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海棠突然觉得脑袋一阵刺痛,然后她紧闭上了双眼,然后伸出手,下意识的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嫂子?你没事吧!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又头疼了?”清姐儿见状,连忙走上了前,然后一脸担忧的打量着海棠。
烟儿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因为疼痛而闭上眼睛的海棠,她慢慢收回了手里的茶杯,然后心里开始担心起来了。
因为海棠对她还有防备,而且她似乎对她开始怀疑了。
“我没事,我只是想着这一切我们该怎么整理,想着想着就有些头疼了。”海棠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费力的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然后她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清姐儿听了,也把注意力放在了一团糟的院子里,她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看着满目狼藉的院子,海棠不由得发愁,她心里默默祈祷着这几日千万不要下雨,不然他们就要被淹了。
就在此时,院子外传来了村民们的声音。
海棠和清姐儿闻声,都纷纷转过了身,只见一帮村民纷纷都朝韩家走来。
“小云,这是什么情况?”清姐儿连忙跑上前去,一脸疑惑地看着韩云。
“我们是来帮你们的!”还没等韩云回答,一个村民就上前抢着说道。
清姐儿更是疑惑了,她皱了皱眉头,然后转身看向了海棠。
海棠也缓缓坐了起来,然后很有礼貌的上前询问了原因。
村民们纷纷将村长告诉他们的话说给了海棠听,并且对海棠赞誉有加,海棠突然有些不适应村民的热情和称赞。
清姐儿和韩云立刻就更佩服海棠了,让从前冷眼旁观的村民们开始帮韩家,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太了不起了!
烟儿因为这件事,她对海棠的嫉妒更加厉害了,她就是不明白,韩家人夸赞余海棠就算了,连整个韩村的人也开始夸赞海棠。
就这样,在村民的帮助下,海棠很快就搭好了可以躲雨的棚子,而且也找回了一些贵重物品,好在韩家是茅草屋,才导致很多家具受损没有那么严重,有些还可以再用。
海棠看着帮忙的韩村人,突然有些走神了,她感慨,其实这个时代也没有她想的那么不堪。原来她真心待人,也可以换来别人真心待她。
和村民们一起搬东西的海棠,在废墟中突然发现了那根顶梁柱,看着底梁柱整齐的切口,海棠不由得有些疑惑了。
她不明白顶梁柱为什么有这么齐的切口,就算是断了,也应该是参差不齐才对。
这顶梁柱像是被锯子给锯开的一样,海棠眸色一震,缓缓地抬起了头,看着一片狼藉的废墟,突然有一个胆大的想法冒了出来。
“难道……”海棠环视四周,来回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难道房子倒塌并不是自然原因,而是人为的?”
海棠的视线再一次落到了那根顶梁柱上,她缓缓地蹲下了身子,颤抖的手摸着那根顶梁柱。
“这绝对不是巧合,明明是有人故意锯断了顶梁柱,房屋倒塌。可是这个人又是谁呢?”海棠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一边抬头打量着正在帮忙的每一个人。
最后她的视线路真的烟儿身上,她不由得有些怀疑烟儿了,因为只有烟儿有动机,想让房屋倒塌时压死她,为了以防万一,还从身后偷袭了她。
“看来这件事情必须调查清楚!”海棠皱紧了眉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烟儿,一字一句的说道。
等这一切都安顿好了,海棠才坐到凳子上,看着棚子内昏迷不醒的林氏,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是韩风知道林氏的病情了,肯定会很难过吧!
一想到韩风,海棠想起了韩风今日很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事了。本来她之前还说要为他做饭的,现在看来一切都不可能了。
此时的韩风正在暗香阁。
“最近县城里有什么大事件?”韩风缓缓拿起了一杯茶,然后送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坐在对面的暗香阁掌柜一边小心翼翼的为韩风煮茶,一边缓缓道来。
“最近县城里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是县太爷的儿子又背负了一条人命!”
“哦?”韩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将茶杯缓缓放下,“人命?”
他本来想着今日来县城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找县太爷儿子算账,没想到光明正大惩罚他的机会来了。
“没错,他杀了一个家丁,县太爷为了掩人耳目,便拿了些银两打发了那个家丁的家人,但是他有一个也在县太爷府上当差的弟弟,对这件这样的处理很不满,还扬言要为他哥哥讨回公道。”
韩风轻轻挑眉,最近浮现出了一丝冷笑,“县太爷儿子还真给他爹惹了不少麻烦呀!”
“他的确是个惹祸精,前不久他还打了我们一个小斯。”
“哦?”韩风立刻就一脸严肃,他皱起了眉头,一下子将茶杯扔在了桌子上,“还有此事?”
暗香阁掌柜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活,一脸严肃地低下了头,然后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他最近实在是太猖狂了,要不我们……”
说罢,暗香阁掌柜就伸出了手掌,在自己的脖子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示意要杀了县太爷儿子。
韩风冰冷的脸庞稍稍有所缓解,她不紧不慢地拿起了手中的茶杯,然后慢慢的抿了一小口。
暗香阁掌柜小心翼翼的抬眼打量了一下韩风,却对上了韩风冷冷的眼神,暗香阁掌柜很自觉的立刻就低下了头,很有耐心的等着韩风发话。
“杀了他,不是太便宜他了吗?”韩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沉寂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他的眼里掠过一丝邪魅,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冷酷嗜血的样子让人不由得不寒而栗。
说罢,他一边有意无意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一边露出了很期待的眼神,“的确太便宜他了,我还是想看到他一直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