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熟视无睹的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总裁,我们并没有!昨天也没有谁来找过顾若初,我想这恐怕是少奶奶想要出去故意找的理由吧!”
“我不是!”顾若初一时气恼,紧紧的攥着拳头,真难想像这两个保镖说谎话一点都不脸红!
“你们在撒谎!昨天我亲眼看到是你们把程西推倒!她的肚子撞到了走廊旁边的长椅上!出了一大滩鲜血,现在她生死未卜,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都是你们的错!你们就是刽子手!”
一提起这件事,顾若初眼泪就跟一样的掉下来。
“少奶奶!我们知道是昨天您要出去,我们拦着您,没让您出去,你对我们怀恨在心,所以才会编造出这样的荒谬的借口!但是我们也都只是拿钱办事的小保镖而已,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让我们寒心了!”两个保镖义正言辞的说着。
顾若初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到李崇南身上。
她看到李崇南兼硬的后背,觉得他是在犹豫她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现在她就连说一句话他都要考虑这么久?难道在他的眼里,她一点信任度都没有了吗?
“行,你们做的不错。”
听到李崇南这话后,一瞬间顾若初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李崇南!你竟然不相信我的话,那我就亲眼给你看看!”
顾若初一把扯下她手背上的针头,鲜血从针孔里缓缓地流出,可她这会儿全然都顾不上。
还缠着石膏的腿,这会儿重重踩在脚地板上,她要出去!她要找程西!她要给李崇南看一看,她说的是真还是假!
李崇南见此,迅速的抱着她的腰将他放到了床上。
“够了!你有没有闹够?我知道你现在想去找左景!但你要不要先保住自己的腿,你再这样折折腾腾的你恐怕伤口很难愈合!”
顾若初在他的怀中不断的挣扎,紧紧的抓住他的衣领,红着眼,瞪着他。
“李崇南!你凭什么不相信我的话,我对你说的一点都不是假的,你为什么相信外人而不能相信我!”
这一刻。顾若初只觉得空气都被抽干了,她原本以为李崇南来了会给她主持公道,但她没有想到,他来了,竟然也一事无补,而且还一言一行都是在维护那两个可恶的保镖。
她突然只觉得这会儿哀莫大于心死,她难受的都想要从窗户上跳下去,一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她凭什么要先死!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是那个左景真的要带你走!”
李崇南的话一下子把顾若初给听愣了,昨天他把她的手机给拿走了,难道是昨天左景给他发了什么短信?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已经好久都不联系了,我就连他的手机号都没有,怎么可能会给我发短信!”
李崇南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顾若初的手机,顾若初迅速的拿着手机看。
发现左景居然对她说了一大段十分嗳昧的话……
——
若初,我走这几天,你怎么玩?我知道你不喜欢李崇南,你在坚持几天,只要我在国外占了一席之地,我就马上接你过来,马上带你逃脱那个恶魔的魔掌,我之前送给你的心型钻石,你一定要收好,那是我们代表爱的信物。
顾若初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整个名字都在颤抖,这怎么可能?她什么时候答应过左景了?
她反反复复的回想起那几天左景找她吃饭,再加上机场送别时候,他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那脸上的落寞和颓丧是根本就连掩饰都掩饰不了的!
这样的左景是那样的让人心疼,但是又何故这样的陷害她?
随后,李崇南又从一个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堆照片。
顾若初看到这些照片全都是上个月拍摄的,也就是左景在找她之前。
他和一个身材和体型长得极像她的女人,在咖啡厅里,街道上,以及游乐园里接吻牵手的照片。
那个女人不仅身材长得像她,就连侧脸的弧度,还有衣着衣品都和她很是相似。
她颤抖的捏着照片,看着那些照片,一句话都不说不出来。
随后大脑嗡嗡作响,耳边只听到李崇南说,“其实这些照片我早就有了,但是我一直都相信你,我相信这个人不是你,我还相信我是被人骗了,是有心之人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直到昨天你的那一些话,彻底的让我意识到,是我傻了……你和左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再加上他这个消息,以及钻石……”
随后李崇南拿出钻石给顾若初看。
“这是在你柜里找到的。”
顾若初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紧紧捏着照片,随后就像发疯了一样将手里的照片撕碎。
然后眼泪顺着眼眶缓缓的低落,最后又落到李崇南的手背上,感受到手臂一凉,李崇南微微愣了一下,看着顾若初泪流满面的样子,他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帮她擦,但是手指伸到半空中的时候,他又及时的停住了。
这个女孩可以在一方面接受他的好,另一方面又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这样的她,要怎么能配得上他对她的关爱?对她的疼惜?
一想到他们全家对她都那么的好,而李奶奶更是对她视如己出,就当亲孙女一样,但是她呢,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总之,不管你心里还有没有我,我都不会让你从我的身边离开,你也不用跟我找什么借口。”
随后李崇南捡走剩下的照片,但所有的照片全都收回,又把她的手机一把抢下。
“我知道,你是很想要跟左景走,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放手的,只要我还爱你一天,我就会把你囚禁在我的身边一天!”
顾若初手指忍不住的颤抖,看着他的眼里既惊慌又带着一丝恐惧,还有一点憎恨。
李崇南回望了一眼她的眼睛,便什么都没说,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