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和易叙的婚礼如期进行。
顾若初应邀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并且当上了她的伴娘。
看着程西对镜梳妆,满脸幸福的模样,顾若初心里也不由得充满了喜悦。
“西西,以后你就是大人了,不能够再任性了。”
程西点了点头,故意扬起了有些幸福的笑脸,“为什么不可以任性啊?我觉得我可以随便任性,毕竟因为有一个宠我爱我的老公。”
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任性和张扬,很容易刺痛现场任何一个人。
顾若初装作不满的瞥了撇嘴,“可以啦,这成吨的狗粮,我吃不了了。”
“你这怎么能算是吃狗粮呢?毕竟你和李崇南还是蛮恩爱的嘛。”
顾若初神色一僵,心里泛起了一丝苦涩,虽然听到这句话之后,心脏就想感觉到被针扎了一下,但是却并没有反驳她的意思,程西她并不知道他们哪里是恩爱,只不过是表面上强撑着场面罢了,她不想在她结婚的时候扫她的兴。
因为她想看到她的好朋友,开开心心的,幸福的出嫁。
穿上婚纱的程西比以往要美得多,毕竟,程西能找到一个真心爱着她,对她好的人,是一件天赐的好事。
婚礼进行的时候,看着泪流满面的程西,有好几次顾若初都差点流下眼泪。
但是看到台下坐着的李崇南后,她还是及时的憋住了眼泪,她可不想让他看到她这么丢人的模样。
“程西,你愿意嫁给我吗?”
司仪让两个人单独说一句话的时候,易叙却是单膝跪地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仰起头,牵着她的手,满脸都是真诚。
“傻易叙,这不是求婚的时候才会说的这句话吗?”
程西本来还是泪流满面,对易叙的这句话一下子逗乐,现场也瞬间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笑声。
但是一旁的顾若初知道他们这不是在嘲笑新啷新娘,而是再被迫吃了一回狗粮。
易叙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头,“毕竟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也没有主动的向你求婚,所以这次就当是补上一回了。”
这一次程西听到这话后,居然更凶了,有些娇嗔的点了一下易叙的头。
“傻易叙,哪有你这样求婚的,不过,我很受用,我愿意,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参加完婚礼,顾若初坐着李崇南的车回了家。
因为今天累了一天了,所以上车后,顾若初靠着车窗睡着了。
李崇南开车的时候,转头看着顾若初的头一点一点的样子十分可爱。
从身后扯出一条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快到家的时候顾若初醒来了,坐直身子后,紧贴在她身上的毛毯也掉了下来。
顾若初抓着那个毛毯看了看,旋即又转头看了看李崇南。
她张了张嘴,刚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木然,“这是你给我盖上的?”
“是。”
不知为何,在听到肯定的答案之后,顾若初的小心脏莫名的产生了悸动。
她看着他的侧脸,有些真诚的说了句,“谢谢你。”
次日,顾若初昨天一整天都在参加婚礼,耽误了不少时间,今天一大早就开始洗漱,然后背剧本。
她起来的时间足够早,这个时候通常李崇南也会因为上班而起来吃早饭。
今天不知为何她都在餐厅吃完饭了,李崇南还是没有下来。
不知不觉间女主竟然看着剧本文字的视线,瞬间都被繁杂的心情打乱了。
片刻后,看着剧本的顾若初思绪彻底无法集中,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往来的佣人问道。
“你们知道今天少爷早上来吃饭了吗?”
几个佣人相顾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少奶奶,今天少爷确实是没有下来。”
“好的。”
顾若初突然有些担心李崇南是不是突发什么疾病所以才没有下楼。
当这种担心越来越浓烈的时候。她再也沉不住气,来到李崇南的房间,敲了敲门。
由于他们两个平常都是分开住的,但是顾若初卧室和李崇南卧室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
他的卧室基本上就在她的斜对面。
顾若初这会站在门口,叫了好半天的门,屋里面都没有反应。
有可能是李崇南起来的很早,佣人也没有看见,人早就走了吧。
顾若初这样想着,心里自我安慰着,旋即转身刚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房间里有水杯落地的咣啷声。
顾若初一惊,有一股不好的念头隐隐约约的萦绕在心中,赶紧拿了备用的钥匙,打开房门后发现李崇南正面朝地板趴在上面。
看到他这幅样子后,顾若初的心脏瞬间就如同碎了一样的难受。
他双腿蜷曲着,捂着胃的地方,脸色苍白,就连额头都挂着汗珠。
他双眼紧闭着,似乎是晕倒了,顾若初看到这一幕瞬间就被吓傻了。
她何曾见过他这么虚弱无力的样子,赶紧拨打了急救电话。
好在李崇南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胃疼导致的昏迷,送医院的路途中,他就已经清醒了。
他转头看着一边坐着的顾若初,正神色焦急地为他擦汗。
女孩皮肤白皙,小眉头皱的紧紧的,似乎很是担心他的样子。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她如此担心自己,看来这个病没有白生,嘴角勾了勾,露出了一丝不太明显的笑容。
顾若初正在给他擦额头,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眼里充斥着的笑意,她有些错愕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揉了揉眼睛,确定了他是朝着自己笑,以为他可能是哪里不舒服,赶紧俯下。身询问。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李崇南小幅度的摇了摇头,抬起了有些宽厚的手掌落到了顾若初的脸上。
顾若初念他是一个病人,现在也只是刚刚清醒,所以意识可能不太清楚,所以也没有躲,而是用一只小手箍住了他的大掌。
“你没事的,一会儿去医院做系统的检查然后再治疗就好了。”
“我清楚。”
“什么?”
“我说。”似乎是刚刚醒来,所以李崇南声音有些嘶哑,带着一种质感,“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