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雪见见了,笑了笑,道:“这不是聪明,而是自信。”
她加工的那些香料,除了番茄酱,其它的两种都是人们不常用的香料,甚至都没人知道它们可以用来当作香料。
既然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将它们制作成香料。
所以常雪见自信,就算她将制作香料的原材料送给别人,别人也许都不知道怎么加工。
林辉听了常雪见的话,再看到常雪见脸上那充满自信的笑容,心里不由微微一动。
不得不说,常雪见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自信和耀眼,在冬日阳光的照耀下,明媚得让他几乎都移不开眼,心里突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虽然出生京城的他见识过无数的美女,这些女子或温柔,或娴静,又或知书达理、温婉可人,但是却没有一人给他心动的感觉。
而如今,这个长相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的常雪见,却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心动的感觉,这让林辉自己也感到十分的意外。
直到过了许久,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目光太过于直接,林辉连忙收回了视线,跟着常雪见继续赶路。
因为今天的生意不错,所以常雪见回来的也有些早,不到中午就赶回到了家里。
这段时间,常雪见每日去镇子上卖货,而李景白则上山打猎。
原本常雪见还以为这个时间点李景白还没有回来呢,结果当她回到家里的时候,却见李景白居然也回来了。
“景白?”看到李景白,常雪见不由有些惊讶,正想问他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的时候,她看到李景白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常雪见这么问,一旁的小青和林辉等人也不由都看向了李景白。
李景白看了常雪见一眼,然后轻轻点头,道:“你跟我来。”
李景白说完,转身就朝另一间屋子走去。
那间屋子是李秀才的房间,因为李景白已经成了亲,所以李秀才便主动搬进了另一间屋子里居住。
见李景白把她往李秀才的房间带去,常雪见的心里突然紧张了起来,再次问道:“景白,是不是江流出了什么事了?”
“没有,他很好。”李景白立即回答,语毕,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听李景白说不是李秀才出了事,常雪见的心里这才放下心来,但同时她的心里不由更加好奇了。
李景白把她们带到李秀才的房间究竟想要做什么?
难道是李秀才的房间有什么东西?
抱着一颗好奇心,常雪见几人跟着李景白走进了李秀才的房间。
一走进李秀才的房间,林辉立即皱起了眉头,道:“好大的血腥味!”
林辉常年学医,所以对于血腥味比常人要敏感一些。
但是李秀才的屋子里血腥味太浓,别说林辉和灰佳了,就连常雪见和小草也一下子闻到了,两人也都纷纷变了脸。
然后很快,几人就看到李秀才的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宛若死人一般,而满屋子的血腥味就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景白,这人是谁?”看到床上的陌生男子,常雪见立即问李景白。
李景白也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男子,然后对常雪见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在山上打猎的时候发现他的,当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这样了,他身受重伤,但是没死,所以我就把他给带了回来。”
如今正值冬天,山上积雪深厚,就算这个男人没有受伤,如果在山上待一晚上的话,怕也会被冻死,更何况他还受了伤,失血过多,可能根本不用等到晚上,他就已经被冻死了。
虽然这个男子来路不明,但是李景白做不到见死不救,于是便将他从山上背了回来。
不过这件事情重大,他必须得跟常雪见商量一下才行,所以他便一直在家里等着常雪见回来。
常雪见听了李景白的话后,并没有责备李景白多管闲事,因为这件事情若是换成她的话,她也会救这个男子的。
于是常雪见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对身旁的林辉道:“林大哥,我们当中也只有你懂医术了,所以麻烦你帮忙看看他,看他还有没有得救,好不好?”
既然李景白一个普通人都能出手救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林辉做为一个大夫自然更不会袖手旁观了。
于是他立即大步朝床榻走了过去,“这种事情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林辉来到床榻前坐下,然后开始查看床上男子的伤势情况。
在目测的情况下,男子的身上最起码有三四处的创伤,最严重的应该在胸腹部,也是出血最多的伤口。
林辉在大概看了下男子身上的伤势,然后开始动手解男子的衣服。
在男子上身的衣服被解开之后,只见一道长长的伤口从男子的左胸斜着向下,一直延升到了男子的右腹,足足有二三十公分长。
而且那伤口因为伤得深,从而导致伤口的皮肤外翻,看上去鲜血淋淋,十分的吓人。
“啊!”小青看到男子身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时,立即被惊住了,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表姐!”
然后,小青似是为了寻找借慰一样,不由朝身旁的常雪见靠了过去,一双小手也紧紧地揪住了常雪见的衣袖,显然是被男子身上的伤给吓得不轻。
虽然常雪见也被男子身上那吓人的伤口给惊住了,但是她只在一开始的惊讶之后,很快便恢复了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