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说什么来着,咱们早就该跟那帮子海上生活的人动手了,这帮子人可是真的富得流油!”
在一个长江中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有着一个造船坞,里边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大汉叫喊着。
“啪!”
“你他娘的周谷,你就不能等老子的话说完你在插嘴吗?而且根据上面传下来的命令只是先让造船,没说让咱们去动手!”
那个被称之为头的那的人毫不客气的对那个赤裸半身的大汉叫着。
“而且,你当大海和着一支香烧不完就能游过去的大军长江一样吗?在呢一望无际的海中你那什么去和人家干?”
宗方看到自己还没有说完,周谷又要蹦出来顶自己的话,实在忍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但是宗方着一生气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了,屋子内其余的几个汉子都恨恨的盯着周谷。
周谷一开始还不服输,也用眼睛瞪着他们,但是时间长了他就有点顶不住了。
“对对对,宗头说的对,是我周谷考虑欠妥!”要说是顶不住了怎么办,那就是只能服软了,周谷陪着笑脸打着圆场。
被周谷打断了的宗方自然也是继续说不下去了,就狠狠的瞪了一眼周谷,然后开始给众人自己的讲起来上面这次命令的真正意图。
在这东南沿海的船匠们之所以生活的挺滋润,还要多谢谢这些沿海地区的乡绅们,就是他们一边抗拒着朝廷下达的海禁命令,一边在海上疯狂的走私着货物,赚利润。
这些船匠们虽然比不过呢些乡绅们日日大鱼大肉,山珍海味,但和那些天天苦巴巴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农民来比,有着祖传手艺的船匠们就仿佛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许胡也算是个老船匠了,所以说他的生活过得更加的滋润,天天什么也不愁,早上起来拿上自己的烟袋就开始在村子里优哉游哉的转悠着。
许胡今天的心情很好,村子里面的人见到他都会主动的和他打个招呼,问候一下以表示尊敬,可是这个好心情突然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帮陌生人打断了。
“老先生请留步,不好意思打胶老先生了,不过在下此次专门远道而来,是为了专门请一批经验丰富的老船匠们,所以说还望老先生赐教!”
这帮子陌生人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了村口,还拦住了正好经过村口的郑老头。
许胡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惊,这帮子人也是想来插手海上生意的啊,多少年下来,整个海上生意都已经被那些的大佬们垄断的差不多了,不管是谁想都取上半分,或者说有外人突然想进来插手,原来的人是肯定不愿意的,所以说一场腥风血雨是肯定免不了的了。
想到这里,许胡躲到了一处静静的注视着……
“哎呦,您这银子老头子我不能要……”
“老先生不必客气,我们也是诚心想请老先生赐教,还望老先生笑纳。”
郑老头已经被惊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哪有上来问个问题就塞银子的。
此时郑老头还在和这个书生打扮的人交缠着,但是许胡却听不下去了。
想海上生意这种拥有的巨大暴利的事情,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的,像郑老头这样老实巴交的人就是不知道的,有句话不是说无知者无畏吗,所以说他就是他说了也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更不知道自己说了以后会给自己的家族引来什么样的风波。
想到这里,许胡赶忙跑到一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家,借了他的一匹马,骑上就飞速的向村外跑去。但是在自己刚刚到了村口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声断喝,:“别让他跑了,快抓住他!”
许胡心中一凉,这帮人竟然在村尾口也堵了人。
紧接着许胡就感觉到自己屁股下的马突然倒了下去,然后自己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胡似乎在梦中听到了老伴半哭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张开了眼睛,就看见自己的老伴在身边跪着喊着自己。
老伴看到许胡醒来了,又哭了起来。
“你个死老头子,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咱们全家都被抓了起来了,都是你干的好事……”
许胡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生气说道:“什么什么得罪人,我这都一把老骨头了我跑哪去得罪人?行了行了别哭了,给我说说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许胡生气的声音自然也高了起来,引起了其他几个同僚的注意,于是他们踉踉跄跄的走过来也颇为狼狈,他们抢在许胡家人说话前说道。
“你这算是不错了,你一睡了一觉就到了长江了,不像我们啊,还挨了一顿打!”
几个人絮絮叨叨左一言右一语的,许胡听了半天终于是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但是明白了状况的许胡心却凉了半截。
这帮子人,说是去自己村子里问去了,但是打的注意就是,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都得跟我走,就算是绑也要给你绑来,自己明显就后者,而自己这个村子就是这帮人的最后一站了,八成前面的村子都已经洗劫一空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打探消息。
虽然许胡心凉了半截,但是他心中更多的还是疑惑,他不明白只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不就是在摸老虎的屁股吗?
许胡苦思冥想,反复思索会不会是他知道的那几个大人物其中的哪个人,但是没有任何的结果,于是就带着这个疑惑在船上就这样行驶了一个来月,总算是到了目的地了。
“都给我听好了,所有人都按照指示下船,船匠们从前门走,家属们从后门走,谁要是干走混,走错了,哼哼……”周谷站在自己建造的秘密码头上面,看到自己期盼了几个月的船匠们终于被整来了,迫不及待的喊出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