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枢一回到二号庭院,就赶紧洗漱了一番,将自己身上残余的酒气又洗去了不少。洗完之后,林枢轻轻嗅了嗅,发现自己身上又多了一丝酒气。
这很奇怪,之前林枢已经用灵气将自己身上的酒气都去除干净了,又洗漱了一番,按理说根本不可能还有酒气的留存,但现在自己上又出现了一丝酒气。
林枢皱了皱眉头,用灵气接着将那丝出现的酒气给清除掉后,才是穿上了衣衫,离开了房间,坐在小院的凉亭里,看着幽然给他的那个手札。
看了一会,林枢又从自己身上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林枢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将手中的手札收起,再次用灵气将自己身上出现的那丝若有若无的酒气驱散之后,林枢收起了幽然的手札。
盘腿坐下,林枢闭上眼睛,内视了身体内很久,也没有找到自己会出现若有若无酒气的原因。
林枢在凭借自己的现有的手段找不到原因之后,这才打开了系统的面板,查看起了自己现在的状态。
找了半天,林枢才在一个新出现的状态栏里,找到了自己身上会出现酒气的原因。
非醒似醉:全属性增加15%,每过五分钟,会产生一丝酒气,酒气持续三分钟,酒气持续时间内,神识+5%,攻击力+5%,灵气上限+5%。
持续时间:一天。
林枢看着自己状态栏里的这个状态,感觉到有点蛋疼,这个状态很强,非常强,可以说是一个比较高级的状态了,不说那个全属性增加15%,就是那个神识+5%和灵气上限+5%就已经很强了,而且持续时间还足足有一天,假如林枢现在不是在少林准备参加空智禅师的千岁宴的话,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状态。
但现在,那个请帖上明确的写明了,尽量不要在空智禅师千岁宴期间,去违反以往少林的戒律。
其实那个请帖的意思,就是身上尽量不要有酒气或者其他不洁的气味,你只要不公开喝酒吃荤腥,少林是不会管的,只要你身上不带有那些味道就行。
但是现在,这个状态却是每五分钟就会自己生成一丝酒气,虽然只有酒气很淡,也可以用灵气强行除去,但总归很是麻烦,而且很可能会被那些少林的长老什么的发现,虽然不会对林枢怎么样,但肯定不会对林枢有好脸色。
林枢对这个状态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好在那是丝酒气出现的时候,立刻运转灵气,将那丝酒气立刻从自己的身上消去。
就在林枢初步计算出了那丝酒气产生的时间间隔时,却是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阿弥陀佛!请问百花谷的高徒,林公子可在?”
林枢赶忙从凉亭里起身,将东西收拾了一下,说道:“自是在的!还请稍待,我这就去打开门!”
开了门,便是看见一个穿这靛青色僧衣的年轻僧人正站在门口。那僧人见林枢出来了,连忙双手合十,对着林枢行了个礼,才是说道:“阿弥陀佛!林公子,空智禅师特意派我来寻你,让我带你前去空智禅院!”
空智禅师要见我?是为了什么?我只是一个百花谷的真传,空智禅师是什么身份?我有何德何能,会让空智禅师特意派人带我前去他的居所?
林枢心中虽然疑惑,但空智禅师的邀请,他也不敢拒绝,赶忙向那个穿着靛青色僧衣的年轻僧人行了个礼,说道:“多谢比丘告知,只是还请这位比丘快些带路!”
那个年轻的僧人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一言不发的带着林枢向着空智禅院的方向走去。
空智禅院与用来招待其他门派前来贺礼的代表的住所还是有些距离的,林枢和那个年轻的僧人足足走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是走到空智禅院的门前。
这一路上,那个年轻僧人的眉头皱了好几次,基本上每过几分钟,后面那位林性的百花谷真传身上都会传来一丝酒味,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那股子醇厚典雅的酒味却是一直围绕在这个年轻僧人的心头,让他心里颇为痒痒。
他也是一个好酒之人,平素里的爱好就是酿制美酒,最能让他高兴的事情,就是他成功的酿制出了敦厚甜美的酒液。
林枢身上的酒味虽然比不得他以往炼制出的那些清甜敦厚的酒液散发的芳香,但却有着厚重的历史沧桑感,一闻就知道是典藏与大地三百多年的好酒才能散发出来的醇厚典雅。
只不过现在是空智禅师的千岁宴期间,自是不好谈论这些东西,于是这位僧人暗暗的将这些都给压下,准备在千岁宴过后,再去找林枢问询一番。
到了空智禅院的门口,那个年轻的僧人就向林枢告罪了一声,看着走进空智禅院的林枢,这才是松了口气,要是再和林枢多带几分钟,他就要受不了林枢身上不时传来的典雅醇厚的酒香气了。
松了口气之后,那个僧人猛的一拍脑袋,低声的说道:“哎呀,遭了!忘记广志首座也在空智禅院里了!”广志首座,是戒律院的首座,平日里就总是摆着一副威严的脸孔,素来不近人情,最为看重规矩。
以往还好,少林并不禁止这些,但现在是空智禅师的千岁宴期间,却是万万不能如此!像林枢这样身上带着酒气的,定然在广志首座那里讨不到好!
那个年轻的僧人在门口懊恼了许久,但他又不敢大声提醒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的林枢,也不敢擅自进入空智禅院,只得在门口懊恼不已。
这空智禅院,虽然叫做禅院,但却比招待幽然和林枢的二号庭院还要小上许多,林枢一进门,就是看到了供奉有佛像的大厅,一个客厅,以及一个住人的屋子和一个修炼用的修炼房。
客厅的门没有关,一双过了下巴的雪白眉毛坐在主位上,下面做这幽然和一个面色严肃,穿着黄色僧袍,披着大红袈裟的僧人。
那个有着长眉毛的僧人,应当就是空智禅师了,下面那个面色严肃的,穿着黄色僧袍披着大红袈裟的僧人,林枢却是不认识。
林枢一进禅院,幽然便是看见了林枢,对着空智禅师和那个面色严肃的僧人说道:“空智禅师,广志首座,这位便是我那顽劣的徒儿!”
然后就对着刚到客厅门口的林枢说道:“徒儿!快快进来!莫要让空智禅师和广志首座空候了时间!”
林枢一听,赶忙加快了速度。一进客厅,就对着空智禅师和广志首座行了个晚辈礼:“晚辈林枢,见过空智禅师,见过广志首座!”
见空智禅师和广志首座点了点头后,林枢才小心的站到幽然的后面,等候着空智禅师的话语。
空智禅师摸了摸自己的眉毛,正想要说些什么,却是突然闻到醇厚典雅的酒味。广志眉头一拧,看着林枢,面上满是不渝。幽然则是面色一变,狠狠的瞪了林枢一眼,林枢此刻心中无比的慌乱。
这个“非醒似醉”的状态,好死不死的,在林枢进入了客厅之后,产生了一丝酒气。
一时之间,整个客厅的气氛猛的一变,幽然又是瞪了林枢一眼,站起身,对着空智禅师和广志首座躬身行了一礼,告罪道:“却是幽某没有管教好徒弟,此乃幽某之错也,还望空智禅师和广志首座莫要怪罪!”
广志首座在幽然躬身行礼之时,就赶忙起身,侧立到一旁,不敢接受幽然的这一礼。空智禅师却是从座位上站起,将幽然扶起,示意幽然坐下,然后才是面带笑意的说道:“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何须如此?”
而后一指面色发白,浑身是汗的林枢,又是说道:“你们可是把这位林小友给吓的不轻!”
林枢见空智禅师没有怪罪的意思,跳到嗓子眼的小心脏却是终于落回了原地,不由得用袖子将自己脸上的虚汗都给擦去。
幽然见空智禅师没有怪罪的意思,也是松了口气,不过还是瞪了林枢一眼,这个小子,一点都不让我省心!在然山派的时候,就让我担惊受怕,到了少林,竟然敢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喝酒?!
喝酒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带着酒气跑到空智禅院来!!!!看来宁师兄说的对,无论是多乖多成器的徒弟,都得好好的教育!
广志首座看了一眼林枢,又看了一眼幽然,觉得自己的戒律院还是松懈了些,暗下决定,回去之后要让那些戒律院的僧人们组成小队,在少林内巡视,在这个特殊的时候,一定不能再让其他门派的弟子整出些幺蛾子来!
空智禅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又看了看林枢,感受着从林枢身上传来的醇厚典雅的酒气,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片刻后,才是放下手中的茶杯,问林枢道:“林小友,你之前遇到的那个穿着黄衣服的少女,与你说了些什么?可否与老衲说上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