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枢整理好衣衫后,不过盏茶的功夫,云舟就停了下来,幽然打开了云舟的船门,走出了云舟,林枢紧随其后。
刚一出云舟,就看见幽然摆着一张标准的微笑脸在与一个背负着木剑的山羊须道人交谈,只是寒暄了两句,幽然就将云舟一收,坐上了内鬼山羊须道人搬来的椅子上,喝上了那边毕恭毕敬送来的茶水。
林枢左右看了看,发现那边没有给自己搬椅子后,只好站立在幽然的旁边,支棱起耳朵听幽然和那个山羊须道人说些不咸不淡的废话。
过了片刻,一道青虹划来,原是一个唇红齿白的道童,说是道童,只不过是那个御剑而来的人着的是道童衫,梳的是道童发型,不过他的修为却是不低,最起码有着先天期的修为。
“幽谷主!我家尊上已经备好筵席,特派我前来恭迎谷主!”那个道童下了飞剑,就对着幽然作了个揖,只不过言语中带着些许的方言口音,但也勉强听的懂。
“你且前面带路!”幽然将只喝了一口的茶放下,从椅子上站起,负着手说道。
那位道童又是行了个礼,才架起飞剑,化作一道青虹。
幽然在那位道童飞起之后,拉着林枢化为了一道蓝光,紧随着那道青虹而去。
大约飞了一刻钟,林枢才脚踏实地,还不等他从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中恢复过来,就是感觉腹中一阵翻腾,有种想吐的感觉。
幽然只是一挥手,一道青光打进林枢的身体里,林枢顿时就感觉神清气爽,一切的负面感觉全部消失殆尽,不剩下一丝一毫的残余。
前面带路的道童回头看了一眼,眸子里隐藏这羡慕,想当初,他刚刚学会飞行的时候,因为某些不可明说的原因,上吐下泻了一些日子,才是终于适应下来,若是然山也有百花谷这样的手段,当初他也不用那么狼狈了。
林枢恢复过来之后,才开始打量着四周的景色,只是看了片刻的光景,林枢就有些腻歪了,这然山的景色,比不得百花谷的风景。
特别是在这座山峰上,只有绿色,绿色的草,绿色的花(异界品种),绿色的树,还有绿色树上的绿色的果子……。就连那个让道童来迎接幽然的道人所居住的院子,也是绿色的!
进了那座绿色的院子,林枢总是舒了一口气,这院子里,总算的多了一些其他的色彩,若是连这院子里的装潢也都是绿色基调的,林枢还真不知道自己以后是不是会多出某些心灵阴影来。
“青玉子,这次我百花谷的外门大比,你这么没去观礼啊?!”刚一进门,幽然就开始对着一个绿发绿须身着朱红道袍的道人问罪。
那绿发绿须的道人哈哈一笑,端起一杯酒,喝了个干净,一抹嘴,才是对着幽然说道:“好了,我也已经赔过罪了,来来来,上桌!上桌!今日我们喝个痛快!”
“青玉子,你却是个滑头的!”幽然一笑,身子却是坐在了位置上。
见幽然坐下,青玉子也赶紧坐下,然后扭头对着他身后那个看着有些木讷的修士打了个眼色,那个修士就跑到了林枢的身边,向林枢行了一礼,小声的说道:“你便是幽谷主的高徒吧?还请与我来,在偏院里也已经为你备好了筵席。”
“这位师兄,敢问?”林枢也是行了个礼,小声的问道。
“师兄二字却是不敢当,我姓江名夏,两个月前才拜入师父门下,算上一算,我还应当称呼你为师兄才是!”面容木讷的江夏,口齿却很是伶俐,想来也是不简单。
“原来是江师弟,失礼失礼!”林枢又是行了个礼,小声的说道。
“不敢,不敢,还请林师兄随我前来!”那个江夏也是回了一礼,然后带着林枢向着偏院走去。
拐了几个弯,江夏就带着林枢到了偏院,偏院里果然是摆上了一桌子的酒菜,只是没有主院的那一桌丰富。
江夏与林枢分好主宾坐下,互相敬了杯酒后,江夏就打开了话匣子:“林师兄,来了我然山派,就不得不走一遭我然山派的剑冢!说不定,林师兄还能得到一柄不错的法宝!”
“江师弟,这怕是不妥吧,我非然山派的弟子,怎可进然山派的剑冢!”林枢心动了一下,不过却是知道自己进剑冢的可能性很低。
“哎,林师兄有所不知,其他门派的弟子,亦是可以进本门的剑冢,只是需要付出一些灵石便可!”江夏见林枢有些心动,赶忙说道。
“付出灵石就可以进剑冢?那这笔灵石,怕不是小数吧!”林枢一听江夏这样说,就知道恐怕得花费甚多的灵石才能进一次剑冢,而且还不一定能拿到法宝。
正所谓人择剑,剑亦择人,能进入然山派剑冢的法宝,必定都有了灵性,想要获得哪些法宝的认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嘿嘿,那是自然,我然山剑冢之中的,最次的也是七品的法宝,想要进去一趟,自然得花上大笔的灵石!”江夏笑道,然后又向林枢敬了一杯酒。
“江师弟,然山除了剑冢,还有什么地方不错吗?”林枢喝下一杯酒,吃了口菜,错开了话题。
“除开剑冢?”江夏皱了皱眉头,“林师兄,你却的难到我了!我才入门两个月,也就只晓得一个剑冢!不过林师兄放心,明日我便去找师父的道童请教,请他带你我去好好逛一逛然山派!”
“江师弟,如此甚好!不过此事你我还得向师父禀报一番,才好放下心来!”林枢看着江夏,说道。
“那是自然!只不过若是师父和幽谷主喝上了性子,明日怕是清醒不了,只怕是……。”江夏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回复道。
“无妨,此次前来然山派,恐怕三五日是不会离开的!若是明日不行,后日也是可以的!”
“如此便好!”江夏面色一喜,见林枢面前的酒杯空了,赶紧拿起葫芦给林枢倒上酒。
“江师弟,江师弟!我自己来便好,我自己来便好!”林枢赶紧阻止了江夏,将江夏手中的葫芦抢了过来。
“林师兄!哪有让客人给自己倒酒的理!”江夏见林枢抢走了酒葫芦,连忙伸手去抢,林枢也只是做个样子,顺利的让江夏把酒葫芦抢到了手里,然后给林枢倒满了酒。
“江师弟,你入门两个月了,可曾学习什么术法?”林枢喝下口酒,问道。
“林师兄,我虽然入门已有两个月,但却是未曾学习什么术法,一直都是在练习剑法!每日清晨,修炼完后,就得练上两个时辰的剑法,然后再感悟一个时辰的剑。”江夏也是喝了口酒,接着说道,“下午的时候,就得与那些外门弟子一起进行模拟实战,晚上则回到这里,听师父讲解剑道。”
“江师弟,你这样的生活,却也是充实,就是太过于重复了些!”林枢说道,“怪不得江师弟你一直让我去看那什么剑冢,或者是请道童来带你我二人去观摩然山派!”
“林师兄勿怪,林师兄勿怪!”江夏嘿嘿一笑,“我确有私心,但这然山派里,却是有着不少的好地方!当然,我只知道剑冢。”
“江师弟你且放心,我自然也是想游览一番然山派的!我来的时候,那怕是师父带着我飞行,也是足足飞了一刻钟才到此地,然山派这么大,我自然很是好奇!”林枢拿起酒杯,敬了江夏一下。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明日若是师父他们还是清醒,林师兄便与我一起去想师父和幽谷主禀报一番吧!”江夏大喜,赶紧喝下了林枢敬的那杯酒,一时之间,宾主尽欢。
那一顿筵席,林枢和江夏一直喝到大中午,然后才散去,林枢被江夏领到客房之后,又与江夏客套了一番,才将江夏送走,然后用灵气将体内的酒气都给逼出,挥一挥手,就将那些酒气给从窗户那边给吹了出去。
散去酒气之后,林枢长叹了一口气,又打了一个嗝,感到还是有些不适,喝了几口凉水之后,才是感觉舒坦了一些。
他还是第一次喝这么多的酒,虽然这些酒再进入体内之后,大部分的酒气都被身体给消化,然后立刻派出体外,但总归还是残留下了一些,虽然他用灵气逼出了,却也依旧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一些影响。
喝了几口凉水后,又是缓了半响,林枢才算是恢复了自己的思维,他这次算是喝够酒了,真的不知道那些一喝喝一天的人是怎么做到的,不难受吗?就算是身体强大,能够将酒气什么的都给吸收了,可也喝了一肚子的水啊!
就林枢喝了一个早上的酒,光是茅厕就跑了三十来次,而且这吃了一早上跟没吃似的,现在停了下来,林枢甚至感觉自己有些饿了,这就离谱!
又是坐了一会儿,林枢的饥饿感更加的强了,不得已之下,只能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去问问那些道童、杂役,能去哪弄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