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乎什么?你现在心里面还能够在乎什么事情。
江希影真想从凳子上面站起来,然后揪着他的领口,问问他脑子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你说说,你既然都不在乎了,那你还在乎什么呢?”江希影问。
他真的看不惯他现在这副样子,他总不能因为自己那最后一步棋想要退出整个娱乐圈,所以现在就对待工作的态度如此敷衍了事吧。
他这个样子的话,就当是自己真的瞎了眼看错了人,但是隐隐约约的,他又从心里面觉得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所以关于这件事情,他一定要问个清楚,问个明白。
“哥,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直说了吧,晕,刚刚我们从家里面出来的,一路上都有说有笑,你还把家里面的钥匙当做礼物送给了我。”
“但是为什么刚刚直接在冰粉摊前面站了一会儿,然后里脸色苍白,身体僵硬,浑身就不舒服了呢?”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吧,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徐梓浩眼神坚定,他像是故作轻松又强行放松的语气让对面的江希影心里疼得差点喘不上来气。
等他问完这句话以后,江希影那边闷得没了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开口说:“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徐梓浩笑笑说:“太慢了,你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那就说明刚刚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所以你才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没有,我没有。”徐梓浩话都没有说完,江希影就一下子打断了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儿底气都没有,甚至都不需要怎样用心的去听,徐梓浩也能仅凭着他带着颤抖的声音,甚至连后半句都沙哑的没了声音,就可以判断得出来,他在说谎。
“哥,我们说过了,有什么事情要一起分担。”徐梓浩上前一步紧紧地拉着,坐在凳子上休息的江希影的手。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江希影艰难的说。
这件事情错不在对方,错在他自己。
当时他们刚从冰粉摊上下来的时候,徐梓浩跟他说:“你和以前似乎很不一样。”
这句话如果是放在真真正正的顾念辞身上听来的话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可以解释说自己是因为从国外留学回来,然后又经历了家里的变故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放在冒牌的,穿书而来的江希影身上的时候他就没有办法用这么简单的,有轻松的语气去告诉徐梓浩,自己是因为这些事情,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他一直都是这个性格,只不过是这些身体里面换了个主人而已。
如果放在以前的话,或许他还能讲得出口,但是放在现在的话,他根本没有办法告诉他说自己不是真真正正的顾念辞。
这一切的原因都很简单,因为自己爱他。
因为喜欢徐梓浩,所以这些事情他根本没有办法清清楚楚的告诉他。
现在他根本没有任何的胆量敢去尝试把这件事情告诉对方,也根本没有能力能够承受,在自己告诉他一切的真相之后,他可能会离开自己,抛弃自己。
甚至可能还会认为是自己杀死了顾念辞所以才编了这样的谎言来欺骗他。
总之这些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的。只要他一直都不说的话,这些事情很可能会不发生。
但是如果他一直都不说的话,这件事情就会像是一根刺一样的卡在他的心头,不过即便就是如此,他依旧没有勇气去告诉他。
如果一旦告诉他的话,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就是要失去他的风险的话,那么他宁愿自己一辈子都被当做是改头换面,性格产生了巨大变化的“顾念辞”。
只要他能够留在徐梓浩的身边,一直陪着他就很好了。
空气里突然变得很安静,似乎只能够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等到江希影再次能够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暗哑了。
“慕寒,我真的没有事情,就是刚刚突然想到一些不太愉快的过往,跟你没有关系的,是我自己的原因。”
“所以我刚刚才会突然变得挺……不舒服的。”江希影他嗓子有些发紧,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才又开口说了一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
他都这样说了,徐梓浩哪里真的忍得下心去怪他呢。
他非常用力地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紧紧地拥抱住了他。
“没关系的,哥这些事情都可以告诉我的,我说过了,有任何的事情都不需要瞒着我,全部都告诉我就好了。”
就像是之前他们在那家私房菜馆里面发生过的事情。
就是因为他一直藏着掖着没有告诉自己,所以才把自己憋出来的毛病,大半夜的发生那么大的高烧,他偷偷的不愿意告诉自己。
徐梓浩一直觉得只要他们两个人互相表明了心意,就是愿意在一起的意思,这样的两个人无论发生了任何的事情,他们都有能力,能够一起去面对。
所以无论他说些什么事情,自己都愿意去倾听,只要他不隐瞒自己真真正正的,把自己当做一个倾诉的人来看就行。
“哥,我知道现在想要说服你,让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是不太可能的。”徐梓浩轻轻的依靠在他的后背上说。
“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好好的琢磨什么时候才是你能够踏踏实实给我打开心扉的时候,我一点儿都不怕,我只是想等着看你什么时候会告诉我。”
说白了,只要他不愿意的话,他不会故意去撬动他的嘴巴,逼着他一定要告诉自己关于他的秘密。
他愿意一直等待他,好好听他告诉自己,只要他想,他就一直都在。
“哥,你要知道,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