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已经呆掉的人们这才缓缓的慢慢的缓过神儿,只剩下慕容小小呆坐在原地,差一点就难受的晕厥过去。
她很难想象陈益达会这样对她,而且还把顾若初带下了楼。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让陈益达这么讨厌她?
可是她明明那么爱他,她把他视作比生命还要重要,可是他呢?他却一心一意的想要逃离她的纠缠。
难道这场爱情真的不值得吗?
而早就在暗处已经录好一切的程程微笑着拿出手机。
这么精彩的大戏,没有观众怎么能可以呢?
“陈导,你拽着我干什么?你应该去安慰慕容小小,你这样不反倒会让大家觉得咱们两个有什么了。”
顾若初没有想到陈益达会突然拽住她出来,但当时那么多人在场,她也不好反抗,所以只好等到已经出了门,终于忍无可忍,开始发起了火。
陈益达这根本就是将他和慕容小小的战争引到了她的身上,殃及了池鱼,这件事情本来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却平白无故的糟了一通臭骂,还被泼了一身,这叫她怎能不生气?
“顾若初,你听我说……”
陈益达拽住了顾若初的手,低下头平复了下呼吸后,这才抬起眼睛目光深情的看着她,“其实我今天说的话全都是真的,我真的是受够了慕容小小,而且我的心里也确实是有你,顾若初,你答应我吧,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会许你一生一世,一辈子都对你好。”
顾若初只觉得胃部一阵呕吐,开始犯恶心,猛然甩开了陈益达,谁要他一生一世对她好?
他莫不是有病,她从没有说过喜欢他啊。
陈益达做什么,在搞霸道总裁爱上小演员系列?
可是她是顾若初,向来不吃这一套!
“陈导,我以为你已经很明白咱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了,况且,你不是知道我已经和李崇南结婚了吗?你这样真的是让咱们两个人都很难堪吗?”
“我……”
“可是我们已经调查了,你们当时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因为他的奶奶喜欢你,现在李奶奶已经是去世了,你们两个之间应该是不存在任何的关系了!”
顾若初冷笑着后退了一步,她忽然觉得陈益达好像有病,即使他们两个人没有关系,那有他什么份啊?
虽然内心不断的吐槽,但是顾若初还是话到嘴边留了七分,并没有把话说的那么的狠。
“陈导,您毕竟和李崇南还是朋友关系,你这样就属于撬墙角了吧,再说了我们两个人的感情真不像你想象那样,我们之间好着呢。”
说完这话,顾若初直接推开了他的手,正巧这时,白亦追了过来,他在宴会上看到顾若初左右为难的样子,所以想着来帮帮她。
他刚一出来就看到陈益达对顾若初纠缠不休的,于是走过来隔开了他们。
“陈导,您对一位女演员这样,有些不太好吧。”
“你!”
陈益达没有想到白亦竟然会阻拦他,脸色有些难看。
“若初,你现在有需要吗?我送你回家吧。”
现在的顾若初本来就是要避开陈益达,听到白亦要送她回家的话,顿时连连点头,跟着他离开。
与此同时,程程已经躲在暗处拍下了一切。
她嘴角一勾,脸上滑过一抹狡黠的微笑。
顾若初,有了这些照片就不怕打不垮你。
……
“若初,你真的和李崇南是夫妻关系?”
听到白亦的话,顾若初稍作愣了下神。
“你都知道了?”
“嗯。”
既然他都已经知道了,顾若初也并不打算隐瞒白亦,点了点头,其实如果这件事情不是他当初隐瞒的话,也就不会出现白亦左景和陈益达的纠缠。
说到底都是她自己的错。
“祝福你们……”
早就知道白亦对自己有心思,但是在她亲口承认李崇南和自己的关系之后,白亦却还是选择祝福了她。
其实白亦这个人平常也不错是一个青年演员,比较血气方刚,人也长得年轻秀气,只是这些日子因为知道他对自己有心意,所以一直都在和他保持疏远,实际上他这个人虽然做不成男女朋友,但是能够成为朋友也挺好的。
听到他真心的祝福之后顾若初微笑着回应,“谢谢你白亦,也希望你能够早日找到适合的那一位。”
“好。”
白亦笑着点点头。
……
到家之后,顾若初在玄关换鞋,发现了李崇南的鞋子,这才知道他回家了。
他平常都很忙,这么早回来还是头一次。
刚刚走到客厅,后背就被人抱住。
独属于男性的气息包裹着他。
男人在她身后嗅一嗅,随后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一身酒气?你这大晚上干什么去了?”
“参加我们剧组的杀青宴。”
李崇南自然是知道顾若初的戏已经拍完了,所以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在杀青宴上有没有人对你动手动脚?”
李崇南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顾若初旋即想到了陈益达。
她稍作愣了一下,脸上挤出了一丝不太自然的微笑,“如果真的有人对我动手动脚呢……”
“那我就把他的手剁了,让他知道知道社会的邪恶。”
剁了……
顾若初的脑海里恍惚间想到了比较血腥的场面。
李崇南是什么人她在清楚不过了,他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尤其在对他比较在乎的事……
所以他万一知道是陈益达一直纠缠自己,该不会真的有可能剁了他的手……
顾若初脸色有些苍白的摇了摇头,“那还是不要了吧……”
“不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李崇南将她身子转过来,盯牢了她的眼睛,握住顾若初的手腕,柔声询问着。
“嗯。”顾若初下意识的点点头。
“什么事?”
看着顾若初整个脸上都写着她有心事的样子,李崇南眉头紧皱,双手环住她的腰肢,将她的的身躯带入他坚实的怀抱里。
薄凉的唇轻轻的贴上了她的额头。
随后又慢慢的抬起,俯身向下看着她的眼睛,声音略带沙哑在他的头顶上方轻声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不许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