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悦现在看到潇潇就气的不打一处来,她这个痒痒粉药效可真的是好!但是可惜的是就是没有人用对过人!
潇潇的这些小心机,小算计全都用在她身上了!
当即又气又恼暴吼了一声,“滚!以后再也别让我看见你。”
“金悦姐,你消消气,你放心,我还有主意能够对付顾若初,就这一次我保证能够成功!”
金悦一看到潇潇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她非得要用什么伎俩的话,她至于弄得如此狼狈吗?
现在反倒好,不仅仅身体遭罪了,就连导演都已经认定她是那种演技不好,只想勾瘾导演的人!
又气又恼的瞪了她一眼,“滚滚滚,再也别让我看见你!”
潇潇有些不死心的往上凑了凑,“金悦姐,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这次我肯定不成功便成仁!”
……
“姐,你说这次金悦他们会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
顾若初一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花叶,一边冷笑道:“还还能怕他们不成?如果他们能够行动的话,那就证明他们已经着急了,既然着急的话,那就肯定会先露出马脚,只要是露出马脚就什么都不害怕了。”
小桃听到顾若初的话之后,顿时对顾若初竖起了大拇指,“姐,你真棒,这要是在古代的时候就能当个狗头军师了!”
顾若初对小桃的追捧有些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行了就你能追捧我。待会都把我捧上天了,不过这个狗头军师怎么听起来像是在骂人的话?”
“嘻嘻。”小桃笑了笑。
门上有人走过来喊了一声小桃,“小桃有人找你。”
“好的!”
小桃还以为徐诺回来了,有些兴奋的跑出门外,没发现来的时候居然是小李。
她今天特意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衣服,远远的就跟演戏的一样。
小桃不禁在心里鄙视了一下,就是要表现出自己什么的优越感呢,穿着这样花花绿绿的,还真以为她来演戏了。
不过小李接下来的话,确实是跟演戏有关系……
“小桃,又见到你了真高兴,现在我应该管你叫声姐姐了吧。”
“姐姐?你凭什么管我叫姐姐啊?你管我叫姐姐的话你叫我一声,你看我答应吗?”
小李一副懒得跟小桃废话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衣衫,故意露出大半截子肩膀,雪白的皮肤晃的小桃眼睛生疼。
她又不是男人在她面前这样诱导她又何必呢?
“小桃,不知道给你发的那个照片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咋的呢?”
看见了?看见了怎么还这么一副淡定的样子,小李知道小桃这个人从来都没有什么脑子,只会凭着第一感觉做事。
暗暗握紧了拳头,一定是顾若初在背地里劝她了,所以她才会这么快的反应过来。
“哼,小桃,你的心可真是大呀,你都看到了你的男人和我睡在一起了,你还这样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难道你是不爱你的男人吧!既然不爱的话,那就把他让给我吧,尽早跟他离婚,别再霸占徐太太的位置!”
她要坐徐太太的位置?小李这话说的让小桃有些好笑,她那意思就是她从这里离开之后,小李就能够和徐诺在一起了吗?她也不看看徐诺喜不喜欢她!
就她这样的以为自己挺漂亮的,穿的怪里怪气,就连妆容画的都怪里怪气的,徐诺才不喜欢这样的人呢!他说了他喜欢她这样清纯的,不喜欢画的跟鬼一般的女孩!
“行了,小李,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赶紧离开吧,我这里庙小可不欢迎你,回头告诉你主子一下,别老是找我姐的茬,这痒痒粉的滋味还好受吗?”
小李听到了小桃竟然提到了痒痒粉,顿时咬紧了牙齿,恶狠狠的瞪着她。
“果然!痒痒粉的事情果真跟你们有关系!你们的心究竟有多么的毒,既然下那么狠毒的药,害得我姐在医院整整住了一个晚上,现在她身上还有疤痕呢,这以后是你们赔得起的吗?”
这痒痒粉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小李扭曲是非黑白,看来这当助理真的是可惜了,当一个能言善辩的诡辩家多好!
“小李,你说这话有证据吗?”
顾若初从账篷里走出来了,语气不轻不淡的反问着,那眼神明明毫无波澜,但是在小李的眼睛里却看出了一抹凶狠,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顾若初明明是那种不是很厉害的人物,但是不知为何小李总是在有意无意的回避她的眼睛,似乎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既然你不说话的话,那我就当是你没有证据了,但是我们证据,我们可以证明这粉不是我们故意放的,而且还是你们事先放的!”
“你!”小李攥了攥拳头自知理亏,自然是不敢跟顾若初争辩。
随后她让把凶狠的视线扫到了小桃身上,“小桃,我知道你是一直不敢相信徐诺这么快就出桂了,我今天告诉你,也只是跟你提个醒!”
说完小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且步子越走越快,看着小李落荒而逃的样子,小桃不禁扑哧笑的出来,最后她仰头的看着顾若初。
“姐,你这可真有你的!三言两语就把她吓跑了,不过这小李可真是够怂的,既然有种构陷。那他别走啊!”
“行了,你就马后炮的功夫,她在这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说她呀?拍那些照片肯定是个徐诺有关系,等徐诺回来的时候你好好问问他,他要是不说实话的话,我帮你把这关!”
就知道顾若初最好,小桃乐呵呵的抱住了顾若初的胳膊,朝着她的脸庞重重的亲了一口。
“姐,你对我最好了,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嫁人了,我永远陪在你身边,这男人算什么呀,还是姐们儿最好!”
“死丫头,得了吧,就说好听的话,恐怕徐诺在这的话,你就不能这么说了吧?早就知道你是这样重色轻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