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快看,那就是信任的国公爷啊!”
“真是俊美,可他旁边的是谁?长得也不错。”
“旁边的是圣王爷,听说是国公爷的至交,不过我听有人说他俩是龙阳、分桃呢。”
“咦!是么?看起来也不般配啊,再者说圣王爷就算不娶妃,国公爷不是还得娶夫人么!”
宋叡和玉云舒刚下马车,就听见旁边围着看热闹的八卦不断,甚至还有些女子暗抛媚眼。
宋叡听周围人说什么“不般配”,脸顿时黑了下来,抽出玉云舒腰间的玉骨扇,俯身凑到玉云舒耳朵旁,满含不悦的说:“国公爷还得娶夫人?”
热气喷洒在玉云舒耳朵上发痒,下意识旁旁边一躲,白了他一眼,真是听风就是雨,“我娶不娶妻我不知道,只是听说圣王爷最近情况不断。哦!对了,肆奴曾告诉过我,上次那个胡人公主亲自选的和亲夫婿可是圣王爷,边疆那种荒凉的地方圣王爷还能种出桃花,真是让人佩服。”
玉云舒冷哼一声,这醋都够八仙楼的后厨一年用了。玉云舒正大光明进了八仙楼,百姓见到,纷纷踏门而入,给八仙楼添了不少银子。
刚进雅间,看身后宋叡并未追上来,回身想看看是什么情况,下一秒就被人按在门框上,“啪”的一声关门声让玉云舒瞪大了眼睛,面前一男子捂住玉云舒的嘴,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嘘!我可以松开你,但你不许大喊大叫,你要是答应的话就眨眨眼。”一身乞丐装的男子威胁到。
玉云舒闻言眨眨眼睛,看他捂住自己的手松开了,也顿时松了口气,拍着受惊胸脯,打量乞丐装的男子。
他……有些眼熟……
想起来了!前两年诗会上的那个贼人,好像叫什么宋玉箫。
这身打扮……额……虽是乞丐的装扮,但衣服和鞋裤都是干净的,刚才捂着自己的手也白净,没有感觉到手茧,又松了口气,心里没了那恶心感。
玉云舒:“这位公子,我记得你叫……宋玉箫对吧?咱俩这也算第二次见面,你……每次出场都挺让我偷疼的哈……”
第一次抢扇子,第二次化作歹人威胁自己,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不知道律法还是本身心大。
宋玉箫并未搭话,一屁股坐在榻上,双手枕着后脑勺,悠闲的哼着曲儿。
玉云舒被气笑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无视自己,也不恼,心叹他可真是个有趣儿的人。
宋玉箫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盘腿坐起,托腮问:“世子爷,不对,现在应该是国公爷了。国公爷,你二哥呢,我要见他。”
“我二哥?你要见他干嘛?”这语气听起来可不像是叙旧的,倒像是寻仇的。
宋玉箫:“你是不是傻,我当然是有事才要见他啊。你也别一副审视我的表情,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和我哥以及柏楚洛吵架了,我现在正是离家出走,吵架原因就是因为你二哥,所以你二哥得对我负责。”
这是个什么道理。玉云舒:“……对你负责?我怕你还没见到我二哥就被二皇子给剁了。”
宋轲的占有欲特别可怕,连自己都发怵得慌,除了那俩豹子可以近二哥的身外,就连淑贵妃的醋宋轲都吃。他找过去,也只有被扔出门外的一个下场。
“不如这样,我是我二哥的亲弟弟,更是国公爷,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找我比找我二哥更为管用。”玉云舒提议道。
宋玉箫既然是离家出走的,又是一身乞丐装,多半是想要寻个安全的,能住的地方,并且还能不让柏楚洛找到。
“你?”宋玉箫挑眉,托腮想了想,说:“你也行。你帮我寻个住处,并且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在这。”
玉云舒勾唇笑了,果真如自己所料。习惯性的想拿玉骨扇把玩作势,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按揉额头,差点忘了玉骨扇被宋叡拿去了。
“寻个住处还不容易,宋公子,你看这八仙楼咋样。我会让人替你掩护,保证不让人找到你。而且看你这身样子……”玉云舒上下打量一番,顿了顿,继续道:“应该也没有多少银子了吧。这样,我与这酒楼老板还算熟,这边帮你垫付上,你日后还给我就成。”
宋玉箫:“算熟?垫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酒楼就是你开的。”
玉云舒嘴边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眯眼阴戾的看他,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宋玉箫舒服的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你也别一脸防备的表情,也不必想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呢,对你的事儿不感兴趣,你也最好别对我感兴趣。”
下榻,走到玉云舒面前,看他腰间没了玉佩,挑眉道:“你的提议不错,我就住在这八仙楼了,为了报答你,我可以告诉你,你腰间玉佩去哪了。”
玉云舒眉头紧皱,冷声道:“你到底是谁。”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啊,咱俩这算一报还一报。而且我都说了别对我感兴趣。你的玉佩在你大哥秦柯东的手里,当时你大哥并未把玉佩扔出去。你要是再好奇的话我只能骗你说我那日刚好路过。”
宋玉箫烦躁的抓抓头发,昨晚一夜没睡都快瞌睡死了,“反正你爱信不信。”
玉云舒心里纠结了一番,但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宋玉箫是个好人,最终叹了口气,勉强相信他。至于其他的事情,自己可以再派人查。
不过看此人甚是聪慧,可以好好利用利用,酒楼刚好缺个掌事的。
玉云舒:“是我疑心病犯了,无意冒犯宋公子,还请宋公子原谅。”
宋玉箫不自在的摸摸胳膊,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说:“你也别叫我宋公子了,我听着怪别扭的,你叫我名字就行。”
玉云舒点点,更改了称呼,“好,那……宋玉箫,这样,我看你也应该没多少银子了。刚好我这酒楼还缺个掌事的,不如由你来当如何,我每月给你二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