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莲笑得狂妄至极,现在看李景白,仿佛就在看个傻子一样,那般的讽刺与嘲笑。
流言?李景白完全是意外的,他不在的这段日子,又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常雪见从未说过?
正当李景白有些疑虑的时候,王娇娇又说:“大家快来看啊,这人还不知道宋公子与常雪见的绯闻呢?哈哈哈哈,你们来告诉他,是真还是假?”
因为王娇娇的喊叫声,周围一些好事者,还有些当初参与其中的长舌妇都纷纷围了上来,起初也没有人说话应答,最后有个私下里被宋恩派人教育过长舌妇首当其冲,站出来说:“那宋公子与常雪见的苟且之事,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长舌妇便是其中最为胆大的,她对宋恩宋修怀恨在心,却没有办法直面回应,这王娇娇既然给了她机会,她自然是要好好报复常雪见的。
接着周围的人没有接话,但都欣赏着李景白的表情,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李景白更是震惊,因为这么多人证明,莫不是常雪见真的做过背叛自己的事情?不,这个不该有的想法,很快就被李景白否定了,他相信常雪见的忠贞。
不过,对于常雪见隐瞒的行为,李景白还是生气的。
李景白眼眸看了常雪见一眼,见她受辱,反驳道:“你们这么些长舌妇都瞎说什么,我家雪见岂容你们污蔑?如果再敢瞎说,信不信我都让你们好看!”
李景白的话气势十足,全然就是护妻的模样,这话一出,在场一片鸦雀无声,瞬间都被李景白的架势给镇住了,尤其是那个来证明的长舌妇,因为李景白一边说这话,一边死死地瞪着她,充满着怒火。
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李景白也从未放下过常雪见的手,这让常雪见感到了无尽的安全感,眼眸含情。
王娇娇见到此景,甚为不悦,非要挑事,刚想再说些侮辱常雪见的话,就听李景白对她们母女气愤地说:“你们两个如果有空,还是管好自己家的男人吧,不要到处惹是生非,逼得自家男人夜不归宿!”
也许是太过生气了,李景白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不过用词还是算客气的。至少比起李秀莲和王娇娇的遣词造句,要好听的多。
接着,这纷杂的目光都落到了李秀莲的身上,因为王娇娇现在是个寡妇,这是人尽皆知的丑闻,那有男人的就只有李秀莲了。那“夜不归宿”四个字是个重点,所有好事的人都没有错过。
“你见过他?在哪里?”李秀莲的询问的话也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李景白所言无虚。
王娇娇拉了一下李秀莲的胳臂,示意目前不要询问王正直的下落,李秀莲这才反应过来。
李景白一点都没有理会这李秀莲的话,拉着常雪见就要离开,原本是被人包围其中的,结果都看到李景白凌厉的眼眸,纷纷散开,李景白和常雪见顺利离开是非之地。
接下去有些好事者反而开始打趣讽刺李秀莲和王娇娇,最后都不敌她们母女两的嘴皮子,慢慢离开。
回到景雪阁后,李景白放开了常雪见的手,面色沉重地走进了内堂,常雪见知道他定是不悦了,对小于和小庞交代了几句后,也进了内堂,想要和李景白解释一下这件事。
常雪见见李景白背对着屋门,侧身朝里坐着,便刻意坐在了他对着的方向,对他说:“景白哥,我没有告诉你曾经发生过流言,是不想造成你的误会,给你添来烦扰。况且,此事已经了结,我不想旧事重提。”
所说的都是实情,在此之前,这件事确实已经被人掩盖,无人再提了。
“她们所说的宋公子,就是那县令大人的儿子宋修?”李景白在临别前曾经见过宋修来自己家的,所以方才她们在说的时候,李景白就知道是他。
“嗯,因为他身份特殊,王娇娇对他动了心思,所以故意散布这流言,造谣我们的。”经过之前的闹腾后,常雪见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件事的始末,就是她们母女故意为之的。
李景白听后,再问常雪见:“我不在的时候,你与他可是过多来往?”
“景白哥,其实现在的景雪阁是宋公子帮我找的,也帮忙装修了。当时我面临景雪阁被迫倒闭和生计,你和林大哥又都不在,没有办法我只好每天找合适的店铺,正巧路上碰到宋公子,他提出帮忙,我就答应了,也幸得有他相助,才能定下店铺,重开景雪阁。”
常雪见将当时自己的窘境告诉了李景白,那时困难重重,他去了边关不在身旁,林辉又去拜访故友了,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是宋修出手相助,才得以顺利重开景雪阁的。
李景白从常雪见的眼中可以看出那种无奈和悲伤,可以理解那时常雪见的心酸苦楚,突然间没有这么生气了。
“那宋修之前来我们家打听消息,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同。”李景白记得那天宋修瞧常雪见的那种眼神,分明就是有好感的。
“景白哥,你放心,我与宋公子已经断绝来往了,日后不会再有牵扯。而且在此之前,谣言已经平息,我猜想应该是县令宋大人暗自处理的,今天李秀莲和王娇娇还有那些长舌妇旧事重提,估计宋大人为了儿子的仕途,也不会就这样轻饶的。”
这话是在告诉李景白,日后不必担心再会有流言传出,因为宋恩不会袖手旁观,今日可以被人提起过去,不代表处置过后,还会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听到常雪见说与宋修再无往来的时候,李景白的怒气只剩下一点了,他最后问了一个问题:“雪见,你为什么要隐瞒我?可是不信我会相信你?”
“此事不仅对我,也对你的颜面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我终究有些担心的。我也觉得这等羞辱之事,没有必要再提。”常雪见说这话时神色忧伤,她总是处于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