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与环儿姑娘有如此多的话要说么?怎么还未回来?”,业儿有些不耐烦。
我很是无语呀,真不知道以他这情商和智商是怎么把云帆创造出来的。于是我只好叹息说道:“哎,今日皇上哪是让你我伴他出行,明明就是为了撒狗粮嘛…”
“朕撒狗粮?何为狗粮?”,李隆基面带微笑地掀开车帘钻进车厢,随后温柔地把杨玉环也扶至车内。
“皇上,您几位坐好了吗?若是坐好了,奴才可要启程了!”,高力士问道。
“启程吧!”,随着李隆基的一声令下,马车就在这崎岖的山间小路上颠簸起来。我想不出他让我们一同忍受着屁股颠成八瓣的罪来此,除了是为给我和业儿撒狗粮还会有别的什么用意。
“皇上,这是要回洛阳吗?”,杨玉环的眉宇间还是透露出几丝不安。
“去长安!朕已将都城迁回长安,并令瑁儿留守洛阳城,这样一来,环儿你便无需再有后顾之忧了。”,李隆基和颜悦色地说。
杨玉环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但神情依然有些恍惚,不知她此时在想些什么,会不会想起那个还在洛阳城中傻傻等着她完成祈福任务后归来与他再续情缘的绿帽子王…
见她还是如此局促,李隆基又把我和业儿无视了,他将杨玉环的脑袋按压至自己的肩膀,温柔地说:“环儿你记住,朕的肩膀便是你往后的依靠,只要有朕在,哪怕是天塌了,朕也可为你撑起一片天。瑁儿的事,朕自有解决之计,你唯一需要做的,便是无忧无虑,每日都要开心快乐。”
杨玉环的眼角流出了泪,将双臂紧紧环上李隆基的脖颈,幽幽说道:“三郎…环儿记住了。”
我现在好想高歌一曲呀,“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不该看到你们有多甜蜜~”,转头看了眼业儿,他也显得很是尴尬,他还不自觉的干咳了两声。
李隆基听见业儿发出的动静,才将眼神从杨玉环身上挪开,笑着问道:“李太史这是何故呀?是否见朕与环儿两情相悦,你那冰冻之心也得以融化了?莫急,朕回宫便替你也物色一个美人,但若是要找一个能与环儿不相上下的女子恐怕极难,可若是找一个稍为逊色的多费些心思也是可寻的。”
业儿拱了拱手,尴尬地说:“皇上误会了,微臣咳嗽只是无意之举…还是不劳皇上您费心了!”
“诶~咱们三人除却在朝堂上便是好兄弟,如今朕得了环儿,如得至宝。袁太史家中也有贤妻相伴,唯有你形单影只,朕每每想到你孤单的样子,便心如芒刺。莫再拒绝,朕定然是看不得你孤独终老的…”,李隆基说道。
业儿撇了撇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晃了晃脑袋说:“皇上您与环儿姑娘继续,微臣坐了一日的马车,甚感疲惫,先打个盹,省得让您不自在。”
“是啊,朕也甚感疲乏,这样,离这不远有座皇家别宫,咱们就去那休憩一番。就当今日是出宫游兴吧!”
说完,李隆基掀开车帘,对高力士说:“改道华清宫。”
“遵旨!从此地到华清宫也不过是一刻钟,皇上且坐稳当咯!”,高力士回答。
果然,不到半小时,“吁”,高力士就将马车停下,下了马车后,就看到这偌大的宫殿四周居然都升腾着袅袅白雾,仿若这座华清宫就坐若在仙境之中。
见我们疑惑,李隆基就解释说道:“华清宫下便是汤泉池,华清宫就建在汤泉之上,你们所见雾气皆是由汤泉所发。此宫的核心便是汤泉,既然咱们皆甚感疲乏,一会儿进殿泡个汤泉极其解乏。朕近年来对华清宫多次修缮,却还未曾体验过,今日难得有此机会,定然是要试上一试。”
穿过大殿,便来到了一片辽阔的空地,空地上陈列着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浴池,蒸汽氤氲,似乎踏步在云端。
李隆基笑着说:“这些皆是日后供朝中大臣们所用,再带你们去看看朕的御用汤泉池。”
穿过了一道高墙,又来到了一个大殿,进入大殿后,大殿中央一个形似莲花的浴池赫然在目。池底还装有一对双头莲花喷头同时向外喷水,这个浴池充分显示了至高无上、唯我独尊的皇权威严。
“这便是朕御用的莲花汤,今日朕特许你们一同入这莲花汤与朕一同沐浴。”,李隆基笑着说。
“环儿姑娘在此,一同沐浴诸有不便,我与业儿还是去外头随意寻个汤池吧。”,我拒绝道。
“也好!也好!”,李隆基笑呵呵地看向杨玉环。
“皇上,环儿替你更衣!”,杨玉环说着就上前为李隆基脱衣服。
见到此景,我和业儿头也不回的往莲花池外走去。
“哇,果真是舒适呀!”,业儿感慨道。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现实生活中的温泉场所十有八九都要给自家温泉冠上唐风的名头,可无论他们再怎么唐风也无法与这华清池的汤泉相提并论,这简直就是“桃花三月汤泉水,春风醉人不知归。”
直到天色渐晚,感觉自己身上的皮肤都给泡的发白发皱了,才想着差不多可以上岸了。
这时,李隆基和杨玉环披着浴袍也来到我们的池边。李隆基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说:“朕与环儿去先去那处凉亭中等候二位,二位上岸后也尽快过来。朕安排了人替咱们推拿按跷。”
李隆基走后,业儿笑着说:“我就说嘛,与皇上出行,哪能就只有看戏的份?这不,多享受的一天呀!”
我点头表示同意,快步来到凉亭中,见李隆基与杨玉环已经享受地在长椅上趴好。李隆基的身材就不过多评价了,但杨玉环往长椅上一趴,她那有弧度的腰线以及浑圆高耸的双臀就将她丰腴性感的身材勾勒的十分明显。再有她那两条盈白、修长的美腿在浴袍下若隐若现,看得我也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但当我的视线扫过她的足底,心中却忽然大惊,她的右脚脚底心似乎有一个圆形八卦图案,我仿佛在哪见过,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哎,兢兄,你发什么楞呀?赶紧的吧!皇上与环儿姑娘都等我们多时了!”,业儿催促道。
于是我也快速趴下,很快就有几个宫女前来,为我们通经活络,宫女揉捏的力道有力但却又轻柔,让人感觉无比的舒适,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大人,奴婢已为您做完一套推拿按跷,请问还需要再按上一遍么?”,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宫女的问话声惊醒。
我看了看两旁的人,一个个都已舒适得进入了梦乡,于是摆摆手轻声说:“不必了!”,宫女对我鞠了一躬便退至一旁。
我扭了扭脖子,发现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于是起身伸展了四肢,扭了扭腰果然都如同刚出厂那般活络。
我正打算走近一些再瞥一眼杨玉环脚底心的八卦图案时,却意外的被业儿的脚底所吸引,只见他的右脚脚底心也有一个圆形图案,只是或许是他年龄大了,那个图案已经不太清晰。
我站在中间将他们二人脚底的图案比对了一番,发现是大同小异,心中顿时有些惊恐。因为我曾经在小说中见过,很多民间的教派组织都会在隐蔽的部位烙上组织的标志,难不成业儿和与杨玉环是什么民间组织派来的间谍?
可自打业儿出世开始,我与他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他没有时间能加入什么组织,更别说是当什么间谍了。
就在我冥思苦想之时,他们几人相继醒来,李隆基说:“袁太史,你在那发什么楞呐?怎也不将朕等人喊醒,这天色渐晚,得用膳了!”
来到膳房,李隆基高兴地举着酒杯不断地与我们碰杯,但我心中却是记挂着业儿和杨玉环脚底的圆形图案,喝的不多,一直在观察他们俩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这顿晚饭吃了足有两个多小时,他们三人都已是醉醺醺,唯有我还算清醒。我将业儿扶回客房,他倒头就睡下了。趁此机会,我把他的鞋子袜子全给扒了,顿时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鼻而来,我屏住呼吸还是把他的右脚抬起,凑近仔细观察了一番。
让我更为震惊的是,他脚底的图案在凑近看了以后还是可以看出这也是一个八卦图案,而在八卦图阴阳两极内,还清晰的刻有“木、子”二子。
所谓“木、子”便是“李”,那业儿的这个圆形图案就很简单了,应该就是他们李家子孙的标记了。可杨玉环的那一个图案,又会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思索着这个问题,竟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李隆基便要求起驾回宫。刚进长安城,我就迫不及待地告别李隆基等人,拉上业儿回到袁府。
刚一进门来到庭院中,我就让业儿脱下鞋袜,业儿疑惑的问:“为何?”
“先莫问缘由,你可知你足底的圆形图案是为何意?”,我焦急问道。
业儿笑了笑说:“这是我李家子孙的标记罢了,不仅我足底有,我爹他的足底也有。”
“那云帆有吗?”,我问。
“云帆?他自然也有啊!”
“那是不是说明,悠然她的足底也会有这个圆形图案?”,我大声吼道。
业儿被我吓了一跳,拍着胸口说:“兢兄,你这般大声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呐,这刺青应当问由我爹娘才可知当初他们是否也替悠然刺过…”
“穿鞋!立刻套车!”,我急切地嘶吼着。
“去哪?”
“推背小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