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关于南乐平的那些事儿【5】
水煮鱼不要鱼2020-11-27 19:506,979

  所以说身体都这么弱了,为什么还要用内力啊。

  南乐平手上根本就没使什么力气就把门推开了,之前那个暗器飞来时,她就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没想到玉恒插了一手,他现在身体这么虚弱全是自己做的。

  推开门后,里面从布置到陈设都井井有条,不过窗户却被打开了,外面下着大雨,屋内的地面积了一滩不小的水渍,梳妆台就在窗户边上,一些瓶瓶罐罐都被刮倒了。

  玉恒跨入房内,里面的整体色调都以紫色还有粉色为主,看上去确实像是女儿家会喜欢的摆设。

  只不过……

  “这些古玩玉器可不像是一个花魁能够享用的起的。”

  南乐平听到玉恒的话后,打量了一下这整间房子,确实,单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但是特别的是整间屋子都不是寻常玩意,摆在软塌后的屏风是乌梨木制的,制作屏风用的缎子造价不菲,上面的刺绣更是一绝,这倒让她想起曾经见过的一副刺绣,好像是……拢月斋家的刺绣?

  除此之外,上至她睡得那张拔步床下至桌椅板凳梳妆台,全部用的都是上好的檀木,软踏上铺的是白老虎皮,梳妆盒里的首饰多如繁星,光是装她的衣服的衣柜就有两个,打开一瞧,花花绿绿衣服映入眼前,除了她的舞服,日常的衣服也是怎么奢靡怎么来。

  “这样的生活,不是谁都能承担的起的。”玉恒从一只小叶紫檀雕花妆盒里拿出一只点翠白玉流苏簪看了看,然后又扔了回去,摇了摇头,说“你猜猜,这整间屋子最贵的是什么?”

  南乐平看了看四周,玉恒既然考她,那一定不是屋内这些寻常玩意,都猜了地板墙面甚至天花板这种稀奇古怪的地方,玉恒还是摇头。

  “你看那些窗户,有没有觉得很特别。”

  是……彩色的琉璃?好像上面还有人物绘画?

  这间屋子一共用了大概七块琉璃,彩色的琉璃上曼妙的美人竟然逼真到像是能跳下来翩翩起舞,这样的工艺,不怪就连玉恒都有些咋舌,还要拿出来考她。

  “它珍贵就珍贵在,琉璃在梁国内很稀有,琉璃的制法梁国也仅仅是刚刚摸到边,就连当今的皇上都得从花朝买琉璃,可以想见琉璃的价格之贵,而秋月一个小小的花魁,就算她的恩客再怎么权势滔天亦或是家财万贯也不可能能弄到这些玩意儿,这可是有价无市。”

  “你怎么能确定,万一秋月的恩客十分喜爱看重她呢?”

  “那为何秋月还在翠红楼做一个卖艺不卖身的花娘?她来到翠红楼才三天,吃穿用度明显区别于其他花娘,我之前曾问过刘妈妈,她说从秋月来到这儿以后除了上台,她几乎就没见过秋月,一应物品都用的是自己的,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她待在翠红楼的目的是什么?”

  南乐平转头看向他:“那你怎么看。”

  玉恒没回答她的话,而是转头摸向了秋月平时睡得那张拔步床,钻进有点像小房子的拔步床内,玉恒首先闻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说不出的暧昧,而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似曾相识的气味,回头招了招手:“你来闻一下,味道有些怪怪的。”

  南乐平听到以后,站在床铺前轻轻嗅着,好像只有那么一些熟悉,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南乐平拿出了刚才他们在康子辛的厢房内瞧过的一个香薰球,“你闻是不是这个味道。”

  这是玉恒从蒲舜的衣服内侧找到的,这种小的香薰球也叫香薰炉,可以一手掌握,是用来熏香衣被的,俩人索性就趴在床上翻着这床被子,很奇怪的是,被子上并没有这种味道,南乐平将脸都贴到被子上了,还是没有味道,而且这种味道飘散在空中不易察觉,如果不是玉恒说蒲舜身上的味道怪怪的,加之又从他身上找到了这个小香薰炉,恐怕没人会注意到这点。

  “你们……在做什么?”

  封肃戈他们查了一会儿后就发现这俩人不见了,想到他们之前也在怀疑蒲舜的死亡地点不在风雨阁后,那他们在的地方也就很显而易见,于是他们也就上来,看看这俩人有没有查到什么,结果一上到五楼,进入到房间后,就看到玉恒和南乐平撅着屁股,背对他们并排在秋月的床上扭来扭去,这画面,着实有些……伤眼。

  南乐平转头看着他们,说“刘妈妈在哪?”

  刘妈妈本来就是个带路的,一听南乐平找人,立马就从这群个子高大又壮实的司卫们的后面钻了出来,满脸堆着笑,问:“大人可是有事找奴家!”

  南乐平将左手伸出,手掌上躺了一颗香薰球,问道:“这味道我闻着古怪不像是寻常的香料,你见多识广,你来瞧瞧!”

  刘妈妈遵言上前,将香薰球掰开,凑前一问,就了然一笑:“启禀大人,这香料虽不是我们这行用惯了的香药,但与我们用的香料有异曲同工之妙,这款叫做春宵百媚香,这效用嘛,您听名字也就知道了,不过我们楼里用的只是助兴,没有这香料这么霸道而已。”

  南乐平挑了挑眉,看向坐直身子的玉恒,说‘“那你猜对了!应该是在这间屋子里被迷晕带走的。”’

  “不止,蒲舜的衣服凌乱,鞋子虽然是新制的,但这么一路拖下来的话,鞋面都有些脏,袜面却是干净的,他头发上还有一股玫瑰头油的味道。”玉恒仔细瞧着刚才被带来的秋月的表情,沉默,比起刚才见到南乐平拆穿她时面上显露的惊惶,现下倒是平静下来,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南乐平低头看了眼秋月,从梳妆台上拿起一只白色的瓷瓶,轻轻打开木塞,一股浓郁的玫瑰花味道从里面漂出来,蹲在她面前,问:“这是你的吧!”

  秋月嗤笑道:“大人,这摆在我的梳妆台上的当然就是我的,但你不能因为一瓶头油就定我的罪啊。”

  “没有啊。”南乐平轻轻摇头:“我没想靠这个定你的罪,蒲舜身上的香熏球里的味道和你的床铺有一模一样的味道,你今天抹的头油……”她阖眼在空中嗅了一下,冷淡的说“也是玫瑰花的味道,这么巧!”

  “今天请我过去陪酒的可是镇南王府的小公子,我跳完舞就被小公子请到房间陪酒,一直都没走开,您不信的话,问问小公子就知道了。”

  康子辛看着南乐平询问的眼神,尴尬的笑了笑。

  “而且不止康小公子看到了,还有一位贵人也在风雨阁,奴家可是一直陪着两位,未踏出房门半步,是这位爷,突然闯入,趁着小公子酒醉,把奴家一路挟持着,好不容易在楼梯口那儿挣脱了,奴家可真是……”说着说着就又开始流泪了。

  这话说的虽然漏洞百出,但确实有一点很奇怪……若是真像秋月所说从跳舞一直到康子辛厢房里去陪酒这段时间都有人陪同,那和蒲舜在五楼行房的是谁啊,鬼吗?

  “路六你确定你没看错吗?”吴中良皱着眉头,他们不该在这种案子上浪费时间的,这种案子一般都是移交给都府衙门,最多呈报给刑部审理,要不是千机图,他们也不至于在这里耗时间。

  路六还没说话,玉恒就打断到:“和你喝酒的是谁?”

  康子辛迷糊的看着玉恒,就听玉恒说:“到底是谁和你一起?”见康子辛咬着牙不肯承认,玉恒冷笑着看着他: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桌子上有三副碗筷,三个酒杯,一进门我就和南乐平发现了,之前你转移话题我俩也当做没听见,我再问一遍,除了你和秋月还有谁。”

  “我不知道!”

  “你再跟我说你不知道?”玉恒眉毛竖了起来,厉声道:“你再说你不知道我现在就把你丢到大牢里去。”

  看康子辛硬着头皮的样子,南乐平抱着手在一旁站着,她因为尚书府才一直护着康子辛,但眼下明明是为他洗脱罪名,最不上心的还是他。

  封肃戈冷笑着说:“玉司主不必这么急切,就算小康公子不说,我们也有办法知道,整个翠红楼这么大,我就不信没有人认得出和小公子一起来喝花酒的是谁?”

  “这真的不能说……”康子辛汗如雨下,“这与他无关!”

  “你得先说!”玉恒无奈的指着秋月“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秋月和蒲大学士的死亡有直接关系,也许她想下手诬陷的并不是你呢?”只有摸清楚全部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弄明白,今天这一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康子辛将头转向南乐平,南乐平点了点头,他才开口道:“我今日约了瑞王一起喝酒,但我们只是喝酒,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而且他今天好像心情不好,喝了一些后,就让他家下人搀着回王府了,要不是牵涉到千机图,我原本也是想说出来的。”

  瑞王?

  前太子——公羊炯?

  南乐平颇有深意的看向康子辛,倒是没想到,瑞王和康子辛的私交甚密,这倒是一个发现。

  “先出去再说话,你和我们一起出去。”南乐平指了指玉恒还有康子辛。

  “那到底怎么查出凶手?”康子辛刚出去,抬头一看就看到玉恒对他笑了笑,这让他赶紧把脸转给南乐平,她到没对康子辛怎么样,但在他看来,就是态度太不端正了一些,不够重视他。

  “谁说我要查出凶手了?”南乐平双手一摊,云淡风轻的丢下了一句分量十足的话。

  “我们需要的是你平安,至于死几个,死了谁,这重要吗?”

  重要吗?

  康子辛扪心自问,好像对于她来说确实不重要,再怎么说也就是青楼死个人,只是身份重了些,这原本就该由都府衙门接手然后上报给刑部,怎么也轮不到不受六司管控的宣武司,对呀,这和宣武司有什么关系?

  “你们宣武司的人来翠红楼做什么?”康子辛睁着一双大眼睛,里面充斥着疑惑和不解。

  “因为我们压根就不是办你的案子。”公羊庆和解释完前些天的事情后,翻了个白眼,就算他父亲位高权重,南大人一天到晚的追着他跑来跑去,但也不至于整个宣武司集体出动吧。

  一个异性王爷的儿子杀了内阁大学士,事情确实不小,但与宣武司却没有什么关系,因为这不在他们负责的范围之内。

  “那,你要怎么为我平反啊!”

  “这很简单。”南乐平很是平静的看着康子辛,指着刚被小厮拽到二楼,跪在地上的秋月说,“这里的其他花娘看见她走进了蒲舜的包厢,龟公也说这是你们刚刚包下来的,但是蒲舜死在了你的包厢,这样看来她绝对不是无辜之人,让其他两司的家伙们自己决定,我只负责你。”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等等,其他两司也会来?康子辛瞪直了眼睛,脸色渐渐难看起来,看来他这回算是在劫难逃,别人他不了解,但南乐平……

  这家伙懒得很,从她重建宣武司以后没什么大的建树就能看得出来,现在接个案子还带半途退出不做的。

  “你还真是明哲保身。”

  这么阴阳怪气的话,一听就是鹄偾司的味儿。

  比起鹄偾司这种自诩老大哥的样子,庆和还是喜欢和逐阕司这帮人打交道。

  南乐平一早就知道他们会来,淡定的点点头,算是承认自己不爱管闲事了。

  “你们来的倒是快。”康子辛听到玉恒这句有些意味不明的话,也奇怪的看了眼这两司,这些人,该不会一直盯着南乐平的一举一动吧。

  南乐平倒是不在意这些话,可没想到鹄偾司的人越来越过分,一开始还只是挤兑南乐平,后来逐渐把火烧到玉恒身上“你们宣武司重新被启用不就是靠个女人吗?费劲千辛万苦最后反到让一个病秧子给得了好。”一个身着绛紫色官服的青年轻蔑的瞥了眼玉恒,他认为玉恒就是个小白脸,不过是有个好背景罢了,虽然他不认同女人统领宣武司,但是这个玉恒更不行,他们想过南乐平当上司主以后怎么对付她,却没想到最后是不知道从哪来的一个叫玉恒的人,当了司主。

  自从玉恒当上司主以后,其他两司就能天天听见探子传来的这俩人不和的消息,不过原本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只不过,有人可能不是很感谢这位仁兄替自己‘仗义执言’。

  玉恒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南乐平把视线转给了这位废话特别多的人,冷淡的说“你废话说完了没?说完了查案子。”

  庆和立马接话,语带嘲讽“就是啊,当初也不知道谁想看好戏,硬说我们需要磨练,把这么个案子丢给我们让我们查,我们之前也说了,不想查就不查了,怎么现在还想强人所难了?”

  南乐平闭上眼睛,她不是这个意思,能不能不要老是把她意思揣摩错?

  玉恒眼里含笑,说白了,南乐平是想让这两司查案子,而不是强调这个案子归属于宣武司。

  “庆和意思很明白。”玉恒一本正经的看着鹄偾司的那位好像叫做庆丰的司卫,温和的说“我们之前也是商议好的,这案子就到此结束,职权范围内,做到这里已属极限。”

  “好在庆丰大人这么用心,我这个小小司主也相信以庆丰大人的能力,一定能够还小公子一个清白。”瞧见玉恒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被提到的康子辛心里一抖,这事儿发展到现在肯定和他没关系,他的价值不够三司出动,说句难听话,他不配!

  庆丰噎了一下,他不敢回头看向自家司主,可是他一看见宣武司的司卫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尤其是庆和,自甘堕落的臣服于一个女人,甘愿为她鞍前马后,年初宣武司重启,好多当时还在其他两司的老人就自己主动退出来,回到了宣武司,导致鹄偾司的司主吴中良大为光火,就连脾气一向很好的逐阕司司主封肃戈也很是不快。

  “这话说笑了!”吴中良歉意的说“庆丰只是嘴巴不饶人,心还是好的,只是千机图一事事关重大,真的不是我们一司就能查的下来的,这其中牵扯太大,我们做不到,当然逐阕司和鹄偾司也做不到,所以只能联合三司和都府衙门互为掣肘,互相监督,免得流言四起。”

  千机图?

  康子辛摸着下巴,这下他算是知道自己栽进了一个大坑,难怪这俩司来的速度这么快,恐怕就是因为一直盯着南乐平,得知蒲舜死后,才一路跟了过来。

  康子辛叹了口气,他就不该来翠红楼喝花酒,啥也没干,现下就已经背了一个杀人罪,一个盗图罪,他现在可算知道为啥能劳动三司聚集在此了,这还真不是他排面大。

  千机图啊,这可是传说中诸国都想得到的神图,虽然流通在各国的图只是其中四分之一,但据说谁将这图奉还,便有窥得此图完整的机会。

  一统江山,指日可待。

  虽然他不怎么信这种图纸的屁话,也不知道怎么就靠一张图就能统一诸国,但这一听就是噱头,发图的人居心不良,明显是把人溜着玩,聚众闹事呢。

  可历代帝王,无一不对它怀有势在必得的心思,再谨小慎微的君主,听到这个消息估计都会起贼心吧,更何况梁国也不弱,可是为啥这么一副贵重的图却在蒲舜手里?

  康子辛百无赖聊的看着玉恒,这人一反初见时留给他的印象,说话进退自如,还时不时在交锋间给人家下几个套,还真是觉得反差,无奈的朝楼下望去,乌泱泱的全是围观的,这下他想低调都不行,当然,他之前也挺高调的。

  现在眼瞅着没几个人知道千机图在梁国,可这消息也瞒不了几天啊,到时候诸国混战再侵入梁国,你说他横竖都是个死,头一次担这么大个黑锅去死,康子辛还真有些消化不良。

  “你们说的到轻松,你们就干这么点小事就说自己没有能力,那你们重启第三司做什么?”庆丰语气里充斥着不屑和鄙夷。

  “公羊庆丰!你别太过分。”庆和一下子脸就沉了下来。

  骂人都不会骂。

  玉恒在心里摇了摇头,也就只剩下忠诚这一个优点了,看向不知道神游到哪去的南乐平,他可不觉得南乐平是个容易被激的动的人。

  被庆和的一声吼给南乐平吼回了神,无奈的看着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她只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管这事儿,现下瞧庆和骂不过,自己小弟被欺负那肯定是要欺负回来的,可是骂人费劲,还要你来我往。

  干脆让他闭嘴算了,想到这里,南乐平上前就是一脚,庆丰还没回过神,就只觉腹部一疼,整个人就翻着跟头往楼梯底下栽,连带着的还有底下的宾客们。

  ‘砰砰砰’

  那摔得七荤八素的,鹄偾司其它的几个人立时装死,仰头望天。

  啊,以前没发现翠红楼的布置这么好看啊。

  一时惹得剩下的其他人纷纷不做他想,检查秋月的检查秋月,进屋子里探查的探查。

  “那一脚的风采。”玉恒轻轻鼓着掌,举重若轻,踢人的时候看似没怎么用力,踹出去的角度却特别好,连带着还倒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他就没这能力做到这些。

  “玉司主,这就过分了吧。”吴中良看向玉恒的眼神中带有挑拨的意味。

  玉恒慢悠悠的,没吭声。

  没错啊!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他身体孱弱打不过,南乐平不打,难道让他这个跑几步就喘的病秧子打吗?

  玉恒露出一副我很虚弱的模样,到让吴中良不知道说什么好,人家自己的人都不管,他又打不过。

  南乐平不耐烦的抓紧自己皮革腰带上的银扣,玉恒这种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怎么可能在明知道打不过她的情况下再和她不对付。

  更何况,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他这么做,你以为他会摆着一副菩萨相和你扯这么久。

  逐阕司的封肃戈剑眉一挑,玉恒就知道他憋着坏,咳了咳,提醒“你确定你想和乐平讲理?”

  南乐平闻言看向封肃戈,封肃戈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人便开始抖个不停,没过多久,在南乐平‘和善’的目光下,封肃戈也败退下来,反正也只是被踹下了楼梯,又没死又没重伤的,踹下去总比南乐平动手的好。

  要是能打的过……

  都府衙门的人刚才一直在装死,见气氛终于安静下来,现下到是活跃了起来,他们是和其他两司一起来的,倒是想说什么,可这些人根本不给机会啊。

  “玉司主,现在可以开始查了吗?”封肃戈对着玉恒说道。

  玉恒点点头,南乐平左手握着剑,右手提着秋月就进了屋子内。

  经过玉恒的时候,南乐平小声骂了句“下次再这么不带姓的叫我名字,我让你变成真正的废人你信不信。”

  玉恒扭头朝另外两司笑得一脸和善。

  吴中良和封肃戈心里骂道,你找不了南乐平的麻烦就冲我们笑是几个意思。

  南乐平把秋月拎到屋子里就松开了手,给自己抓了把绣櫈往那一坐,秋月之前被宣武司给解了穴,忍着酸痛发麻的四肢,却发觉自己口不能言,哀求的看着南乐平。

  南乐平皱着眉,她一向最烦这种审讯,犯人几乎都一个样,要么骂人,要么求人,要么什么话都不说,就像秋月这样,等着别人猜她。

  到是玉恒看着她脖子上厚实的纱布,若有所思。

  玉恒想到这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吴中良抬手就卸了秋月的下巴,不顾秋月喉咙间低低的挣扎声给她送了一颗药。

  “我先试试。”

  玉恒伸到一半的手无奈的放下来,算了,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言微人轻。

  不知道这药的效果是什么?

  众人面无表情的看着秋月在地上来回打滚,这算是常规操作,如果不是这个花魁身子弱受不了刑,估计早早就把真话给吐了出来。

  “诶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这不是糟蹋人呢嘛,翠红楼的崔妈妈本来只是上来问一下翠红楼何时能正常营业,结果一上来就看见自己高价买的花娘在地上狼狈的打滚,平时那么骄横的人现在眼里都是泪花子,真真是让崔妈妈肉疼,这才买来几天啊,还没盈利,就出了这档子事。

  “这还有什么好查的,秋月一个姑娘,手无缚鸡之力,妈妈我猜啊,这肯定是个误会,几位官爷,您看要不……”

  封肃戈瞧都不瞧,从庆和手中接过花名册,抬起眼瞥了崔妈妈一下,冷冷说道“那你要不要猜猜看你这翠红楼以后还能不能再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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