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流浪汉计是认出顾若初的这辆车价值不菲所以才故意只在她们的车前碰瓷。
他现在躺在车前,他们的车子也开不出去,这一来二去的,不仅会吸引路人的目光,要是运气不好的话,没准还能吸引来媒体。
顾若初有些无奈,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在李崇南的车库里随便挑了,现如今这碰瓷的业务能力还是真不一般的高,就连她这个经常出上流社会的人都认不出来那些高档车的牌子。
通常这种情况一旁的路人也懒得看热闹。
毕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顾若初熄了火想要下车理论。
刚把手放在车把手上,程西捏住了她的手腕,“等一下还是我去吧,这毕竟马路上的人来人往,要是万一有人把你认出来就糟糕了,指不定明天报道上又写出难听的话了”
程西的话有道理,可是她毕竟怀了七八个月的孩子,万一发生冲突磕磕碰碰了怎么办?
“程西,不行,我不能让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为我挡抢。”
“你现在不也晋升为孕妇了吗?就别说我了,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跟他有任何冲突的,大不了,我给他钱就是了。”
顾若初有些放心不下程西,但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这个办法可行,于是只好简单的交代她量力而行。
此刻,流浪汉正十分悠闲的侧躺在车前,嘴里还咬着一根棒绑糖。
虽然他脸上脏兮兮的,但是他眼睛十分明亮,看上去年龄似乎并不太大。
他一看到程西下来,就伸出手摊平了手臂,“钱。”
程西愣了一下,想要和这个流浪汉周旋一下,但是他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给钱就可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车里坐了一个大明星,你们要是不给钱我就不让她走!”
这个流浪汉知道顾若初的身份?
程西一下子惊出了一身冷汗。
顾若初现在绯闻缠身,如果被媒体知道她在哪里,对她来说肯定是百害而无利。
程西只好认栽,直接给他一笔现金。
车里的顾若初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只看到流浪汉揣了钱后悠哉悠哉的走了。
待程西进来后,经过一番询问这才知道这个流浪汉方才卷走了程西一大笔钱。
“不行!我这就去找他要钱!”
“等等,你千万别冲动了,人家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
“啥?”
竟然连她身上都知道了,这显然就是有预谋的一次碰瓷事件啊!
她都觉得她这几日够倒霉的了,既然还会出这样的事情!
她一时气急,忍受不了,“呵,现在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不行,我一定要找他问明白!”
“唉,顾若初!”
顾若初下了车之后,直接顺着那个流浪汉走过的胡同跟了过去。
流浪汉拿了一笔钱,走路的时候慢悠悠的,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身后紧紧跟随着顾若初。
直到走到了一处死胡同,他这才有意识的往回返,而气势汹汹的顾若初恰好,就堵在他的面前。
顾若初的太阳帽压的低低,正好她又是逆着光的方向,所以这会儿勾起唇角是颇有一股诡异的神秘感。
“怎么?骗别人的钱就这么好花吗?”
声音懒散而又极具压迫力,悠闲的在这长长的巷子里轻飘飘的转悠着。
流浪汉不禁打了个冷哼。
眼睛藏在厚重的刘海下观察她的动静。
这是顾若初?怎么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她不就是一个小演员吗?怎么还有胆量来拦他?
流浪汉不屑的冷哼一声,把嘴里剩下的棒绑糖吐掉,“你是顾若初?”
顾若初撇了撇嘴,冷笑一声,随后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猛然扣住了他的手腕,随后反方向一掰。
“哎呦!疼疼疼疼疼……”
悠长的巷子里只剩下流浪汉的惨叫……
程西不放心顾若初,她刚走了没多大一会,她就下车查看,还没走到巷子口,就见到顾若初回来了。
“你看看少不少?”
程西看着顾若初手里的钱,嘴巴张成了o字形。
“这钱,你怎么要回来的?这也太……”
顾若初晃悠了下手腕,随后漫不经心的答,“我只是因为要当个明星所以收敛了不少性子,但是并不代表我那么多年的空手道是白学的。”
听顾若初如此说来,程西更加不淡定了。
“你把人家打了。”
“不算不算,小惩大诫罢了,谁让他替金悦办事。”
“你是说差遣他的人是金悦。”
顾若初一边转动着方向盘,脸色越发变的如同结了一层冰霜般的冷,“哼,这个金悦,我看她自始自终都没断动我的念头。”
……
看着站在面前鼻青脸肿的流浪汉,金悦这会儿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
她原本是想借着这个时候多给顾若初制造点麻烦。
万万没想到麻烦没有制造成,他雇佣的流浪汉反倒是被人给打了,不仅如此,这个流浪汉还堵在办公室的门口,非得要管她要佣金……
这公司里来本来就是人多嘴杂人来人往的,金悦想着要把他约出去。
谁料流浪汉直接不干了,他坐在地上,咬碎了嘴里的棒绑糖。
“我不管,反正这件事我已经帮你做了,谁能想到她的战斗力这么强,我没管你要医药费就不错了,如果你就连佣金都不给我的话,你信不信我把这件事情直接宣传出去!”
金悦当初找到这个流浪汉的时候,就是看中他是个地痞赖子,要是李崇南或者顾若初调查的时候铁定查不到她自己身上。
她原本是想出了各种招数膈应顾若初,但谁能想到这第一个招数就已经被她破了,而且最没想到的是,她身手会这么好。
金悦脸色越发变的难看,手指越捏越紧,看来她得想个办法放个大一点的招数了……
金悦随即在抽屉里拿出已经包好的信封。
“这些钱给你,但是你必须保证答应我,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要是让别人知道,你信不信我剁了你!”
流浪汉心虚的擦了擦鼻子,他没告诉金悦的是,实际上在顾若初打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和盘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