可可正要去打车,却被一个人拉着,带到了自己眼前。
“坐我的车走吧。”金恩阳说。
“你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席可可抬头诧异的看着他。
“谈了一个生意,刚好在这边,我是顺路过来的。”金恩阳说。
席可可盯着他的眼睛,企图想要看出他撒谎的证据,可是这个人面色不变,自己根本就挑不出他的错,只好轻轻叹一口气。
“我知道了,金总可以放手了,我跟你走。”
“好。”金恩阳闻言松开了她。
两个人上了车,金恩阳打电话一边告诉搬家公司把东西送到几楼几号,一边开着车挑了一条更快的路回家。
摘掉蓝牙耳机以后,金恩阳看了一眼席可可。
“你是不是晕车?”
“没有。”席可可问:“金总为什么这么问我?”
“没什么,就是看你每次做我的车都不怎么说话,而且……心情也不好的样子,以为你晕车。”金恩阳说。
他的神情有些落寞,席可可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啊?”席可可连忙移开视线,转移话题。
“很快了,下了这个桥就到了。”金恩阳说。
“哦。”席可可淡淡应了一句。
他们每一次交流似乎都是这样简短的对话,也不知道该怎么用正常的方式交流,只能采用这样的方式了。
聊天结束没多久,他们就下了高架桥。
很快的,一栋栋高大的公寓楼栋出现在视野之中。
只是看看它华丽的装饰,广袤的占地面积,还有接受过训练的保安一级级进出门时要经过的重重安检,就知道这个地方有多高档了。
换句话讲,寸土寸金都不为过。
“这就是你今后要住的地方,我待会带你去登记一下,户主都需要登记的,进出门方便。”金恩阳说。
“谢谢金总。”席可可心口闷的说不上话,只能道谢。
金恩阳经过了流程进了门,顺利的把车停进了车库。
他们下车以后,就直奔以后席可可要住的地方了。
上了电梯,搬家公司的人都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具体怎么摆放这些家具你和他们说。”金恩阳讲。
“没事,随便放,该怎么来就怎么来,我无所谓。”席可可说。
“不行啊,这以后可是你要住的地方,怎么可以随便来。”金恩阳有些不满的说。
席可可没有回答他,其实在自己内心,她从来不觉得这是自己的家,甚至以后,她都不想要住在这里。
可是这些话,她是没有办法告诉金恩阳的。
“没事,我这个人随性惯了,怎么摆放都行,住的舒服就好。”席可可说。
“行吧,那你们进去摆放好,都好好干。”金恩阳不耐烦的对着搬家公司的人说。
“好的,金总。”搬家公司的人应了下来,扛起了各种各样的家具就进了门。
席可可就那样冷眼看着他们进进出出,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应该怎么装出来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
她不喜欢这样,可是她又没有办法拒绝,最难受的地方应该就是在这里了。
“可可,可可。”金恩阳伸手在她面前挥挥。
“啊,金总,怎么了?”席可可回过神问。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金恩阳皱着眉问她。
“不是,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在想一些事情。”席可可揉揉太阳穴说。
“哦,那你饿不饿?”金恩阳问,走到了电梯门边按下了按钮。
“嗯,有一点吧。”席可可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