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宿舍，景晓如和高音音都在，只气氛有些压抑。
林钥钥是个心大的，随便将自己丢在床上补回笼觉去了。
姜末却没丁点儿的困意。
随口问景晓如道：“晓如，你住的地方找好了吗？”
景晓如是个本分姑娘，上学时虽然努力，但毕业后的近十年过的也是辛苦。
人到中年之后的景晓如才迎来人生的转折点，事业有成。
论是室友间的情分，还是往后的结交，姜末都肯卖景晓如个人情，不介意在毕业之后收留她一段时间。
“找到了，是公司附近的床位，一个月三百块。”景晓如道。
和上辈子一样，景晓如为了省钱，去住十几平房间的上下铺，环境可是艰苦了些。
“我们两家公司离的并不十分远，要不，你在没找到合适的地方之前先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姜末问道。
景晓如却摇头。
“没关系的，我去看了，环境还不错。”
景晓如就是这样的性子，倔强，要强。
听她这般说，姜末也不强求。
“那个，姜末。”
高音音犹豫着开口。
“怎么？”
“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所以，能不能麻烦你……”
“不能！”
高音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末打断。
上辈子，高音音是毕业有一段时间之后才央求要搬去和她一起住的，至于这辈子为什么提前了，姜末也不大清楚。
“姜末，我知道我们之前有些误会。”
“所以，拒绝你的理由都不用我帮你找了。”姜末淡淡道。
“姜末，你就让音音在你那里过度一段时间吧。”
景晓如开口帮腔道。
在姜末心里，景晓如很少掺和宿舍里的事儿，也不知道是被高音音吃了什么迷魂药了。
“不太方便。”
姜末依旧冷冷道。
景晓如还想说什么，却被高音音打断，用姜末讨厌的装可怜的语气说道：“晓如，谢谢你，但算了吧，姜末也有自己的难处，我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
高音音真的是和姜末记忆里一模一样，擅长装可怜博取同情。
实在不愿意听高音音哭唧唧的声音，姜末干脆拎了暖壶去水房打水。
贴上水卡，看着机器咕咚咕咚冒着热水，氤氲的水雾，姜末想到了有怨灵不肯消散的忘川。
“姜末……”
身后熟悉的声音，是景晓如，也拎着一只水壶。
但姜末看的出，她拎着水壶就是个掩饰。
“你也来打热水？”
姜末看破不说破。
“嗯。”
景晓如点头。
沉默了估计有半分钟，接着道：“姜末，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音音？”
“因为她虚伪。”
“我刚出来上大学的那年，我妈就嘱咐我，万事以和为贵，少树敌。”
“我以前和你想的一样，但现在只想自己过的舒服。”
“看的出来你不太喜欢音音，但音音刚刚流产。”景晓如压低声音道。
流产？
姜末微怔。
上辈子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这个片段。
“我陪她去的医院，是林强的孩子。”
“是分手之后，音音才发现自己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