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顾若初的整个身子都悬空在楼上,还好李崇南及时的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
汗水一滴一滴的从他肩膀往下滑落。
顾若初抬起头看着李崇南用力的表情,以及脸上身上全都是大汗淋漓的样子。
这一瞬间她忽然看见有些大呆滞住了,有些东西也在慢慢的柔软着她的内心。
她看到李崇南的身体已经在慢慢下滑,但是他握住她的手却是牢牢不肯松开。
一招不慎,他就会连着他自己一起跌落下15层。
这个男人是这么害怕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她就像是他的生命。
他用着惊人的臂力一点点的把顾若初拽了上来。
好在顾若初一些惊吓,并没有其他的事情。
顾若初刚刚被拽上来之后,张妈和小桃赶紧迎了上来。
张妈一边哭着一边上上下下的检查顾若初的身体。
“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呀?到底出什么事了?”
看到张妈这么大的年纪,还为她如此懆心,顾若初意识到刚才自己实在是太过冲动了。
可是当她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离开了的时候,就觉得全世界都跟着崩塌了一样。
她肚子里的小生命已经期盼了好久,都已明明已经5个月了,还有4个月就可以生产了,可是为什么上天就要对她如此不公。
她紧紧的搂住李崇南的,无声的哭泣着,李崇南也紧紧的抱着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以给予她安慰。
这件事情过后,顾若初也顺利的从医院里被李崇南接了回去。
李崇南怕顾若初再有自杀的心思,
而这个时候小桃和徐诺正在紧锣密鼓的安排婚礼,所以他也只好请着张妈帮他看牢了顾若初,千万别再让她做傻事。
其实这件事情不用李崇南安排,张妈自然也会竭尽全力的看住顾若初。
这些日子顾若初为了排遣心里面的痛苦,一直都在发了疯的画自己的手稿。
除此之外,她闲下来的时间就用来课程以及看一些影视作品来学习演技。
虽然她每天都很忙碌,日子也一天天的充实起来,但是心里仍然始终都感觉到不快乐。
压抑的心情日复一日,最后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竟然慢慢的得了抑郁症。
顾若初的变化,李崇南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他见着顾若初一天比一天的不爱出门,只能够加倍地给予她更多的关爱,其余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一股具大的无力感萦绕在他的心头。
这些日子李崇南的公司也在逐渐的好转。
霍夫人那边已经没有像以前那样压得紧了。
她开始不再疯狂的压低价格,而是以一个非常平稳的速度在运营着。
李崇南这些日子听说霍明朗从国外回来了。所以霍夫人做的这些事情,自然是应该不想让霍明朗发现。
如果支出大量的资金维持偌大的公司运转的话,自然是没有办法引人耳目,所以她也只好收敛了一些。
霍夫人这边之后,李崇南便开始扩大自己的集团势力。
与此同时,顾若初出车祸的事情也开始有了眉目。
原来那个司机是癌症晚期患者,所以本身也活不长的,而当时有一个人去找了这名司机,给了他一大笔钱,目的就是为了制造一场自然而然的车祸,目的就是让顾若初死。
但是这个人忽略了李崇南具大的实力。
凶手很快就调查出来,这个想要置顾若初于死地的人就是程丽丽。
程丽丽原本也以为顾若初是左景的白月光根本就没有想到顾若初居然是李崇南的老婆。
当她得知李崇南和顾若初的真正关系,并且这次车祸虽然顾若初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却死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孩子。
她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惊恐不已,思来想去下现在能保护他的也只有左景。
毕竟她一个人对抗李崇南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而左景和李崇南是死对头,如果他要是知道她误打误撞而撞死了李崇南的孩子的话,他自然是应该对她高抬贵手的。
毕竟如果他真的喜欢顾若初的话,自然是不希望让他怀上别人的孩子。
程丽丽当天就逃到了左景的家里。
“左景!我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李崇南知道我动了他的老婆恐怕了他会杀了我的!”
实际上在程丽丽来之前,左景也知道了程丽丽曾经想要动顾若初的心思。
于是他冷着脸直接推开了程丽丽。
“你既然知道我一直都对顾若初有心思,你还过来找我,你这难道不是自投罗网吗?”
听到左景的话之后,程丽丽的脸一下子吓得白了,她后退一步,随后用力的摇了摇头。
“不,左景,起码我们还是有情分在的,你不能就这样不管我,你不是一直和李崇南是对头吗?毕竟我害死了他们的孩子,对你也是有利的,你总能想到办法救我吧,再说了,我还是霍夫人钦点的儿媳妇我……”
左景一边勾起嘴角微笑着,一边慢慢的推开了她。
很好,看来这个女人现在还知道什么是等价交换了。
“要帮你可以,但是你不能留在这里,我需要带你去一个另一个地方。”
“好。”
程丽丽现在实在是慌不择路,所以才回来求左景。
左景把程丽丽带上车之后,车子一路往着偏远的方向而去。
此刻程丽丽又惊又恐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方向怎么感觉是去郊区的大山里。
“左景,我突然想到了,家里还有一些东西,一些很重要的物件,我可不可以把他们带来,然后再跟你们走?!”
坐在副驾驶的左景微微勾起嘴角,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腿上敲击着。
“你现在回头就会落到李崇南的手里,你觉得你是跟着我好还是跟着李崇南比较好啊?”
程丽丽不由得一阵,恐惧瞬间爬满了心头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十分害怕的抬起头看着左景一张意味不明的脸,惊恐的忽然觉得她刚才想要找左景帮助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