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楼梯是扶梯,李奶奶还在楼底下没走的时候,金悦背对着李奶奶忽然朝着顾若初微微一笑,她的微笑乍一看看还有点恶毒。
顾若初还没明白她什么意思的时候,就看到金悦猝不及防的往后一倒,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拽她,还没等抓住她,她整个人就摔在了楼梯上。
但是顾若初不知道的是,她刚才下意识的那个动作,在李奶奶的视线里就是她推了金悦。
……
金悦由于掉下楼梯的时候,手腕下意识的受力,所以造成了手腕的挫伤。
还好并没有伤及到骨头,在医院简单的处理一下就完全可以了。
从医院出来之后,几个人的兴致都有些缺缺。
尤其李奶奶这张脸沉的都不能再沉。
金悦见到李奶奶这副样子赶紧上前道:“奶奶,我相信嫂子也不是故意的。”
正在一旁的顾若初突然被提到一下子愣了神。
顾若初根本就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什么不是故意的?她又做了什么了?
李奶奶脸一横,“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这女孩子有点小脾气也都是正常,但是总发那种小脾气就是太不正常了!”
李奶奶的话明显是在针对着某个人,就连语气都上挑着,用来宣泄某种不满的情绪。
发小脾气?
难道刚才李奶奶以为金悦从楼梯上摔倒是因为她?
她想到刚刚在楼梯上的时候,她和金悦一前一后,电梯正在上行的时候,身后的金悦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顾若初刚一回头的刹那,金悦便从楼梯上跌落下去。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秒之间。
她原本以为金悦肯定不是故意的,毕竟从楼梯上跌下去是很危险的事情,谁也不可能傻牺牲掉自己的健康,只为了坑别人。
但是现在这么一仔细的回顾,当时她都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根本就不可能说倒下就倒下,再加上他方才故意和李奶奶说的那些话,显然就是为了做实是她不可理喻,故意推她下楼。
现在的奶奶应该是彻底的对她死心了,就连一句话都不跟她说,这使得顾若初在心理上十分压抑,她好几次想要张口跟李奶奶解释,但是金悦似乎是看出来了她想解释的心理,所以每次她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金悦都会缠着李奶奶说个不停。
而李奶奶也因为金悦摔下楼梯对她很心疼,所以便陪着她聊了一路。
这一路上顾若初始终都是被孤立的状态。
好不容易挨到家了,金悦却是借口手腕疼,奶奶实在是太过心疼她了,所以就一直陪在她的左右,这也就又断了顾若初想要和李奶奶说出真相的机会。
下午排戏的时候,顾若初情绪始终都不是很好。
陈益达似乎看出来了她兴致一点都不高的样子,因此这天下午也没有再怎么找她茬。
今天的主要戏份是顾若初扮演的女一号参加师门的选拔。
而这一天来了一个打扮很随意,说话也很随意的男生。
他第一眼看到罗朝白坐在正中间准备选拔选手是否能够加入师门。
还没等他上台的时候,就立马在女一号的面前说了一堆的好话。
罗朝白听他巴拉巴拉,说完一顿之后只是略微的勾起嘴角,轻轻呵斥,“浪荡子弟!”
这个所谓的浪荡子弟,就是整部剧的男一号白亦饰演的富家公子哥,常尧。
而顾若初演的女一号,在最初见到男一号的时候就一脸的瞧不上。
而男一号为了能够拜上师门。
首先就是对他们隐瞒自己的身份,实际上,他是国君之子,也就是未来的统治者。
但是他从小受到了大量无法想象的束缚,受到的礼仪太多,把他幼小的心灵压的很脆弱,然后他自己就有寻仙之梦。
所以借口要去民间游历,好好体会一下修仙,于是来到了这里。他准备加入一个师门,寻仙问道。
此人没有什么能力,只会一些简单的花拳绣腿,但是却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最后又获得了全场第一。
女一号自然是知道这个男人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所以对着只会花架子的男一号十分看不上眼。
但是经过后来日常的接触,男一号渐渐发现他爱上了女一号。
因为今天拍的戏份比较跳脱。
主要是把两个人的互相认识到产生彼此的情愫,放到一块拍的。
女一号告诉男一号,她记得小的时候,她们村庄有一种花,后来因为入了仙门,别再也没有见到过那种花,但是这种花却是是埋在她的记忆里。
她说她很想念故乡,也很想念那些花。
这话男一号只是听到一嘴,便从此放到了心里。
后来他在这里默默种下了那些花籽儿。
待到冬末雨雪消融的时候。
常尧站在罗朝白的身后给她蒙上了一块黑布让她牵着自己走给她一个惊喜。
虽然觉得常尧这个做法比较幼稚,但是女一号仍然答应了。
她牵着他的衣袖,慢慢的走着。
这才恍然发觉他居然是她这么多年唯一能够信得过的人……
她何时曾这样大胆的把自己交付给别人,让其带领着走?
正当她由着他牵着自己走的时候,前面的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扯开了她的黑帘子。
瞬间,映入眼帘的是那些她朝思暮想的花朵,一阵清风吹来,那味道和记忆里的味道如出一辙。
她有些愣住了,回身看着常尧。
“这些花都是你种的吗?”
“是的,为了让它们好好长大,我天天给它们浇水,看着他们长大,然后带你来看他们。”
顾若初这个时候十分感动。
这么多年,她一旦一想起她的故乡,首先进入脑海里的便是那些血腥的场景。
她记忆里唯一的一片暖色便是那些无名的小花,在她村庄里时常看到的花朵。
而今天这个男人居然真的为她种下了这些花!
罗朝白从小到大都是为了复活而活着,所以她整个人早就已经锤炼的刀木仓不入,就连性格都异于常人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