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找到咱家来?”想了半天的,还是没有想明白,在这中间到底存在的什么猫腻的彭石终于对着自己的老爹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什么,为什么找咱家,还亏得你说出口来,还不是你天天的不务正业,皇山遍野的乱窜,在这小小的十里八乡落了个好斗好勇的名号,人家能听说这你的大名,能白白的找到咱家来,送这多的银子给咱家?”
“再说你,你看你这一脸疑神疑鬼的演绎,也不撒泡尿好好的照照,就你的着具百十来斤重的身子,也值得啥人花上着五十两的白银图谋……”
彭石的话还好没有说完,就找来了自己老爹的好一顿臭骂,不由得的脖子就是一缩,可是他可不就这样的服输了,马上反驳道:
“我怎么就不务正业来了?要不是你儿子我在这满山遍野的打野物,咱家这几口子人能在这鬼年代里混上个半饥半饱的?爹你着分明就是冤枉……”
啪!
彭石的话还没反驳完,彭老爹一直在手上举着的茶碗,狠狠的朝桌子上磕了一下,脸上气的是直哆嗦。
彭石看见不妙,赶紧的扭过头来朝着自己的老娘投向了求救的眼神。
“嗨,我说你个死老头子,石儿哪里说错了,要不是现在石儿长大了,这家里的光景能好起来?这要是搁到以前,你能吃的先在这样红光满面的?”
“奥,就这样,你还对着石儿冲了冲气的,你有本事你去称这个家啊!”
“娘?”彭石看见自己的老娘是越说越气了,而且看着事态就要失控了,赶紧的叫了出啦。
没想到,自己的那个老娘却回过头来朝着自己眨巴了两下眼睛,顿时就让彭石放下了心来,在一起生活几十年了,如果问有谁能把自己的着个老爹阵堵住的话的就只有自己的老娘了。
“不是我说,老头子,别说是石儿有些的怀疑,就连我都有些的怀疑,这中间有些什么样的鬼名堂,你想么,这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带着这么多的银子去找人当护卫,那帮子老爷们的底薪,你这活了大半辈子了,又不是不清楚。”
“虽然说那个来的人说的是,看中了咱石儿的身手了,可你仔细的想想,着中间就真的没有什么猫腻吗?”
“哪有呢么的多的猫腻,人家当时来的时候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而且你瞅瞅就咱们村的后生们那么多,怎么都不叫,偏偏叫咱儿子,还不是咱儿子就有这份本事去整这个钱……”被自己的老伴一阵好骂,彭老爹心中也是心烦意乱的,但又不得不服软,放慢了语气,解释了半天,尝试的说服这娘俩不在追究这件事。
彭老爹的心中也是很苦,不说别的,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越来越大,就要的弱冠之年了,可就家里的着条件,搁哪能这个儿媳回来,每次一想到这里,彭老爹的心中就是十分的苦涩。
所以说就算是知道这其中有些猫腻,但彭老爹不愿意眼眼睁睁的看着已经到手了的这五十两白银子在没了。
话说回来,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那是是出了远门,难不成还怕别人去占便宜?
没瞅着这十里八乡的,只有自己的儿子去欺负别人的时候,现在除了呢些老爷们,一样的人家还真的没有低过头。
而且要是有了这五十两的白银在手的话,自己家里以后的这日子,那可就真的……
心中起了贪念,彭老爹的语气也就放的很慢了,到了这个时候,彭石和他的老娘相互看了一眼,不由的同时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商讨完了之后,一家子人就开始各自忙各自的了,可是就算是把打回来的野物全都处理完了之后,在床上躺着的一家三口,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个个心绪不宁,心想着自己这次八成是真的上了贼船了。
其实,类似于彭石的这种场景,就在这一段的时间当中,在整个南直隶的隶属下,每个府,县,镇,乡都有在发生。
只不过是有的人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也抵挡住了银子的诱惑,可是也有不少的人没有抵挡的住,也可以说是他们的父母亲没有抵挡的住银子的诱惑。
但是对于执掌整个大局的宇轩来说,那些及个别的不愿意为了钱去卖命的,对于他的扩编,补充兵源的计划来说,根本无伤大雅。
毕竟说是就真的能抵挡的住近金钱的诱惑,古今中来又有多少人呢?更何况自己可像那些老爷们一样只扣扣索索的给上个几两的银子,而是数十两白花花的银子。
这笔的巨款要是在这个年代换成粮食的话,足足可以去购置上将近一百石的大米,数量足可以让一个四口之家,吃上好几年的了。
宇轩就还真的不信了,如此之大的一笔巨款,就真的不会让那些穷的连锅都揭不开,一整家自己一起穿一条裤子的人家,能狠下心来拒绝。
而事情的发展的程度,也让宇轩彻底的把心放了下来,可能天下确实有人能够抵挡的住金钱诱惑的人的存在,可是数量少到了影响不到自己扩编,补充兵源的计划。
彭石就正是那种抵挡不住金钱诱惑的那种人,当晚确定收下了银子之后,第二日,天才蒙蒙亮,彭石就被自己心细的老娘给叫了起来。
从那之后,就开始了长达半个月的赶路,当然了路上不时的就会和了从其他的地方赶过来的人,而今日,那个领头人开心说道:“哈哈,这强行军式的赶路终于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