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书房,一个陶瓷制成的茶杯忽然朝他砸了过来,左景伸手一接,稳稳接住的那个茶杯,随后迈着步子将茶杯放到了霍明啷的桌前。
“你还有脸过来!你派着我的人竟然去找顾若初!你难道不知道前一阵子我遭受那么多人谴责,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吗?!”
“爸,我确实有点顾若初的事情找你,但是你可不可以跟我说实话?”
霍明啷冷哼一把将椅子转到后面背对着他,声音十分冷的道:“说!”
“爸,顾若初这次被人绑架,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啪嗒!”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声响,茶杯掉落在地上发出的清脆的碎裂声。
霍夫人听到左景的话,连忙着急忙慌的走了过来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责备道:“左景你怎么回事?怎么跟你爸说话呢?!什么怀疑你爸做的?不要说什么屎盆子都要往你爸的头上扣!”
“你先别拦着,让他说!”
刚才左景的话,瞬间使得霍明啷不高兴,就连头上已经暴了起来,他走到左景面前,两个人四目相对,双方的眸子里似乎就像是有火花一样,彼此间暗流涌动,争锋相对。
“我可能是最后叫你一声爸,其实我还是很感谢这么多年你对我妈的照顾,还有这么长时间,我也都是仰仗于你,所以才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虽然你什么都好,我也很尊敬你,但是我真的不允许你动我最心爱的女人!这是我的原则和底线!”
“笑话!”
霍明啷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手指伸出颤抖的指着左景的鼻子上,咬紧了后槽牙。
“亏我还好吃好喝的伺候你,现在看来你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滾!你们都给我滚!从我家里离开!”
“明啷。”霍夫人见到霍明啷这样的态度,顿时被吓到了,连忙上前想要拉住他,想要霍明啷消消气,谁料霍夫人刚一抓住她的胳膊,霍明啷忽然把手一抬,将她整个人都甩了出去,瞬间额头瞬间撞到了桌角,鲜血顺着额头直流。
“妈!”
左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连忙冲过去,想要扶起霍妇人,谁料,霍夫人刚一抬头就猛地甩了一下左景一巴掌。
“左景!你刚刚怎么跟你父亲说话呢?赶紧跟他道歉!”
左景舔了舔嘴角流出来的鲜血,朝着地上卒了一口。
“如果霍明啷不把顾若初交出来的话,我很难保证我不踏平他的公司!霍明啷!这话我今天放到这儿了,而且我说到做到!”
踏平公司?
霍明啷听到左景的话之后顿时愣住了。
曾几何时,相同的话也从他的嘴里说过,那个时候他和左景一样,都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看着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左景,尤其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锐利的光芒,真的有几分像他年少时候的那股冲劲。
霍明啷眼底里暗暗藏着一抹锋芒,旋即冷笑着,“像你这种为了女人就发疯发狂的人,还真没有什么出息!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压根就没动过顾若初,她现在不在我这!”
“你说的可是实话?”
霍明啷冷笑,“我活这么一大把岁数了,拥有的资产这么多,我犯得着为了绑架一个黄毛丫头而赌上我的一生吗?”
左景听到之后顿时眸色一紧,刚才他也是太着急了,所以才会急着找霍明啷,但是现在仔细一想想,霍明啷不会蠢到直接在大街上把顾若初绑架。
毕竟他们这些身价上亿的商人都是比较惜命的!
想到这里,他旋即握紧了拳头,转身夺门而出。
霍夫人叹了口气,也不顾头上的伤咯,马上走过来安慰起来了霍明啷。
“老公,左景他现在就是年纪小,所以还不懂事,你千万别跟他一样的。”
霍明啷有些不耐烦的从她的手臂里将手抽开。
“其实左景这个小子我还算是比较欣赏的!他身上的那股子劲确实是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我倒是想有心好好的栽培他,但是没有想到他既然年纪这么轻,就已经陷入到情爱之中,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真情真爱啊,只有做到铁面无私,不爱任何一个人,才能够成就霸业!”
霍夫人听到这话之后,顿时身子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他不反对霍明啷所说的,而他这个人确实做到了没有一点点感情,活着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这么多年她虽然陪伴在他的左右,但是充其量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他的女友或者是管家一样。
霍明啷从来没有爱过她。
难道左景要以后也要成为他这样的人吗?一股失落感忽然席卷了她的心头,她现在都有些怀疑她自己为左景选择的路究竟是不是对的。
……
顾若初因为被关在小黑屋里,一个晚上没吃东西,早上的时候感觉到门口有一道亮光传来,她有些虚弱的睁开眼睛,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顾若初动了动身子,声音沙哑的责备。
“甜甜,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吗?像你这样的小孩我讨厌死了,赶紧给我离开,再也不要见到你。”
甜甜一把抱住了顾若初的脖子,“小舅妈是甜甜错了,这次就让甜甜赎罪救你出去吧。”
顾若初咬紧牙齿,这次显然是方糖有预谋对她的一次绑架,凭着尚且年幼的甜甜怎么可能会把她救出去?
她之所以会批评甜甜骂甜甜全都是因为想要让甜甜知难而退。
但是没有想到却适得其反,甜甜反倒是偷拿了钥匙偷跑了过来。
“小舅妈,你肚子里还有小弟第,咱们一定要出去!”
甜甜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小刀片。
这一路上甜甜为了护住这个刀片,就连手都割伤了。
这会儿,她正用辛苦护住的小刀片割着她的绳子。
“甜甜……”
甜甜从小到大都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到现在还能清楚的记得她拿起画笔时纤细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