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段小公子你过来是来挑本城主的刺吗?”吴启端的是一副好架子,脸色阴沉,浑身气压低的不行。
“那看来是景武营并不需要本城主将私兵收回了?那也好,这样本城主和你们的交易就此作废。”
段瑾瑜冷笑一声:“总算是把你的目的说出来了,吴老狗。”
“你!”吴启颤抖着手,指着段瑾瑜,咬牙切齿的说:“黄口小儿,本城主不和你这样的小毛孩儿一般见识。”
“见识不见识的,你不也站在这里和我辩驳吗?”段瑾瑜神色古怪的说:“我以前只当你是个没脑子的,现在却觉得你是个又好色又没脑子的蠢货。”
“你!”
“你什么你!”段瑾瑜上前,指着吴启的鼻子就骂:“你强迫人家新寡的女人,还……还有这种伤害人的癖好,我们梁都城里的贵族子弟,不比你尊贵,他们都没你这样恶心的爱好”
“她只不过是一介草民。”吴启上下打量了一下段瑾瑜:“你还小,不懂这些事也是寻常,等你长大了,就知道,男人嘛,都这样!”说着还挑了挑眉。
你妈!不对,骂人怎么老对着女性朋友,段瑾瑜甩甩头,老子可是妇女之友!
“你大爷的。”说着上脚给了吴启腿上一个重击,趁着吴启没反应过来蹲下身子,又一个肘击过去对准他的太阳穴就是一下,吴启甚至连喊痛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倒了下去。
“小红姑娘。”段瑾瑜抱歉的看着小红:“之前真的不知道你被送来这里,还……”看她这伤势绝对不是第一天就造成的,很多地方的伤口都已经结痂,还有些化脓,还好是秋天,要是夏天怕是……
这个禽兽!
看着小红这样,刘黄也难受,从自己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递给小红,见小红神色不对,他解释道:“你不是心里不痛快吗?对他划几刀都无所谓,只要人能留着一口气就行,我们还有用呢。”
农妇看着几位地位不低的人竟然没有屈服于吴启的淫威,再想想这些天她也听到了不少传言。
段瑾瑜等人因为有求于吴启,对他种种无礼的行为都容忍了,再看看这些大人竟然为了自己姑娘这些事和吴启翻脸,忙上前按着蠢蠢欲动的小红:“小红啊,大人们如此帮着我们,我们可不能给大人们添麻烦。”
小红犹豫着将匕首放下,在一旁默默看着,抱着草药篓子的刘丹心从不知道哪个小角落里飘了出来:“你动你的手,我救的回来。”
见刘丹心这样说,又见段瑾瑜他们点了点头,小红眼泪刷得一下流了出来。
这些天她不仅从心里和身体上被双重打击着,夫家的谄媚,和将它推入火坑的果决,更是让她几度都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要不是怀着一定要报复她们的想法,自己绝对是不会活下去的。
小红冲上前去,将刀子对准吴启的下面狠命的戳了下去,只见吴启就像一只僵硬的鱼,在案板上蹦哒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段瑾瑜觉得胯下一凉,几个人神色都有些不对劲,就连刘丹心也神色尴尬的舔了舔嘴唇。
这种行为不过分了,真的……
看来小红还是顾及折他们的计划没下死手,刘丹心上去检查的时候说:“只是断了一半,没有断全,就是也没法接了,我认为还是帮他一把,你们觉得呢。”
我们?
这种问题你让我们怎么觉得?
我们也是男的啊!
段瑾瑜尴尬一笑:“要不,等他醒来,自己决定?”
刘丹心也是个狠人啊,用着一脸无辜的表情说着这么吓人的话。
等吴启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他悠悠醒来,胯下一阵钝痛。
他猛的一下,头脑发凉,看向自己的下体,自己周围都是血迹,也没人给自己包扎。
突然一股肉香进入了他的鼻子里,吴启顺着味道看过去,只见他旁边有一口大缸,底下烧着火,正在煮着什么。
段瑾瑜坐在台阶上,旁边的人特意将灯笼挪到外面就在段瑾瑜旁边。
在火光的映衬下,段瑾瑜神色更加捉摸不透,让人觉得很神秘也很危险,明明还只是个孩子。
“你对我做了什么?”
段瑾瑜歪着头:“别吧,吴城主,同位男人,我就算很想没收你的作案工具,但是也下不了这样的死手啊,你可别污蔑我。”
“那就是,那个臭婊子!”吴启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明明是在骂小红,眼睛却看向了段瑾瑜,段瑾瑜才不怕呢,摸着自己的眼睛,段瑾瑜另外一只眼睛在夜色中更加亮了。
“吴城主还是个读书人呢,这种污糟话也能说的出口,看来确实被逼的跳了墙了。”
这是……
吴启一时间脑子没缓过神来,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段瑾瑜在骂自己是狗,狗急跳墙!
吴启冷笑道:“黄口小儿,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几时?”段瑾瑜身子探向前:“我得意到几时我不知道,不过吴城主应该也不知道,因为你是看不到老子落魄那一天了。”说着挥了挥手,几个人上前摁着吴启,吴启慌乱的说:“你想做什么?”
“本来阿,我只是想刺激一下吴城主,因为你那里只断了一半,想活下去就得断掉另一半,整根断掉。”
“我断,我断!”吴启仰天大吼,不就是当不了男人嘛?他还有儿子,还有女儿,但是命只有一条。
“可是,好可惜,我改了主意。”段瑾瑜那张俊俏的小脸在灯笼的火光下神色越发迷幻,不过看上去他心情不错:“你想知道被你玷污的小红的夫家的下场吗?”
“不,不。”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你可别忘了,段瑾瑜你没有我,叶年的私兵你对付不了,景武营那帮蠢才只能对峙,可我若下死手,你们和景武营也吃不了好。”
眼瞅着段瑾瑜被自己的话唬住,吴启心中暗自欢喜,正当他要松一口气时。
段瑾瑜笑了,嘴巴越咧越大,在吴启不安的神色中,他说:“我知道你们和花朝合作了。”
……
“也知道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们合作,你自以为自己解毒了……吃饭事事小心,每一餐都要用银针试探。”
……
“很可惜,想你中毒的法子多了去了,无色无味的,银针也试不出来的毒药也是很多的,另外……你的毒,一开始就在那杯我给你的水里,你自己喝掉的一壶,可和我没关系啊!”
吴启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是怎样的一个孩子,他还以为这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却没想到最先沉入陷阱的就是他。
“那你也不能拿我怎样……”
看着段瑾瑜好像被自己噎到说不出话的样子,吴启得意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