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更是一只飞禽走兽都未曾抓捕到,李景白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他决定如果在山地上找不到痕迹,那就要从别的地方下手寻找,比如说树上或者是山顶的石头上。
想到此处,李景白爬上山顶,这山顶不高,但是沿路上来有些陡峭,所以还是有些危险程度的。李景白弯下腰,一寸一寸甚是仔细地看着山顶的每一块石头。
速度之慢,这才发现这些石头上有很多细小的划痕,有的像是刀砍的,有的像是利箭所划,可都不深不长,都是很短的那种,这让李景白感到很奇怪。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样的剑痕或是刀痕,不会是打斗中所造成的,倒更像是不经意间划出的,李景白又再看了些划痕的方向,左右上下均有,交错复杂。
在这块石头上没有找出确切的端倪后,李景白看向身旁那块较高较大些的石头,只见上面有几个明显的小圆坑,都呈现内凹的形状。
李景白忽然间想到了可能是什么东西造成的,连忙拿出身上背着的弓箭,然后与坚硬的石头上的形态进行比对,可以肯定的是这块石头上大部分都是弓箭造成的。
如果设想没有错的话,应该是有人远距离的发射弓箭,用力之大,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痕迹,这弓箭的设计应该是锋芒尖利的,而且拉弓之人是会功夫的。
按照这样的设想再对比先前的那块石头,李景白确认造成那些痕迹的必然是刀剑所造成的无疑,只是究竟是如何长短的刀剑,由于李景白没有携带任何刀剑类的物品,无法确认。
李景白没有浪费时间,很快地就下了山,想要去附近贩卖刀剑的铺子去了解一下情况,这才发现原来镇上没有售卖剑的店面,唯独只有一家铺子是卖刀的,不过都不是伤人的刀,而是那种用来做活的钝刀。
比如说砍柴的柴刀,杀猪的菜刀这些,虽然也要杀伤力,但李景白基本可以肯定不会这样的刀具所造成的。因为柴刀和菜刀这些都是普遍的生活工具,李景白家里都有,所以只是大致看了一下长短和手握的地方,就回去了。
回到家时,小轩还没有放学回来,李景白就收拾了一下屋子,并且将弓箭这些物品都放好,然后为小轩准备了一些吃的东西,就去了景雪阁找常雪见,想要将小言的事情告诉常雪见。
内堂里,常雪见正在算账,看景雪阁目前的收入和开支如何,在打算着要给林柔和灰青一些提成。尽管之前和林柔谈过,林柔不在乎这区区银子,不过作为掌柜的,常雪见觉得这件事势在必行。
这个时候,屋外传来熟悉的扣门声,后传来李景白的声音:“雪见,是我。”
常雪见连忙起身帮李景白开门,然后两人坐在桌前,常雪见一边继续打着算盘,一边问李景白,说:“景白哥,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李景白倒也不急,想着先等常雪见说完,自己再说。就听常雪见说:“景白哥,你看这是我们目前的收入。”
看到账本上清晰的数字后,李景白很惊讶地说:“雪见,短短时日,景雪阁竟能赚到这么多,你真是厉害!”
李景白的夸赞向来都是发自内心和肺腑的,景雪阁事情基本都是常雪见在操作,他只是偶尔来帮忙,关于进货制作和销售的流程,也都是常雪见自己揣摩出来的。
所以,景雪阁能有这样的业绩,也都归功于常雪见。
“景白哥,你夸赞了,其实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我正想用着从这笔收入中拿出些银子,作为对林柔和灰青的提成,你看如何?”
常雪见说的很谦虚,不是她故作矫情,而是她当真觉得若是没有这些伙计的帮忙,景雪阁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成绩。
李景白知道了常雪见的想法,说:“林柔和灰青在临县售卖小吃,风吹日晒甚是辛苦,又为景雪阁谈成了一笔大买卖,给他们提成也是应当的。”
“除去景雪阁正常的开支,还剩余这些数目,我准备其中这些给林柔,这些给灰青,剩余的留存一半,还有一半给所有的伙计,包括杨师傅。近日他们辛劳,理应多给些。”
常雪见继续打着算盘,显示出一个个数字给李景白看,想参考他的意见。常雪见是根据每个人的贡献合理地分配银两的,其中包括新来的恋尔,负责烧菜的杨乘,伙计小于和小庞,当然还有小青,共五人。
这个银子是不属于每月必发的月例的,是常雪见觉得目前生意好,额外付的奖励之财。虽然不是固定的金额,可常雪见仍旧十分重视的,丝毫没有马虎之意。
“雪见说的是,我觉得这个比例很适合。”李景白觉得自己在很多事情上不如常雪见细心和周到,基本都是听从常雪见的意见,在这件事上也是如此。
连常雪见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习惯了和李景白商量,即便很多事她自己完全可以拿主意的,却还是希望听到李景白的建议,或许这就是夫妻间的情谊吧。
之前李景白远在边关,常雪见甚是思念,那时候每日都心中寂寥,现在李景白日日在侧,常雪见分外心安。
看着常雪见笑靥如花,李景白牵起了常雪见的手,然后一汪深情地看着她,许久就这样彼此凝望,不曾开口。
半柱香之后,李景白对常雪见说:“雪见,我之前和你提的人是村里的小言,我今早去问过他了,目前他在学做泥人,无法来景雪阁做事了。”
确定了常雪见给不同的人的比例银两后,李景白告知了常雪见自己这边的进展。
常雪见听后,思索了一下说:“景白哥,我也以为在村里找合适的人最为妥当,不如我明日张贴告示,相信必会有人上门求职。”
李景白轻点了下头,表示赞同,随后常雪见就用红色的纸张写下寥寥数字,准备张贴在外。尽管常雪见的字迹并无漂亮和公正啊,不过言辞间该些的都写了,也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