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那仵作说的话,李二狗身上全是淤青,肯定是与人搏斗过的,这李二狗妻子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两个人打起来受伤的也只会是李二狗妻子,但是看她若无其事的样子,海棠猜想肯定是有人帮助她的。
至于这人是和李二狗妻子什么关系?海棠就不知道了。
“又或者,她有帮手,顺便了解了解她有没有可以帮她杀人的人。”海棠继续补充着说道。
一听到有人帮她杀人,李二狗妻子有点紧张了,她害怕把她的表哥牵扯进来,一旦她和她的表哥的关系被查出来,杀害李二狗的事很容易就被暴露出来。因为这样一来,她就有杀人动机了。
“来人!快马加鞭,去李二狗家中搜一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准放过!”县令厉声命令着衙役们,说道。
衙役们接到县太爷的命令,一刻也不敢耽误,就直接出发去李二狗家了。
县太爷为了巴结王大人,就命令下人给王大人端来了茶水和点心,还找来了丫鬟为王大人捶背,但是被王大人无情的拒绝了,但是县太爷还是和颜悦色地劝王大人稍作休息,等一会衙役们的搜查结果。
县太爷望着跪在地上的海棠,心里有些感激她,是海棠提醒了他,才没有让他因为找不到杀人凶手而很尴尬。
过了很长时间,衙役们终于回来了。
“禀告大人,属下没有发现带血的被子,他家唯一的一床被子还被洗了,属下给带回来了。”一个衙役把被子扛了上来,然后说道。
在海棠看来,李二狗妻子之前听海棠提议说去搜家,没有一点担心。看来,是因为为了防止被发现她杀人了,她做了充分的准备。
“你是为了销毁证据,提前把被子给洗了吧?”县太爷气得瞪大了眼睛,厉声质问着李二狗妻子说道。
“大人冤枉啊!正好是因为天气好,我才洗的呀!至于销毁什么证据,奴家愚笨,实在时听不懂呀!”李二狗妻子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县太爷被气得吹胡子瞪眼,说不出话来。
韩风本来想提醒海棠,仔细看一下被子上是否有血迹,但是觉得李二狗妻子肯定会狡辩,说那血迹不是李二狗的,这是不是李二狗的血迹也没有办法证明,于是他就没有提醒海棠了。
“就搜出一床被子?没别的了?”海棠疑惑的问着衙役说道。
“还在床底下搜出一把扇子,还打听到李二狗妻子没有什么亲人,只有一个表哥,是城南的秀才,之前他们还有过婚约,以后因为那秀才家出事了,才取消了婚约。能帮助李二狗妻子杀人的只有她表哥了。”那个衙役继续把打探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而且屋内脚印凌乱,一些家具上也有些新的磨损,可以判断出是有人打斗过的痕迹。”
李二狗妻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最怕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心想,看来她和她表哥的事瞒不住了。
“不早点说出来!”县太爷狠狠地瞪了眼那个衙役,厉声斥责道。“把那把扇子呈上来!”
衙役见县太爷动怒了,满头大汗,连忙把扇子呈给了县太爷。
县太爷仔细端详着这把折扇,然后大声喊道:
“我认识着折扇的落款,正是城南那秀才的!你还说你没杀人?这证据都明摆着!你和秀才有私情,为了和秀才在一起就联合秀才杀了李二狗!”
“大人,冤枉啊!我和表哥是有私情,但是我的确没有杀人呀!”李二狗妻子带着哭腔,大声喊冤。
“来人!赶紧把城南秀才给抓过来来!”县太爷根本不理李二狗妻子的话,继续命令着说道。
“大人,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了?”海棠说道。
“你可以讲!”现在也回答道。
因为海棠帮县太爷解围,所以,县太爷现在对海棠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变,他愿意信任海棠。
海棠立刻起身,到县太爷的耳旁小声嘀咕着。
只见县太爷听了海棠的话,直接竖起了大拇指,点了点头,像是很肯定海棠。
韩风看着这一幕,皱起了眉头,心里疑惑,这小丫头到底跟县太爷说了什么“悄悄话”,才让县太爷如此夸赞他!
“来人!把她藏起来,堵住嘴巴!关到后院去!”县太爷指着李二狗妻子,命令着说道。
李二狗妻子被押到后面之后,过了不久,那城南秀才也被抓到了衙门里。
他突然被抓到县衙,所以心惊胆战,再加上做了亏心事心里本就不安,跪在堂下,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还不快老实交代!你表妹全都招了!是你和她一起杀害了李二狗!要想普受皮肉之苦,就赶紧画押!”县太爷厉声吓唬着那秀才说道。
秀才听了县太爷的话,吓得直打哆嗦,他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是好,所以一语不发。
韩风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原来他的棠儿是刚刚凑到县太爷耳旁说了这个方法呀,真是妙哉!
“来人!给他动刑!”县太爷见秀才一语不发,提高了音量,继续吓唬着秀才说道。
两个衙役就上前架起了秀才,正要对他动刑时,只见秀才地方的地面有一滩液体,他被吓得尿裤子了……
众人哄堂大笑,一脸鄙视,这秀才也太胆小了,这还没有上刑呢,就吓得尿裤子了。
“我说!我说!”情急之下,秀才大喊着说道。
县太爷坏坏地笑了笑,觉得秀才上当了,然后他摆了摆手,示意让衙役们退后。
“是不小心推倒的,我们不是故意杀他的!”秀才被吓得瘫软在地,颤颤巍巍地说道。
“是你们两个人合伙杀的他?然后又嫁祸给了余海棠的?”县太爷继续逼问道。
“是……”秀才一脸绝望的回答道。
县太爷一听,立刻眉飞色舞,这杀人凶手终于抓到了,这是他当上县太爷以来,第一次这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