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染不再理会身后的纳兰青殇,拉着半夏玲儿走去裁缝铺。
这似乎形成了规律,貌似像剧本排好的一样,定时定点的要回到花溪村——补货。
她不否认很喜欢路裁缝把黄灿灿的金子交到自己手上的感觉,但是这代价确实要掂量,怎么说也是三分之二的经验啊,真是伤不起!
“希哥哥,你看这件衣服好看吗?”
“恩。”
她们还没有跨进裁缝铺,季舒染就已经听到多日以来都没有听到的熟悉声音,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还是在这里。
转念一想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人家凭什么要告诉自己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他救我一命,我还他一件紫色的装备,也算是公平,又不是相互欠着什么,他陪着谁又关自己什么事情呢?!何必纠结自寻烦恼。
季舒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她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半夏玲儿不明所以,看到七七停下了脚步,刚刚不是还是好好的,怎么到了裁缝铺就不进去了呢?
七七怎么一直盯着一个男人的背影看?
“丫头啊,你可算回来了呀。”
路裁缝无论店里面挤满了人,她都能在人群中准确的认出自己的金主,毕竟是财神爷浑身就会散发金光,对路裁缝来说这并不是难事!
这一叫成功的把季舒染召唤回来,看着越来越容光焕发的路裁缝,这小日子过得不错,看上去越来越年轻了又是怎么回事,不是NPC吗?还有返老还童的能力?
而路裁缝这一声也让店铺里面的人都不淡定了,谁都知道花溪村裁缝铺的老板是出了名的黑脸,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不管好说歹说装备就是一个籽都不会少,把她惹急了就干脆关门停业,这么有个性的NPC谁都不敢招惹,但是今天她见到那个女生的时候态度转变了380度,大家都很好奇是什么让路裁缝变得那么热情,而且是热情的过分。
季舒染不管旁边人目光,径直朝路裁缝走过去。
不淡定的人又何止周围那群凑热闹的人,还有一个快要抓狂的男人。
慕南司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她,有一种被人抓奸的感觉,可是一瞬间又被另一种情绪代替。
她刚刚明明就看到了自己,为什么假装看不见?她在怪他吗?他这几天的确是在躲着她,因为自己手上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完,在没有办妥之前贸然去找她,他不敢冒险,慕南司自己也不明白他在害怕什么,害怕她会误会他、不信任他,还是害怕她不听他的解释,他不是没有关注她的,无数次想要找她,但是慕南司他退却了,害怕被她拒绝,这样的感觉是自己都抓摸不透,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想过无数种的可能,慕南司独独没想到这种,他会完全被无视!
她不会在乎自己身边的这个女生是谁吗?不会问一句自己这几天去了哪里吗?
与其自己想还不如问出来。
“你都不问我这几天去哪了吗?”慕南司顿时感觉自己好委屈,委屈得生气。
“希哥哥,你在说什么呢|?这几天你不是都跟我在意一起吗?”
……
慕南司不说话就是盯着季舒染的后脑勺,他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但结果好像越来越乱。
不是有人替你回答了吗?还需要我问吗?寒你真是好笑。
季舒染没有转身也没有回答,既然结果是这样了你又何必来招惹我呢。
“七七,他是在跟你说话吗?”
“别理他。”
季舒染就知道某个女人身体里面的八卦因子会开始作祟,但是现在自己真的不想提起,当着许多玩家的面不能太明显,跟路裁缝交易就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然后问裁缝借一间裁缝室进去制作装备,做戏要做全套嘛。
“七七,你在生气吗?”
慕南司不想她消失,也不想她误会自己,想开口解释但又无从下口,唉!只能给她发私信。
哼——季舒染嘴角冷笑。
私信?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吗?
“没有。”季舒染也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情绪,但就是不想跟他一起,也不想见到他。
“你要跟我们一起吗?”
“不用!”
季舒染还是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拉着玲儿走进内堂。
慕南司被拒绝了。
他好看的眉目聚集在一起,他很有挫败感,生平第一次被拒绝,而且是好不犹豫的秒回,她要是用嘴巴说出来一定很冰冷吧,庆幸还好听不到!
“希哥哥,你怎么了?”
“合欢,我们走吧。”
“好。”话音未落就看见慕南司下线了。
咦?走是下线的意思?
合欢心里充满了惊讶,希哥哥是怎么了?那个女生是谁?希哥哥刚刚是在跟她说话吧,可是她为什么不回话呢?带着疑问她也跟着下了游戏。
葛欢愉犹豫了好一会,走到慕南司的卧室门口,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却看到正在阳台抽烟的慕南司,烟雾缭绕,清澈的眸子被笼罩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好像受了什么很大的打击。
葛欢愉知道现在的慕南司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包括自己。
难道就因为游戏里面的那个女生吗?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