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花朝国附近的几个国家的使者不可能没听见这些啊啊啊啊的大吼大叫的声音。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行人对视着往这边赶。
一边跑一边还恶毒的想到,会不会是花月貌不行了,这群人因为担忧故而大声吼叫,表达自己对未来的忧心。
可是没等他们发现什么,就被国师大人给请到了关押这些探子的房间内。
这些使者都是手冢无权的,但这些人怎么被派出去的,他们也是见了人知道有这回事的。
看着国师手里拿着一把纤细小巧的蝴蝶刀,心里就发寒。
“实在不好意思。”国师背着手,转身看着这些人。
也是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位女国师比他们还要高。
至少高一个头。
十几位老头子面面相觑,最终推了一个人出来。
正是宋国的使者。
“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国师嘴角微勾,退到一边去,露出了里面的被捆着的人。
其中有个人和这位老者对上眼,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不是他……他们国家的人吗?
宋国的使者忐忑的说:“敢问国师,为何要将这些人捆住啊。”
“啊~”
最后这个尾音说不上来的荡漾,有些人还没来得及发现,就被国师这个声线给勾去了魂。
有的孟浪的老头子,上前一步抓起国师的手,原本以为这样的美娇娘,就算是这么高,但手也一定是嫩滑无比的。
也不知怎的,国师大人也没拒绝,就这么被他牵着手。
可是将手碰了上去,嫩倒是真的嫩,但是手掌心却有着粗砾无比的老茧,不过花朝女子崇尚习武,故而国师掌心有茧也不奇怪了。
就是……
“这手可真大啊。”老者将国师的手握着放在了自己眼前。
只见白皙嫩滑的手,骨骼分明,手指头又细又长,只是手掌比他的手掌还要大。
诶……要是小一些,握在手里把玩也不是……
正当他脑子里想着这些龌龊的事情时,却被国师一把抽了出来。
他刚才可是看见了,方才那个人和宋国的使臣对上了眼。
“我啊……也只是惩戒这些贼人。”
方才宋国使臣调戏国师的样子他们都放在眼里了,原本也觉得没什么的他们,却在刚才发现了自己的人,居然被抓来了这里。
而自己去跑了过来,正好和这些人打了个照面。
不会供出自己吧,这些人有些忐忑的想到。
看着国师手指间灵动翻飞的蝴蝶刀,他们就更加胆寒了。
“没想到却惊扰了各位大人,真是抱歉。”国师温柔和煦的笑着。
“是是是。”
“是什么是?”旁边的人拐了一下这个称是的人,“国师大人温柔似水,原本肯定是不打算对这些人动手的,是他们自己没见识,以为自己小命不保了,才鬼吼鬼叫起来。”
没错没错,反应过来的其他人都在一旁附和道。
“是了,是这些个贼没长眼,想来着里偷东西,又被抓住了,胆小如鼠就敢偷东西,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北漠,宋国,南齐还有花朝,这么多个国家的使臣都在这里,居然敢偷这里,是不想要命了吧。”
虽然嘴上说着怕花朝,实则心里并无敬畏。
国师暗暗在心里又多了几分自知之明,只是心里却并不慌乱,微笑着举起了刀子,对准刚才发现的宋国人的耳朵,将小刀搭在他的耳朵上。
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这些人说话一样。
在这个探子瞪大的眼珠下,轻轻在他耳朵上喇啊喇的。
第一刀蹭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出了血,可是国师并不是很满意这个刀的锋利程度,慢条斯理的从站在一旁像个隐形人手中的锦盒中取出白色颗粒状的粉末涂在刀子上面。
“你这个……毒药?”宋国使臣心里打着鼓,忐忑的说:“用毒,未免太过心狠了,而且你毒死他也没什么意义啊,这只不过是个贼,不如送去都府衙门,让他们国家的人审理自己人……吧。”
说话声越来越小,宋国使臣在对上国师的眼神后,将话又憋了回去。
可是国师大人却微微一笑:“是呀,不过我可没用毒药,太便宜他们了。”
什么叫做便宜?
接下来他们就见识了。
国师嘴里念念叨叨的:“诶呀,这个方向,不对,一刀下去又不致命。”哗的一下,将这个人耳朵切了下来。
又对着另一个旁边惊恐的人,神叨叨的说:“这个……眼珠子?”框察一下,刀子又撞进了这人的眼珠子。
紧接着,在其他使臣没反应过来,这两个被捅的人在地上哀嚎之时。
国师大人眼疾手快的咣咣咣,又以割嘴唇,削下巴,削肉的方式弄了三个人。
这样他还是很不满足的舔了舔嘴唇:“来人……给他们止血。”
这些人惊恐的倒在血泊中,而国师大人,一身白衣却一点血花都没有溅到,从头到尾他都是干干净净。
“大人你……”
南齐的使臣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心腹,没错,这次他送来探查的是自己的心腹,其他人他不太放心。
万一供出来了自己就不好了,自己人至少在被抓的时候,是绝对站在自己这边。
可这个人也跟了自己七八年了,就算是条替死的狗,也该有感情了。
“您这样做未免也太恶毒了,要宽容……”
国师不在意的甩了甩刀子上的血珠子,一串晶亮半透明的血珠在空中划过一丝好看的弧度,正好甩进了这个使者的眼珠子里。
而刚刚,他戳眼的那位,正好是这个南齐人的人。
国师不惊讶的蹲下来身子,嘴里有些嘀咕到:“……可是我惩罚自己的犯人,大人们,不是也是好奇才来这里的吗?”
一刀一刀,这杀的是这些人吗?
明明对的是他们,偏偏看着守在门口的人,他们也奈何不了国师大人。
看着差点溅到自己手指的人,国师冷漠的闪过他的血还有唾沫。
一刀扎进了这个人的胸膛。
好了,第一个死者出现。
可是看着这一地的残肢,国师也失了兴致,站起身,将刀子丢在一边,拍了拍手。
几个人出现在门口,手里各自拎着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