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和韩耀丁点儿的关系都没有吧。”姜末耿直道。
罢了，还怕沈白这个执拗鬼油盐不进，遂是补充道：“你看，虽然愚公喜欢韩耀这么久是一件挺感人的事儿，但似乎从头到尾，韩耀压根儿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嘛。”
“……”
面对姜末的质疑，沈白只沉默了仅仅三秒，就愤怒的拍案而起，没错，就是拍案而起：“什么是朋友？”
“啊？”
“我是问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朋友！”
面对沈白再一次的发问，姜末终于不情不愿道：“当然就是说什么都对，互相觉得有病又离不开的……”
“所以，我作为愚公的朋友，当然觉得愚公做什么都是对的，伤害愚公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样子可以让人理解的理由都是不对的。”
“嗯……”
“这特么说的竟然让他没有办法反驳。”
“好吧，算你讨厌成立。”
姜末耸了耸肩膀，虽然觉得这还是有些荒诞。
陈菲菲公寓
傍晚，吃过晚饭。
陈菲菲肚子一个人像是一只咸鱼一样挂在阳台的栏杆上抽烟。
她似乎在思考今天的事，又似乎思考的事儿都和姜末无关。
小助理嗫嚅的敲了敲阳台的门，然后递给陈菲菲一瓶冰的可乐，小声道“菲菲姐，卡文了吧，喝点冰可乐的话说不定会好些。”
实话实说，陈菲菲现在的助理算是个精明的小姑娘。
只是日常琐事虽然处理的还算不错，到底是对陈菲菲善变的脾性一无所知，所以做起事来也难免差强人意。
难得陈菲菲没有朝这个新来的助理发火，而是将冰可乐握在掌心。
触手生凉，确实让她整个心情都跟着好转了不少。
“怎么想起来给我买可乐。”
陈菲菲大概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这么好模好样的和这助理说话。
“快乐肥宅水，不就是给人带来快乐的嘛。”
助理笑道。
这话，和从前某人说过的很像。
你想的没错，那个人就是姜末。
“不过早上还是要喝热咖啡的，不然的话对肠胃不好。”
许是看陈菲菲心情好了不少，小助理接着商量道。
“……”
陈菲菲转头看向助理。
虽然自己这个小助理不是个笨的，但一下子就对自己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似乎是太奇怪了些。
“其实，这些都是姜末告诉我的，可姜末说不能告诉你，不然你会不高兴。”小助理犹豫道。
看着良心不安的样子。
“她还说什么了？”
难得，提到姜末，陈菲菲竟然没有发火。
“姜末说，你有抽烟的习惯，所以平时给您煮茶的时候一定要煮清肺的才好。”
“姜末说作者最常头疼的事儿就是卡文，但是偶尔闹心的时候喝一杯快乐肥宅水，是很的会让人变的开心的。”
“姜末说您早上起来不喜欢吃饭，但和是个十分不好的习惯，她从前不管是包子还是有条，总喜欢逼着你吃点儿才好，逼的时间久了，你也懒得和她一般计较了。”