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男人一听,跪在地上的两条腿不停地发抖着,整个身体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没有力气来支撑,他害怕了,他爹也救不了他。
“去,把他绑到木架上!”韩风厉声命令着县太爷。
这真的是太折磨县太爷了,让他亲自把他的儿子绑到木架上去,但是他又不得不照着韩风所说的的去做。
县太爷提了提瘦高男人的衣衫,示意让他起来。
瘦高男人起身,满眼求助地望着县太爷,想让他爹帮他一把。
但是却被县太爷无情的拒绝了。因为他也没办法,比起让他儿子死,他更愿意让韩风打他儿子一顿。受点皮肉之苦,受到点教训总比失去生命强。
县太爷用绳子一圈一圈地帮着瘦高男人,眼里尽是不舍,他不舍得让他儿子遭罪。
县太爷绑完瘦高男人之后,退到一旁,想离得远远的,亲眼让他看到他儿子被打,也算得上是教子无方的惩罚了。
韩风拿着鞭子走到一旁的食盐水盆旁边,用食盐水沾湿了鞭子。然后为了故意吓唬瘦高男人,韩风拿起鞭子用力地在空中甩了甩试试力度,接着他又沾了沾食盐水,以保证鞭子上有充足的食盐水,接着朝着瘦高男人走去,眼里尽是邪魅。
瘦高男人此时心里害怕极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他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他吓得啥也听不清楚,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他很绝望。没有人能就得了他,他断了的胳膊还没好,又要吃一顿鞭子了。
韩风走上前,没有半点犹豫,用力地挥起鞭子,狠狠地打向瘦高男人。
浸过食盐水的短鞭如雨点般落在了瘦高男人的身上,每打一鞭子,他的衣衫上都会出现血痕,他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看上去特别血腥,鲜血一滴滴地落在了地上,新伤旧伤叠加着。
鞭子一次次落下,伴随着瘦高男人的哀嚎声,瘦高男人撕心裂肺地哀嚎着,那声音简直“响彻云霄”!
韩风听了只觉得格外悦耳,这就是欺负他棠儿的代价!
大牢外的衙役们听这声音只觉得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他们以为被打的人是韩风,心想惹谁都不能惹县太爷的儿子,不然后果就跟韩风一样,吃不了兜着走,惨不忍睹。
县太爷转过身紧闭着双眼,额头全是汗珠,在了控制住他颤抖的那只手,他一只手紧紧握着他另一只颤抖的手,心里担心极了。
瘦高男人的小身板哪里禁得住这般鞭打,撕心裂肺的疼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没过多久,他昏了过去。
韩风还没有尽兴,看着晕了过去的瘦高男人,他皱了皱眉头,命令着一旁的县太爷说道:
“去!端一瓢水来!”
县太爷不得不照办,他很快就端来了一瓢水,恭恭敬敬地双手呈给了韩风。
韩风接过,毫不犹豫地泼在了瘦高男人惨白的脸上。
一阵冰凉刺痛了瘦高男人的神经,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韩风很是聪明地求饶着:
“您大人有大量,放了小人吧!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忤逆了大人您。”
韩风哪能被瘦高男人的话所动摇呢,他冷冷地眼神落在瘦高男人的脸上,满眼邪魅,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这脸上,好像缺了点什么。”
瘦高男人一听,毛骨悚然,他不明白韩风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事。
“你说,在你的脸上刻一个字,有了一张丑陋脸庞,是不是以后你就不敢再强抢民女了?”韩风冷冷地问道。
韩风还在对瘦高男人调戏海棠的这件事耿耿于怀,要是在平常,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但是自从海棠在意他杀人之后,他就变得能不杀人就不杀人,除非到了关键时刻。
“刻……刻字?”瘦高男人一听韩风的话,吓得瞪大了眼睛,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韩风的话吓得瘦高男人浑身颤栗,像筛糠一样哆嗦了起来,他目瞪口呆,两眼发直,长着大口,感觉都能塞进去一个小笼包。
瘦高男人只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他的大腿间流下,他颤抖着双腿,他才意识到他自己是如此的胆小如鼠,他觉得太丢人了,很害怕被别人发现,他吓得尿裤子了。
可是还是被发现了,尿液顺着裤子而下,点点滴落在了地上。
“呵!”韩风冷笑一声,瞬间就不想跟眼前这个肮脏的人待在同一个屋子里,他转过头,皱着眉头,满脸嫌弃。
“大人!求你放过犬子吧!”县太爷一听韩风的话,吓得“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揪着韩风的衣衫说道,“刻字,他这辈子就毁了,再也不能抬头挺胸做人了!他还要参加科举考试呀!”
韩风听了,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起身。他最讨厌的就是给他来这套了,他都看腻了。
县太爷也是个聪明人,他见韩风不耐烦了,立刻机灵地站起身来,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等着韩风说话。
韩风突然觉得刻字也没什么意思了,一个想法从他的脑袋冒了出来,是关于海棠的,他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就变了脸,对县令冷冷地说道:
“让我在你这牢房住上三五日,我就既往不咎了。”
“什么?”县太爷惊讶地问道。
县太爷一听韩风还要留在牢房里住上三五日,搞不懂韩风的用意,他不知道韩风是在开玩笑,还是脑子突然就不灵通了,怎么突然提出了怎么个无厘头的要求。
“怎么?有问题吗?”韩风冷冷地问道。
韩风心里早就有了打算,他打算在牢里待上个三五天日,让海棠着急一些,他想看看他在海棠心里的份量有多重。
“没,没有问题!”县太爷立刻肯定地说道。
只要不伤害他儿子再无理的要求他都能接受,更何况仅仅是住在牢房三五日。
韩风见县太爷同意了,瞥了一眼被吓得尿裤子的瘦高男人,满脸嫌弃,想马上离开刑房,不想再多看一眼他,正好也需要跟县太爷交代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