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紧赶慢赶的王真最终还是慢了一步,也更是严重低估了那些勋爵们怕死逃跑的速度!
王真看着百米之外,那大门敞开的朝阳门,这个时候他真的欲哭无泪,甚至开始怀疑朝廷的让勋爵们世袭罔替与国同难的政策产生了质疑。
要是想靠着这些的鸟人,在这大明王朝真的有难的时候,让他们挺身而出救社稷与危难之见好像有点痴人说梦了。
“朝阳门的守将是何人?”王真在发呆了半天后,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很是关键的事情。
可是王真的这个问题,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前来接话回答,看到这样,王真刚想发怒,却突然想起来了这个朝阳门的守将正是自己的一个椅子王世康镇守,一下子又给呆住了。
“既然这些本来应该与国同难的人逃了,那咱家倒要去好好的看看这宇轩的到底是有多凶悍!”
王真扭身直接十分干脆的上了马调转马头就要像着宇轩主打的正阳门行去,还挺有一阵似乎要为大明王朝殉节的情感。
“公公万万不可啊!”
“没错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王真还没有走上个几米远 ,瞬间就被自己的手下随从们给团团围住了。
王真被这样挡了一下,本来突然升起的一腔热血凉了一半,反应了过来,也就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就眼看着自己的手下拉着自己的马绳使进了那个萧条的内城皇城当中。
“咱家着不是逃,而是要为了保住皇家的威严。”本来王真还有那么一丝的对皇上的愧疚,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想到了这个安慰自己的想法,竟然还感觉自己做的非常的正确。
于是当王真到了已经是萧条破败的皇城之后,顺理成章的想自己的手下下达了联系先在还能联系到的军队,全部都回防到皇城之中,还美名其曰道:“要保护皇上最后的威严!”
于是,整个应天城中原本的两大军事势力,一个跑路了,一个做了缩头乌龟。这就让成功攻破了正阳门后冲进城来本以为有会大量的激烈的巷战的穿云寨土匪们有点不适应。
他们本来第已经全副武装,举着钢刀做好了一切的战斗准备,可是最后像自己冲杀来的竟然是一些衙门捕快和民工,而且就算是这些人在第一波枪声想过之后,都没有贴近就直接溃散了。
虽然说应天城的实际掌权者,做出来的这些反应让穿云寨的土匪们有些意外,但是他们也仅仅只是愣了一下,马上就继续按照着之前安排好的机会,数千人熟练的分为了数十股,默不作声的向自己的目标杀了过去。
“就是这里了!”一阵狂奔过后,陈子豪气喘吁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大门之上的金匾上刻着四个大字:唐国公府。
于是握着刀的手挥舞了一下,他身后刚刚跑的乱七八糟的上百人只用了几十秒就变回了战斗队形。
“咱们的人数不够,肯定是不可能把着偌大的唐国公府彻底包围住,所以说等等咱们进去以后,所有人都不用手软,只一次一定要把咱们穿云寨的名号杀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看着最前面挥舞着感到钢刀振奋演说的陈子豪,顿时脸色全都变了,以为陈子豪的这句话就是透露着屠府的意思,只不顾没有说出来而已。
可是严格的纪律,和这几年之间不定时见血的训练,也就仅仅是让土匪们脸色变了一下,然后的跟着陈子豪的身后向着唐国公府门冲了过去,全都一言不发。
“拿炸药来!”当土匪们迅速敏捷的来到了府门前的时候,当然也早就把府中的人惊动了,然后就都在高墙之后听着外面的动静,见到这样,陈子豪果断的派人在高墙周围放置炸药,打算使用爆破。
当安放完毕,向后这里躲避爆炸的时候,陈子豪心中很是冷笑着:“少爷说的果然没有错,这些自以为是的勋爵们的思想早就不知道落后了多少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了,竟还想着运用高墙来抵抗!”
“轰轰轰!”
“啊,我的胳膊……”
伴随着几声巨响过后,在陈子豪眼里,这些思想上不知道落后了现在多少年的鸟人们终于付出了他们狂妄自大的代价。
让这些手握钢刀长枪的唐国公府的亲兵家将们胆寒的是,在他们还没有从爆炸的震慑反应过来了的时候,那些行动迅速敏捷的土匪瞬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妈的,今天老子和你们拼了!”
“弟兄们给我上!”现场真的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看见没有照面动手就已经没了的不少人。这个时候终于把这些人的骨子里的残留的一丝丝血性激了起来,可是回应他们着血性的而是一阵啪啪的枪声。
虽说只是前装枪,可是禁不住这种枪口径大,又在如此近的距离。
就算是这些亲兵家将们身披铠甲,全副武装,冲在最前面的凶悍之辈顿时被打的血肉模糊,残肢横飞,场面极其惨烈。
眼前的这一幕把后面的人都吓坏了,所以说这个时候就算是一些懂得的家将们拼命的喊着,这种火器只能用上一次,现在他们已经开不了枪了,连个烧火棍都不如,可是小兵们根本不听他们的嘶吼,直接一哄而散。
陈子豪等人,紧紧跟着这些人的步伐,几乎没有阻碍的就冲进了这个平常人根本见不着的国公府邸。
在如此顺利的进入后,一方面是为了减少巷战带来的巨大伤亡,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震慑住那些还有反抗心理的亲兵家将们。
于是陈子豪下令,命令土匪们开始投掷手榴弹,丝毫不顾此举是不是丧尽天良,会伤及多少的无辜生命。
反正这次应天之战打完之后,自己穿云寨的名号,就会响彻整个大明朝,当然了不会是什么好的名声,那么为何不干脆打出来一个凶残好杀的名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