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琛一回头,就看到衣着光鲜打扮亮丽的丁荼蘼站在了他的眼前。
虽然是极漂亮的一个人,但是在他看来,竟和一只母猴子没有区别,她那炙热的眼神,甚至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阵厌恶。
在星河,秦墨琛的身份并没有对任何人公开,除了这座城堡庄园里的人,谁也不知道他就是秦家的独子。
秦墨琛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连带着看秦子苏都不顺眼了起来。
他灵机一动,反应超快的对秦子苏说了一句。
“秦叔叔,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
说着他就要离开,丁荼蘼却一下子拦住了他。
“秦墨琛,我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你才不是什么相貌丑陋,智力欠缺又病入膏肓的人,你就是你,就是现在的你。时隔多年,当我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一下子就认出了你,可是你看我有揭穿你吗?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故意看向了别处,咬了咬唇,一副隐忍的样子。
丁荼蘼说得好像是之前的见面是偶遇一样,其实这么多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再打听着他的消息。
原本她是怎么也找不到他的。
不过是自从秦墨琛回了星河后,她才有了他的踪迹。
秦墨琛很讨厌丁荼蘼这种楚楚可怜,像朵小白花一样的姿态,就好像是谁欺负了她似的。
他不可以在这个女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否则以她的心机,一定会是后患无穷。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丁荼蘼再抬起头的时候,眼里蒙上了一层雾气,却倔强得不肯让眼泪落下来,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没关系,琛哥哥你一定会想起我来的。你放心,我知道在星河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害你的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做的,你相信我。”
秦墨琛还想辩解几句,秦子苏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儿子,她早就识破你了。你一直否认也没用,治标不治本。你丁世伯亲自给我打电话说要让她送点东西过来,你觉得事情是那么简单的吗?”
秦墨琛愣了一下,他的确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他怎么就没想到,这可能都是这个女人搞得鬼,而她处心积虑的这么接近他,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若不是把她好好摆平,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像这样的事情,以后就会层出不穷。
而且他的身份在她面前,似乎是隐藏不了了。
为了永远的杜绝后患,秦墨琛决定留下,想要看看丁荼蘼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丁荼蘼是吧,管好你的嘴,看在丁世伯的面子上,我这次饶你不死。若你敢走露一点风声,我就让你再也无法开口说话。而且你有办法曝光这件事情,我就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到头来,你得不到半分好处。我对你的警告,仅此一次。”
丁荼蘼没想到秦墨琛说出来的话不留半分情面,她心中郁结,却还要表现的豁达大度,并不介意。
好在演戏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
秦子苏没见过他的儿子对哪个女人动心过,在那个明三小姐出现之前,他一度以为自己的儿子有点毛病,不是不行,就是喜欢男孩子。
所以当秦墨琛跟他说他无论如何都要娶那个明三小姐的时候,秦子苏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是个女人就行,总比让他带回来别的玩应好吧。
所以当秦子苏看到秦墨琛那极其不爽的表情时,并不感到意外。
“墨琛,这是你丁伯伯的女儿,你们小的时候经常在一起玩的。”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
丁荼蘼一脸期待的看着秦墨琛,爱慕之情掩饰不住。
秦墨琛根本就是当她不存在一样。
“不记得。”
丁荼蘼的心猛得沉到了谷底,甚至于有一丝委屈。
她来到了秦子苏的身边,把手中包装精美的盒子递了过去。
“秦伯伯,这是我爸爸让我带给你的东西,里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他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秦子苏接过盒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谢谢你啊荼蘼,回头我给你爸爸打电话,这个老匹夫又搞什么名堂呢。荼蘼,既然来了就陪伯伯吃顿饭吧,菜已经准备好了,希望合你的口味。”
丁荼蘼巴不得能留下来呢。
这个时候,她很希望秦墨琛能对说一句“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哪怕仅仅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也好。
可是他没有。
秦墨琛就像一根木头一样的杵在那里。
要不是秦子苏用他订婚的事情威胁他,他是谁的面子也不会给。
虽然秦墨琛连句客套话都没说,但是他也没有拒绝,丁荼蘼想着,就算是厚着脸皮也不能走,她为了这个能见到他的机会,可是付出了很大代价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秦伯伯了。”
丁荼蘼一直表现的很得体,秦子苏只是笑而不语。
三人落座,管家为他们每个人准备了消毒毛巾,擦过手之后,一道道盖着圆盖的美食被端了上来。
丁荼蘼一直都在没话找话的和秦子苏攀谈着,因为她知道秦墨琛是不会理她的。
她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秦墨琛。
在丁荼蘼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执念,她觉得现在秦墨琛对她冷淡,不过是因为还没有认出她来,等到他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就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的。
秦子苏偶尔偷偷的朝秦墨琛挤挤眼睛,都被他狠狠的瞪了回去。
丁荼蘼优雅的切下一块鹅肝,大着胆子放到了秦墨琛的盘子里。
“琛哥哥,我记得你小的时候最喜欢吃鹅肝了,你还记得在空岛国的时候,你曾经带着我去捉一只大鹅,结果被那只鹅追着到处跑的事情吗?”
秦墨琛皱起了眉头,本来他就讨厌任何女人靠近他,尤其是这种恨不得贴到他身上的!
他更是厌恶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