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这几年所作所为，怕是忌惮于自己得兄长。
自己得名声越差，上面的人越放心，公羊炯的利用价值很高，而且年纪尚小，所以他到不担心自己得安危。
林战……
关他何事？
再像也不是公羊炯。
见凉思羽行礼退下，公羊炯好像想到什么，问道：“段瑾瑜和我同年。”
凉思羽不知道这位殿下问这话又有何意，鞠躬回道：“是。”
“照理说……”公羊炯若有所思地说：“段瑾瑜应该是我的伴读才对啊。”
虽然公羊祁是他的兄长，但毕竟他才是太子殿下，若是和其他兄弟在上书房学习，倒也没这么多规矩。
可现在公羊祁却和公羊炯这个储君一起学习，伴读这个事绕不过去。
凉思羽解释道：“段公子虽是嫡子，却也只是嫡次子，您贵为一国储君自然有身份相当得伴读，现在朝中并没有适龄得公子，故而也只给七殿下配了一个，您的自然要好好挑。”
‘假话。’
公羊炯只看一眼就判度出，凉思羽擅长说谎话。
只不过是担心自己得名声会连累了段瑾瑜，段瑾瑜以后的仕途有段文博这个刑部尚书保驾护航自然是一路平坦。
和自己扯上实在没有必要。
这下……到真是有些羡慕段瑾瑜了。
公羊炯背着手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得凉思羽，神色有些不明。
“你……没事吧。”
段瑾瑜见凉思羽回来以后，紧张得看着凉思羽，上下扫了好几眼才确定。
没有断胳膊，也没有少腿。
“殿下是好人，不会伤了我的，段公子不必担心。”
凉思羽淡淡得看了一眼段瑾瑜，然后恭敬的向公羊祁行了一礼。
公羊祁和煦一笑，如春日得花朵一样，让人心情舒畅，看段瑾瑜的样子，也蛮喜欢这位新主子得样子。
“方才看阿泰很紧张姑娘的样子，见姑娘没事，阿泰想必也放心了。”
‘担心我？’
见凉思羽望向自己，段瑾瑜不自在得翻了个白眼。
“小爷才没那么多功夫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得……”
‘这俩人还挺别扭？’
公羊祁挺好奇凉思羽和段瑾瑜之间得关系得，毕竟……
段瑾瑜看上去大大咧咧，不谙世事的样子，但为人却十分精明狡诈。
和他来往过的人，没有不喜欢他得，有也只是觉得他太过热情有些受不住而已。
至于别的？
公羊祁所住得寒熙宫得宫人都对段瑾瑜交口称赞，才一月有余，此人就将他宫中得人收的服服帖帖得。
但段瑾瑜却不好靠近。
这是公羊祁得第一感觉，段瑾瑜与他有相似点——他们都同样得孤独。
想来也好笑，他和段瑾瑜虽说身份有别，但却都对这世间有那么一丝隔阂。
可他是为了生存，段瑾瑜呢？
他没有哪点会让他变成这样，但今日与凉思羽一见，段瑾瑜就像是找回了自我一般，言语间也没有那么生疏了。
公羊祁有点小羡慕。
他也想与段瑾瑜亲近，毕竟……段瑾瑜是他的伴读，从某种不能言明的规定上来讲。
段瑾瑜就是他的人了，以后无论公羊祁如何，段瑾瑜都将是辅佐他的人，段瑾瑜必须要依附于他。
公羊祁知道此事不能急，但看段瑾瑜如此以诚相待于一个女子，他还是有点小羡慕得。
凉思羽一转眼就看见公羊祁脸上来不及收回的羡慕之意，暗暗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她是知道的，皇子和伴读之间的关系是很难以琢磨得，相比于皇室之间互相揣摩，探究这种不能深究得感情。
前者是要比后者纯粹得。
伴读长成以后会是皇子身边最忠诚得家臣，皇子唯一能信得也是从小陪他长大得伴读。
但像公羊祁这种表现得这么渴望一个伴读的到来得皇子，在凉思羽印象中，还真是头一次。
公羊祁见凉思羽这么直白的看着自己，羞赧地低下了头，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看着自己。
没有人对他有过好奇，多数是无视，有的不是他能惹得的，眼中的轻慢之意他也瞧得出来。
凉思羽眼中只有了然和理解。
头一次。
这种感觉。
对于公羊祁来说还是蛮新奇的。
凉思羽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怎么礼貌，略带歉意的朝公羊祁笑了笑。
公羊祁愣了一下，善意的回之一笑。
他……不在意的。
“我方才收到外祖父的信，信中提到，段公子你……”
在段瑾瑜似乎认命的眼神下，凉思羽悠悠的开口说道：“有点跟不上两位殿下的进度是吗？”
“其实阿泰他……”
“阿泰？”凉思羽回头望着公羊祁，再一次把公羊祁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公羊祁略微低着头，轻声回道：“阿泰…不是，瑾瑜不是有字吗？”
“靖泰？”
段瑾瑜看了一眼凉思羽，这丫头还记得他的字呢，看来也不是完全不关心他。
‘是为了显得特别一些吗？’
原来如此，凉思羽了然的点了点头，想和段瑾瑜变得更亲，所以才取这么一个名字。
段瑾瑜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感觉出来。
倒是跟在凉思羽后面的公羊炯看出来了，这算什么？
一个羡慕一个？
他羡慕公羊祁有段瑾瑜这么一个伴读，公羊祁羡慕段瑾瑜和凉思羽关系好。
那凉思羽呢？
她好像……还真没什么羡慕的，她是女子，本就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四人汇合以后，段瑾瑜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公羊炯。
早知道他就先问凉思羽，这个小屁孩儿有没有对她说很过分的话。
有没有欺负她？
公羊炯有些无语地看着段瑾瑜，入宫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收敛一下这表情。
这次是他，那下次万一被有心人利用了怎么办。
其他两人自然也看了出来，公羊祁自是不必多说，很羡慕了。
至于凉思羽，正皱眉深思。
她这是被皇子羡慕了？
是羡慕了吧，对的，就是羡慕她。
所以…
凉思羽看了一眼段瑾瑜，这么关心她，她需要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