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瞪了他一眼,推门离开。
“我,我真的做错了吗。”
看着左景颓唐的身影,李醇叹了口气,“哎,刚才这一幕因为在半个月前就已经筹划了,我还收了女配不少钱,没想到就这样搞砸了,你真应该反思反思,就不能找个保险的地方把她……哎,不过也让人真没想到,会有一个男的跟着过来。”
是的,这一出好戏早在女配半个月前就已经找李醇和左景商量过了。
女配原本想要住左景拿下顾若初,而李醇则是负责支开小桃。
让左景出招在顾若初情感脆弱的时候陪她度过一段时间,如果顾若初实在是不喜欢他的话,就给她下药,然后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再加上新闻媒体参与进来,这样顾若初再也不可能跟李崇南在一起了,而左景也就有机会。
其实左景也想到他这么做之后,顾若初也有可能这辈子都会去原谅他,但是一想到顾若初和别人的男人在一起,他就觉得受不了,所以才答应女配和李醇暗中勾结,但没想到,计划就这样失败了……
“我姐没事吧。”
小桃担心顾若初,一路坐着李崇南的车来到医院,医生做了一番检查之后,确定好顾若初没事,两个人这才放下心来。
“我公司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你姐。”
李崇南把顾若初交给小桃,小桃赶紧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顾若初,医生说对方只是给她下了安眠药,并没有什么大碍。
“李总,你有什么事情就忙吧,我肯定会照顾好姐的,不是替你照顾好,是我自己应当照顾好她,毕竟这件事情,我也有一半的责任……”
想到刚刚顾若初差一点就被左景那啥了,她心里就有愧,都怪她疏忽大意,没有好好保护好她,差一点就让人得逞。
顾若初从噩梦中悠悠醒转,梦里是李崇南一双怀疑的眼睛,以及金悦冷笑的表情。
她醒来的时候看到四周都是一片白色,四周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再一抬头,发现小桃这会儿正手杵着着下巴,额头一点一点的,好像已经睡着了。
“桃子,我这是在哪?”
“姐,你终于醒了!”小桃见到顾若初醒过来,乐得忘乎所以,赶紧掏出手机给李崇南打了个电话,“李总,你忙完没有?我姐醒过来了,你用不用来看看她。”
顾若初皱着眉,直到小桃挂下电话之后,才疑惑开口,“你刚刚在给谁打电话?李总?”
小桃眼神闪躲了一下,“姐,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很不乐意我提到他,但是这一次多亏李总的帮助,你才能够从虎口逃脱险呢。”
小桃的这句话让顾若初更加不明白了,“桃子,你什么意思?什么虎口脱险?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桃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跟顾若初说了。
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顾若初还有一些后怕。
原来这个正人君子还有那样的一面……
“姐,当时幸亏李总来得及时,所以你跟李总发生什么矛盾了?真的是无法调和吗?”
顾若初听到小桃再一次提起了李崇南。脸不自觉的别过一边,憔悴的脸上有泪珠划过。
“原不原谅他,不是我说了算,是他误会了我……”
“怎么样了?”
门口,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李崇南推开病房的门,急切地走了过来。
看到顾若初脸上挂着的两行泪水,急迫的问小桃怎么回事。
小桃生怕李总怪罪,赶紧摆了摆手,“李总,我这会真是冤枉的,我不知道我姐怎么了,刚刚就是突然提到你,然后她就……”
小桃不用多说,李崇南也知道了个大概,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小女人,心里也有了些许愧疚。
那天,的确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与主推了张妈,后来张妈苏醒之后,向李崇南解释了当天所发生的事情。
但是这几天李崇南始终都绕不过去那个弯。
顾若初难道就真的那么想要离开他吗?一发生点什么事情就要走,还总把离婚挂在嘴边,难道她是真的对他没有什么感情吗?
虽然他没有主动联系顾若初,但是却派人在暗中跟着她。
所以这些阶段顾若初和左景走的近,他也是完全知道的。
直到今天看到左景进了小桃家之后,和顾若初单独待在一个房间,他突然心里面也有了一些醋意。
这才不管不顾的冲上楼,误打误撞的救下来了顾若初。
“若初,你别再闹别扭了,我们两个以后好好的可以吗?我以后,也不会无缘无故的不相信你了。”
李崇南坐在床边握着顾若初冰凉的小手,放到他的唇边爱抚的亲了一口。
小桃自觉的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这会儿房间里只剩下李崇南和顾若初,顾若初的情绪点也瞬间爆发了出来,她抓住李崇南的手,在他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唇齿间传来血腥的味道,李崇南也不躲,由着她咬。
“乖,如果你不决定的话,可以多咬我两口。”
磁性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李崇南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如往常那样温柔。
顾若初突然心底一软,放下了他的手臂,侧过身,蜷缩着抱在一起。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只会冤枉我,什么事情都会怪我,这半个月以来你去哪里了?你是一心想跟我离婚是不是?”
李崇南鼻头一酸,让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头顶着他的腿,顾若初起初还在反抗,后来折腾累了也就老老实实的不动了。
李崇南的颤抖的声音道:“傻丫头,我以为是你想要离开我,就那么一点小误会你就要离家出走,你是不是不知道当时我有多难受?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曾经还和我提过离婚,你是有多么想离开我?”
顾若初撇了撇嘴,现在回想起当时的举动确实是冲动了些,任性了点,但是一想到李崇南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她,她还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